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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重生的堂姐,林初夏是沒有半點兒的好感,也不想跟林秋霜有什么接觸了,畢竟你過你的重生陽光道,我過我的穿書獨木橋不好嗎?
只是,外邊兒依然還在那兒大吵大叫的林秋霜,聽著有些厭煩的林初夏不得不走出來,看著對面有些猙獰的林秋霜,林初夏詢問,“堂姐,大中午的不在家里休息,跑我這兒來撒潑干什么?”
此時,完全沒有了之前需要在林秋霜面前做戲時的戲精樣兒,輕描淡寫的讓林秋霜離開。
只不過可惜的是,林秋霜根本就不想離開,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屋子里面,想要看看里面的謝景明,在不在?
“林初夏,我聽說,謝景明回來了?他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受傷了沒有?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的?”不應(yīng)該啊,之前不是還有他所謂的戰(zhàn)友過來調(diào)查情況嗎?
林秋霜還以為是因為要發(fā)撫恤金的緣故,可現(xiàn)在看來,又不太像,莫不是受了重傷,快要死了?送人回來落葉歸根?
“嘖,堂姐,你都已經(jīng)嫁了人了,還跑來詢問我家景明的情況,不太合適吧?當(dāng)初,可是你撒潑打滾的不樂意嫁給我家景明,怎么?現(xiàn)在后悔了?”
林初夏言笑嫣嫣的看著面前的林秋霜,口吻似乎是在調(diào)笑的揶揄,實則又帶著點陰陽怪氣的語氣。
此話一出,林秋霜整個人情緒都不好了起來,臉色微沉的看著林初夏,“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是這種人?我不過是來關(guān)心一下你而已!”
“堂姐,你就別瞞著我了,哎喲,這事兒,要是被堂姐夫知道了可不好?!绷殖跸倪z憾的搖搖頭,恍若在說,你就別想了,小心被別人知道,還得打你呢。
林秋霜一聽林初夏這話,本來就微沉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特別是在針對面前的林初夏所說的這話,“林初夏,你就不能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嗎?”
林秋霜是越來越覺得林初夏有問題了,以前的時候多聽自己的話?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現(xiàn)在呢?
憤怒的瞪著林初夏,可卻忽略了眼前的林初夏根本就不聽她的了,至于瞪眼?誰不會?林初夏在打架這方面,還更兇狠。
“能啊,我家景明回來了,哎喲,還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不知多好,堂姐你就別羨慕了,要是你家男人有本事的話,也可以讓他買,就別惦記別人男人買的東西了?!?
林初夏看懂了林秋霜臉上神情表達(dá)的意思,故意在這兒刺激著林秋霜,果不其然,林秋霜氣得眼睛都紅了。
而坐在家里大廳陪著孩子玩飛行棋的謝景明,聽到了外邊兒的聲音,還以為是有人來找茬,耳朵豎起來聆聽了一小會兒,卻莫名的有些紅了耳根。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下微湯的耳朵,神情不太自然……我家景明……我家男人……
這種話,不是第一次聽別人說,只是第一次聽別人說的話語中,那個表達(dá)的對象是自己,而且,還是他的媳婦……
將所有的情緒都壓下,神情恢復(fù)了正常,佯裝不在意外邊兒發(fā)生的事情,低頭看著三個小孩子玩的飛行棋,還有個位置。
三個小反派平時都跟林初夏一起玩,特別是大崽,沒有了林初夏,自己就是墊底的那個了,心里怎么可能開心?
于是,就盯上了謝景明,酷酷的大崽傲嬌得揚起了自己小下巴,“爸爸,你坐在這里,我知道你很無聊的,我允許你,加入我們一起玩?!?
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烏溜溜的眸子盈上了光亮,滿懷著期待的看著謝景明,又假裝自己毫不在意的樣子 。
謝景明是誰?怎么可能看不懂?
“好,那就拜托你,讓我也加入吧?!敝x景明心一片的軟,他的孩子,真可愛。
“嗯嗯,你坐這里,我們剪刀石頭布……”大崽覺得謝景明差不多應(yīng)該跟林初夏一樣,而且,他還沒玩過,怎么可能跟自己比較呢?
自己肯定不會是最后一名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大崽雄赳赳氣昂昂的開始進(jìn)行了飛行棋游戲,只是……過沒多久,笑容就垮了下來。
他……又輸了?
為什么?
爸爸不是沒玩過嗎?
頓時,大崽決定去睡午覺吧,氣呼呼的說不玩了,但又不能夠讓弟弟發(fā)現(xiàn)自己是因為輸了才不玩的,板著那張酷酷的小臉蛋,“我困了,我們,下次再玩吧。”
可惡!
下次,還是找媽媽玩,她才合適自己!因為只有林初夏才會輸給他!
呸!是自己讓著他們所有人!
謝景明:……我好像做錯了什么事兒?
等到林初夏將林秋霜趕走了之后,走進(jìn)來,就看到眼前氣氛尷尬的一幕,委屈的大崽有些氣呼呼的情緒,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這兒。
林初夏見狀,一把從后面將大崽給抱了起來,“哎喲,媽媽的大崽誒,媽媽好想你哦,想跟你一起玩飛行棋,你陪媽媽玩,好不好呀?”
旁邊知道自己做錯事情的謝景明后知后覺,因為他扔色子……真的是很隨便,也沒想到大崽會這么倒霉……沒有哄孩子經(jīng)驗的他,唯有坐在那兒,動作越是無措,神情就越是冷漠。
“哼,我困了,現(xiàn)在不想玩?!贝筢搪詭那徽{(diào)哼唧了一聲,太可惡了,個個都在欺負(fù)我大崽。
但是,愛面子的大崽又不能夠直接說出來,唯有以這樣的方式來勉強(qiáng)維持自己的情緒,假裝這樣子,就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那怎么辦啊?媽媽好想玩哦,我們大崽就陪陪媽媽好不好呀?媽媽不想跟爸爸玩,只想跟大崽玩。”林初夏摟著五歲的小奶娃·大崽,肉乎乎的小崽子厚實感十分有重量,哎喲,手都快要酸了。
耳邊聽著林初夏這么膩歪的聲音傳來,大崽臉上微微發(fā)燙,胡,胡說八道什么,二崽和三崽都在這里呢!這,這,一點兒都不男子漢氣概。
“那,那我就,勉強(qiáng),陪你玩一把吧?!贝筢贪翄傻膿P起下巴,那一抹因為輸了而略帶委屈的情緒蕩然無存。
旁邊的謝景明就這么看著林初夏哄著大崽,那軟和下來的聲音與態(tài)度,從來沒有在別人(別人的母親)身上看到過,原來……還可以這么相處嗎?
不過,看到大崽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難過了,謝景明的心里總算是松了口氣,并打算坐在旁邊觀看林初夏是怎么帶孩子的。
謝景明看著他們幾個在玩飛行棋,比大崽更加倒霉的是林初夏,扔的色子,十有八九是差的,還有三個棋子沒起飛呢。
大崽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笑容,因為激動的握緊了小拳拳,臉上的膚色都渲染上了絲絲紅色,目光一直看著棋子上,絲毫沒有給予旁邊的謝景明半點兒目光。
終于,大崽贏了!第二名!揚起的笑容有些小驕傲,只是,二崽輸了,伸手摸了摸二崽的腦袋,“二崽也很棒了,第三名了,比媽媽厲害呢!”
謝景明聽著大崽的稱呼,大崽……二崽?然后余光放在了最小的那個身上,所以……“三崽很聰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