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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衛咬了咬牙,什么也沒說,站起身來往外走。
路遙沒有攆上去,倒是悠閑地掏出了筆記本,打開電源,處理起公事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對生活的百分比學說貫徹得相當徹底。既然婚姻上的小問題解決掉了,剩下的自然是占百分比較大的工作了。只有像姜衛那樣庸碌蠢笨的富二代,才會把生活的重心全部壓放在虛無飄渺的情感上去。
姜衛倒沒覺得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有哪些不妥之處,他只是想:路遙說什么也沒用,他要找韓煜求證。走出茶館,他立刻掏出電話給韓煜打了電話,電話響了還幾聲卻沒有人接。姜衛氣惱地收起電話,心里胡思亂想著韓煜為什么不接電話,難不成是覺得羞愧難當,跟慘遭拋棄的自己無言以對?越想越生氣,正在這時,那邊的電話就反打過來了。
“喂,找我有事嗎?”伴著異常熟悉的聲音,還有許多嘈雜的人聲,似乎那邊正在舉行聚會。
姜衛滿腹的委屈梗在喉頭,有心去問,又怕不能接受的事情被一一落實。
“怎么了,快說話!”顯然姜衛的沉默讓韓煜不耐煩起來了,語氣立刻變得急躁。
“你是不是跟路遙訂婚了?”雖然覺得這個問題的問法應該技巧婉轉些,可話還是從嘴里橫著就出去了。
姜衛屏息凝神,等待著韓煜像往常一樣陰陽怪氣地罵回來。
這次,換成韓煜那邊沒聲了,噪音也一下子消失,似乎韓煜轉到了一個較安靜的房間。
“你聽誰說的?!表n煜終于開聲反問道。
姜衛的心一下子沉進了冰窖里,:“是真的?”
“……這里面的情況很復雜,我一時不能跟你解釋清楚。不過我不會跟她結婚的,你要相信我?!?
姜衛一直相信韓煜,他學習好,腦筋夠用,還會審時度勢,簡直是老天派來提醒自己的一無是處的。不過這次,他卻怎么也相信不起來韓煜。
路遙手上那明晃晃的鉆戒是韓煜親手戴上去的,依路遙矜持的個性,如果韓煜沒有親口許下什么承諾的話,她怎么會對自己說出那樣一番話來?
那些話,是拿到了婚姻特權的女人捍衛主權時的戰書。自己一爺們,就算跟韓煜有再深的感情,那也是一帶把兒的小三。
“韓煜,你太過分了,自己不敢跟我明說,叫個女人來趕我走,你要是結婚,我……我就拿棒子去你們那鬧場去,砸個稀巴爛!全砸碎!一個都不剩!”說到最后,自己都悲哀荒涼了,簡直是潑婦般的垂死掙扎嘛!噴出的狗血,比女人衛生巾上的大姨媽都不招人待見。
估計韓煜也被娛樂著了,挺嚴肅的攤牌時刻,“撲哧”還笑出聲來了。
“你這時候還挺硬氣,行,到時候我派車接你去,咱攢足了力氣砸?!?
眼看著一對狗男女跟接力賽似的在這氣自己,姜衛頓時沒詞了,只剩下嚎啕大哭的份兒了。
那邊剛開始還在那樂,后來聽這邊快哭岔音了,終于開始說人話了:“行了,別哭了。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嗎?我要娶也得娶我的小老板啊,當然得開車接你,到時候,你得穿婚紗,我的小衛衛穿婚紗得特漂亮……對了,得穿絲襪,不準內褲啊,直接套絲襪,到時候咱們倆在婚車里……”
姜衛正在那哭天抹淚黯然銷魂抽呢,聽這面越說也下道兒,淚腺簡直就要崩盤了。
“韓煜!我□妹!”
那邊韓煜終于笑夠了,正色的說道:“是不是路遙回去了?不管她說什么你都別信。這女的心眼鬼著呢。不過眼下我求著她辦事兒,就是她哥被人捅了的事兒……雖然不是我派人干的,但犯這事兒的卻是我一哥們,我必須得救他。這其中還要麻煩路遙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