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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慕司看她陷入暢想中,笑得眉眼彎彎,不由也笑了。
等她回神,樓慕司接過整整齊齊裝著枸杞罐和滿天星花盆的紙盒,鄭重地對她保證。
“你放心,我肯定讓它們用在該用的人身上,不會讓任何權或錢因素,阻礙它們發揮最大的價值。”
為了保證抗衰枸杞能送到“目標客戶”手里,樓慕司先將抗衰枸杞做了全面檢測。
拿到嚴謹的書面檢測后,將枸杞以每五顆為一小包、六包為一盒、每盒內附帶一份檢測報告小冊子分裝好。
盒裝的封面并不復雜,簡單的水墨底上,一個寥寥幾筆勾畫的清瘦老者正在打五禽戲,動作利落瀟灑,能窺出老者的身體素質絕佳,仙風道骨、精神矍鑠。
左上角,一個方框內,有宛若印章印下的三個字:保健品。
是的,抗衰枸杞作為“保健品”面世,樓慕司在聽取葉曦的意見后,并沒有給它專門取一個響亮亮的名字。
葉曦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產量太低。
這類珍稀產品可以算是特供品,不能量產,所以根本沒必要取什么亮眼的名字。
她決定以后這些珍稀異植產出的產品,只要拿出去給別人用,全都籠統以“保健品”代稱。
包裝好后,樓慕司分別給他爺爺司老爺子生前的兩位老友——一位是老紅軍、一位是老學者,以及曾在司氏旗下的研究所指導過、有過多項專利、現在已經退休的老專家,三人各送去一盒抗衰枸杞。
樓慕司對葉曦說:“現在只用耐心等待就行。”
他擔心葉曦心急,和她解釋:“那些頂尖科學家,深居簡出,身邊守衛重重,我很難直接接觸到。”
“我雖然也可以主動去找他們所在的相關單位推銷產品,但那樣的話,別人很可能會看輕了你拿出來的珍品,即便不看輕,一旦他們知道珍品的價值和產量,恐怕多少會生出別的想法,不會按照你的想法勸供給給最需要的人。”
“像現在這樣,先送三份出去,讓三位長輩切身感受到珍品的好處,讓他們的朋友、親人親眼看到他們身體狀況的改變,我想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主動找上我們,到那時候,什么都好談。”
葉曦懂他的意思,都說上趕著不是好買賣,送上門的東西確實可能不會被人珍惜。
葉曦笑著說:“你的做法很好,一開始掌握主動權很重要,現在雖然會多等一些時間,但能為以后避免很多麻煩,等一等也無妨。反正最多一個月就能看出非常明顯的效果。”
事實上根本不需要一個月,一個星期后,三位老者就陸續給樓慕司打了電話,表示自從天天吃保健品后,感覺自己身體也好了、精神也足了、腦袋也清楚了,好像年輕了好幾歲。
他們說了感謝的話,還邀請樓慕司去家里玩,樓慕司拒絕后遺憾掛了電話。
又過了幾天,三人又打來電話,這次是告訴樓慕司,有很多人詢問他們的保健品哪里買的,他們知道保健品市面上沒得賣,就問他能不能和別人說保健品的來歷。
樓慕司誠實地說:“這種保健品產量很少,老人和體虛的人用起來效果最佳,且每人用夠三個月的量才算完整療程,我這里頭三個月只能供給三十人,第四個月開始,只能供給十人左右。”
“按研究出這種珍品的研究員的意思,如果能用在最合適的人身上,這類保健品不會隨意售賣,她甚至愿意讓幾分利。”
他還簡單說了‘研究員’看到之前科學家生病的熱搜,大受觸動的事。
他說完這些,三位老者都感慨連連。
他們自己是最清楚那保健品功效的人。
他們的身份地位都不低,都享受過國家給的最好待遇,也清楚國家的醫療水平,自然明白保健品有多么神奇。
這樣的東西無法量產他們很能理解,也沒有問樓慕司那研究員是怎么研究出來的。
他們只是懊惱:“哎呀,這么好的東西,你給我做什么?那不是浪費嗎?用在那些還在一線為國家搞研究的老家伙身上,可比用在我身上有意義多了。”
他們還說:“我不吃啦,剩下的我都送出去,以后你也別往我這送了!”
三位老者的說法有所不同,但表達的意思都一個樣。
樓慕司冷酷道:“不行,你們必須繼續吃,不吃夠三個月,達不到最好效果。等你們手里一個月的量吃完了,我會再送一盒。”
三人:“我不要!現在這效果就很好了!”
樓慕司:“你們不要,那我就把其余的保健品都公開賣出去,價高者得。”
如果公開賣,那至少有一大部分會流入富商手里,那些富商家族的老一輩,如果知道這種保健品的效用,恐怕花一個億買一個完整療程的量,都不會心疼。
三人跳腳又無可奈何:“誒,你這人!……”
樓慕司的要求通過三人間接告訴了官方。
所以,當官方代表周佑找上樓慕司的時候,準備十分充足。
他給樓慕司看了一份名單,名單一共有一百三十七人,分三列:姓名、年齡、工作、身體狀況。
大部分人的姓名都打了碼,甚至有的人直接是代號;工作內容大部分都寫的是保密,沒保密的也都非常概括地寫著某大方向的研究。
年齡是最清楚的,甚至精確到了幾歲幾個月;除此之外,身體狀況也寫的挺詳細,包括曾得過什么病、受過什么傷、做過什么手術以及現在的基本情況。
雖然很多信息打了碼,樓慕司還是認真看完。
這一百三十七人里,除了一個二十三歲,一個四十三歲外,其余人都在五十五周歲以上,所有人的身體或多或少有問題,大多數都是日積月累的勞累造成的亞健康,也有不少患過疾病。
其中,二十三歲這人,患有一種罕見的免疫系統崩潰癥;四十三歲這位,因事故全身癱瘓,只有脖子以上還能活動。
樓慕司的視線在這兩人的健康信息上游轉幾秒,抬頭看向周佑。
周佑四十多歲,長相秀氣,面容溫和。
他對樓慕司的態度很禮貌:“這份名單上的人,都從事保密工作,所以關鍵信息做了打碼處理。希望這不會影響我方和貴公司的合作。”
樓慕司說:“當然不會——我只希望這份名單呈現出的信息都真實,且我方提供的保健品,不會出現在名單之外的人身上。”
“這是當然。”周佑一臉鄭重,將手邊的合同推向樓慕司,“這是合同,你可以看看。我向你保證,所有保健品都會分發符合‘年齡大或身體虛弱,且有重大貢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