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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找他么?那我滿足你。”江俞說罷,一把擁住荀雙的腰,不顧身下的人反抗將她向外帶去。
有力的手臂緊緊嵌入嫩腰中,箍的荀雙腰肢酸疼,也不敢喊疼。他冷著臉,連拖帶擁的,將她帶到別院處的一角,渾然一片青石磚搭成的地面,江俞摁了兩塊。
那石磚便整齊的向后有序的排列開來,只一會兒便露出下面幽暗的密道,股股刺鼻的血腥味從下面順著臺階打著滾的卷進荀雙的鼻腔。
下面潮濕又陰暗,陡直的墻壁順著之字型的長階而下,成為荀雙唯一可以靠著的壁壘,長階一眼望不到頭,仿佛下一秒就要踏進地府中的陰森鬼火中。
江俞腳步太快,扯著她的功夫,荀雙吃力地踏著,一步沒注意便滑倒在地。江俞卻不拉著她,他松開她的手臂,任由荀雙跌倒。
外面的暖陽涉入這狹小的空間,將黯淡的密道點亮,照在玄色的衣袂一角。她并不能看清江俞的臉色,只是直覺他的臉色還是那樣寒冷,讓人不敢靠近。
看著癱倒在地的荀雙,他一聲不吭,即使看不到,荀雙也能感覺到他瞇了瞇眼睛。
這是他即將發怒的表現,危險的氣氛催得她趕緊起身,忍著雪臀的疼痛扶著墻壁顫顫的站起來。見她起身,江俞立馬又繼續向下走。
在這寂靜的通道中不知過了多久,血腥味越來越濃厚,直沉入荀雙心底。這如人間煉獄一般的地方就是關押溫遠的地方嗎?她掐著身側的手,不敢發出聲,在此惹怒江俞可不是什么好抉擇。
長階的盡頭是一片依舊是沉寂與黑暗,江俞向旁揮了揮手,荀雙才注意到角落怪異的影子瞬間便消失在原地里,這大概就是他養的暗衛吧。
心里如此猜測,就隨他來到了一片囚籠排成的通道,這里散發著惡臭,將她熏得直想作嘔。兩旁的囚籠中關押著許多不見面目的‘人’這些人看到江俞后就把頭緊緊縮起來,止不住的顫抖著身體。
來到一處僻靜的拐角,江俞便停下腳步,點點火光照射進牢籠里。他開口,不帶絲毫的感情的說道:“這就是你日思夜想的,溫大哥。”
昔日世家珍寶似的貴公子,如美玉般潤色的好男兒,此刻正癱倒在一片污穢的稻草中,身上的囚服被枯涸的黑血染的不見原本的顏色,滿身都是肉眼可見的大小鞭痕,那一頭不見原來光澤的墨發正蓬亂的揉在頭上。
哪里可再見到從前的半分好模樣,荀雙見到他這樣,滿心充斥著悲傷,眼淚又爬上來,她蹲在囚籠前,伸出手死死摁住朱唇才不至于哭出聲。
干巴巴的開口喚道:“溫遠哥哥。”
溫遠聽到動靜,動了動滿身的血污,從稻草地上艱難的爬起,直到看到那嬌小的身影,他許久不曾見過陽光,而荀雙的到來是點燃他心中唯一的希望,似是照亮這逼仄而不堪的一隅角落中的暖陽。
他想抓住荀雙的手,看到自己黢黑滿是血污的手就伸了回去。溫遠努力向她笑著,“抱歉,雙兒,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
溫遠搖了搖頭,她伸著藕臂,潔白的手搭上他灰暗的皮膚,緊緊握住那雙手,眼淚撲簌的落下,“不,溫遠哥哥,是我沒有用,拖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