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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摸了摸秋栗子的腦袋,哄道,“乖呀,別鬧。”
“……”這又是在哪本書里學(xué)的?
秋栗子本著相信我大九幽辦事效率的原則,無牽無掛的去驗身,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讓懷疑她清白的祭司都汗顏。
祭司慈眉善目的提醒道,“姑娘可是想清楚了?姑娘若然不是處子之身,便是褻瀆神靈,褻瀆神靈者是要被扔下萬蛇窟的。”
貓哭耗子假慈悲。
秋栗子笑著回道,“這就不勞祭司大人費心了,栗子是否清白自己心里最清楚,火神自會給栗子一個公道的。”
殺雞宰牛,在牛角聲中,開壇驗身。
秋栗子神情自若的走向神壇,便見炎天早就坐在主位上了,還別說,這個荒火教的教主只要不說話還真沒人知道他是話癆。
祭司端著一個托盤緩緩走出來。這老頭要親自驗?他怎么驗呀?
秋栗子以前也聽家里的婆子碎語時說過驗處女身的方法,說是妓.院經(jīng)驗豐富的老.鴇就能一眼看出是不是,這老頭親自上,難不成這他在當(dāng)祭司之前是做青樓那行的?細(xì)思極恐。
正此時,祭司拿著一根血紅血紅的木棍就過來了,“我教歷代圣女都要點上守宮砂以示清白。姑娘現(xiàn)在反悔可來不及了,請姑娘伸出手臂。”
“身正不怕影子歪。”秋栗子還是信得過教友的辦事效率的。
祭司冷笑一聲,拿起朱砂筆在秋栗子的肘窩處點了下去。守宮砂非常鮮亮的就點了上去,祭司似乎被眼前這個出乎意料的結(jié)果給震驚到了,他伸手在那剛剛點上的守宮砂擦拭了一下,沒抹掉,是貨真價實的守宮砂,這不可能。
有了守宮砂,秋栗子頓時就趾高氣昂了,“這下祭司該承認(rèn)我這個貨真價實的圣女了吧?”
三大長老齊聲歡呼,“天佑我教,賜我圣女歸來。”
教眾紛紛跪拜齊呼圣女。眾人都沒注意到荒火教教主嘴角一閃而過的淺笑,就像是從來沒有過一樣。炎天壓低聲音道,“恭喜圣女,萬蛇窟的蟒蛇又該餓肚子了。”這話癆又拿萬蛇窟嚇唬她。
秋栗子哼了一聲,沒搭理這個話嘮教主。
“圣女的心情似乎又不怎么美麗。”秋栗子的冷漠并不能打擊炎天說話的興致,“前陣子聽了圣女的一席話,簡直是醍醐灌頂,我最近研究了一種新的養(yǎng)生方法,圣女可有興趣一起來探究一下?”
秋栗子就納悶了,“你們做教主的都這么閑嗎?”
“這不是有祭司呢嘛,能者多勞。”荒火教教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起祭司,他院子的雪梨都熟了,最是清肺去火,等忙完了咱們?nèi)フ獌蓚€。”
秋栗子比較懷疑,“咱們可以隨便進(jìn)祭司的院子嗎?”
炎天底氣十足的說道,“我是教主,你是圣女,誰敢攔著我們倆。”
☆、第26章 小六
會議的最終結(jié)果當(dāng)然是以祭司全面潰敗告終,這樣的失敗對于十幾年來戰(zhàn)無不勝的祭司來說打擊無疑是巨大的,他大約是覺得教內(nèi)氣氛不太溫暖,傷心之下下基層體察民情去了。
三大長老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非得鬧騰著要慶祝,等一眾人吃完飯已經(jīng)是傍晚。炎天正好抓住時機(jī)約上秋栗子去偷祭司的雪梨。
秋栗子本來是不想跟炎天瞎鬧騰的,畢竟雪梨這種東西一兩銀子買一筐,犯不著爬樹刮花了衣服。然而她更不愿意對著教主大人,唉,睡完不想負(fù)責(zé)任可怎么辦?秋栗子總覺得自己的渣女本性在面對教主的時候展露無遺。
“圣女心緒不定,是因為忽處高位難適應(yīng)?”
“啊?”哪兒跟哪兒呀。
炎天完全無視秋栗子一臉懵逼,瞬間開啟推心置腹的袒露心聲追憶往事模式,“圣女是姑娘家,有這樣的不適也很正常。我八歲的時候接任的教主之位,那時候忽處高位也很難適應(yīng)。”
秋栗子不自覺的嘆了口氣,真希望自己煩惱的是那么簡單的事兒。
炎天一張開嘴就收不住了,“跟你講,我從來都沒想過自己能成為教主,畢竟在一群孩子當(dāng)中,我的資質(zhì)平庸的毫無亮點。我一直以為最后得小六當(dāng),虧得我當(dāng)年沒少巴結(jié)了他,誰成想他說走就走,連聲招呼都沒打。話說回來,他要是跟我打招呼我一準(zhǔn)跟祭司告狀把他留住。”
秋栗子對炎天的教主上位史不是很感興趣,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話,“一群孩子?你們教的教主位置不是世襲的嗎?”秋栗子一直以為像什么教主呀,莊主呀,門主呀這種東西都是世襲的呢,畢竟各種門派的銀子都不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可不是呢,要我說前任教主就該果斷的多生幾個孩子,隨便拎出來一個也比我強(qiáng)不是?哪知道他是個絕后的,你說他絕后就絕后了,還連累我們遭罪。我們天干地支總共六十個孩子,最后就剩下六個,我前面的四個又都被小六給弄死了,最后小六還跑了,逼上梁山也得我上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要是讓前面那四個知道最后教主的位置落在了我手上,非得造成二次傷害不可。”
秋栗子詫異了,“小六跑哪兒去了?”
“我哪曉得他跑哪兒去了,我要是曉得他跑哪兒去了,我早把他弄回來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說不上混成啥樣了,如今他就是到我眼前轉(zhuǎn)悠我都不一定能認(rèn)出他來。”
秋栗子說,“不是說是逃走的,人家肯定不回來了。”
“他指定得回來,我們那些候選人都是被各種□□浸泡著長大的,雖然弄成了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但是副作用還挺大的,要是沒有我教的水玉鎮(zhèn)著,用不了多久就死翹翹了,這也是為什么歷代教主大多絕后的原因。”
秋栗子靈光一閃,“你們的水玉很厲害嗎?”
“冬暖夏涼,居家必備。”
“說人話。”
“解毒全靠它。”
秋栗子暗道,難不成教主大人千里迢迢的過來其實不是為了殺父之仇,而是為了搶奪人家的寶物來了?水玉,解毒的寶物,教主中毒了?秋栗子想到她第一次見到柳木生的場景,他那樣子不是走火入魔,倒像是毒發(fā)。如此,便說得通了。
說起來水玉這么重要的東西應(yīng)該在一手遮天的祭司大人處吧。秋栗子趕緊化被動為主動,“不是說要去摘梨,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玄天嘿嘿一笑,“光顧著說話了,走著,摘梨去。”
一炷香之后,兩個人站在祭司大人的門口,抬頭遙望祭司大人院子里那棵碩果累累的雪梨樹,相顧無言。他們面前站著的正是剛正不阿的守門人。
秋栗子問,“你不是說他們不敢攔著我們的嗎?”
“他們可能是雄心豹子膽,待我跟他們講講理。”
炎天轉(zhuǎn)頭就罵兩個守衛(wèi),“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看看我們是誰。不想干了還是怎么地?連我和圣女都敢攔著,你們是不是忘了誰給你們發(fā)工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