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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山下的保安說山上有猴子鬧事,原來是你的這只潑猴。”
猴子齜了齜嘴,表示不滿。
“行行行,我走便是了。”喬月舉手投降,那猴子才稍微收斂,平靜下來。
陳昭星見喬月答應離開,放心下來,揮舞著登山杖撥開野草,又消失了。
猴子見喬月不挪地,應是煩躁了,便用手去拽著她往外走。喬月見那人走遠了,不再顧忌,手中符箓擲出,泥地突然塌陷出一個深坑,將猴子的下半身困住。
猴子齜牙咧嘴吱吱怪叫,但一時之間也是脫身不得。
“讓你囂張!”喬月暢快地彈了彈它的額頭,連忙順著陳昭星離開的方向跟去。
深山密林,小小的人扎進去便難尋蹤影。但幸虧周圍荒草連天,陳昭星踏出了條小徑,喬月順著那小徑摸去,半小時左右便看見了他的身影。
山雀盤旋在半空,時不時發出清脆的啁啾,仿佛在為他偵查周圍情況。
只見他走走停停,還跟一只狐貍說了一會話。那狐貍支起半個身子,拱拱手,指了個方向,很快便飛竄不見。
“嘿,跟著這傻小子果然有收獲。”在深山野林這樣的環境,自然還是像陳昭星這樣的馭獸師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喬月借著樹木的掩映跟蹤而上,半道卻有一只手伸出,將她拽走。
第55章 、亂斗
喬月從腰際抽出一把匕首,翻轉手腕向身后刺去。
“師妹是我!”
匕首的鋒芒停在丁連川的胸前。
“你怎么來了?”喬月收回匕首,再一看,陳昭星和那只山雀都不見蹤影了,不由得不滿地“嘖”了聲。
“瞧你說的是什么話,師傅下的指示我能不來嗎?”丁連川一副休閑打扮,手里還捻了根狗尾巴草,優哉游哉,一看就是來游山玩水的。
“你剛才鬼鬼祟祟在干嘛?”他問道。
還好意思提!
喬月瞪了一眼,丁連川一臉無辜,絲毫不知道他無意間便破壞了喬月的跟蹤大計。
“別生氣別生氣,師兄給你賠個不是。”丁連川拿都尾巴草逗了逗喬月:“這樣吧,我給你賣個消息將功補過一下?”
“說來聽聽。”
“你知道咱們這次的試驗是什么嗎?”他賣弄玄虛,停頓了一下。
“愛說不說。”豈料喬月絲毫不吃這一套,扭頭就要走:“沒你的消息我自然也能找到答案。”
丁連川連忙拉住她:“哎哎,別走啊,你這脾氣也變化太大了,師兄逗你呢。”
他生怕喬月發怒,趕緊說道:“這紫氣東來,乃祥瑞之兆,往往預示著以下三件事情必有其一會發生:一是圣人出,二是異獸現,三則是奇珍顯。”
“出門前我卜過一卦,大吉,乃異獸現世的卦象。”
喬月知道丁連川在卜卦問事方面頗有神通,所以對他說的這些話自然也不懷疑。異獸,就算是在六百年前也是可遇不可得,沒想到在天地靈氣逐漸渙散的現代社會居然還有如此珍寶殘存。
“你告訴我這些,難道不怕我搶先一步?”
丁連川露出一個隱晦的笑:“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原來打著算盤呢。
喬月望著丁連川,說道:“你是想讓我與你一起合力收服這只異獸?”喬月想了想,開口道:“不對,你是想我做你的幫手,為你一起收服那異獸。”
丁連川扔掉手中的狗尾巴草,輕輕拍了拍掌說:“師妹越來越聰明了。你知道的,我無心掌門之位,但對奇術珍寶頗有興趣,只要你助我一臂之力,那我自然也會投桃報李。”
丁連川為人謹慎,對這異獸有必取之心,所以為了不出差池,便找上了喬月強強聯手。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跟你一樣,同樣無意于什么掌門這些虛名呢?”
丁連川像是早就料到了喬月會這樣說一樣,走近了些,一雙漆黑的眸子在斑駁的日光下變得有些蠱惑的琥珀色,他的聲音低沉,震的喬月耳膜癢:“粵海小區。”
喬月呼吸亂了一拍,手中的匕首幾乎是與丁連川的聲音同時而出,抵在他的脖子上:“你究竟想說些什么?”
丁連川絲毫不怯,反而用手撫摸著那鋒利的刀刃:“你知道嗎?我最近研制了一個有趣的玩意兒。”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相傳漢代張衡發明了一個叫候風地動儀的裝置,精銅制成,狀似酒尊,內部有嚴密的機關,外部裝飾八條口中銜著銅丸的金龍,下面對應著八只張口承接的蟾蜍。假若地動,則尊振,龍機發,吐丸而蟾蜍銜之,振聲激揚,伺者因此覺知。”
“有感于這個預測地震的地動儀,我也發明制作了一個可預測煞氣的法寶。只不過這個法寶時靈時壞,效果不盡人意。但是就在前些天夜里,這個法寶發出前所未有的動靜。于是我順著它指示的方向一路盤查而去,最終找到了粵海小區。”
“你猜猜,我在那里看到了誰?”
丁連川鎮定自若,用兩根手指拈起刀刃,撥至一旁:“我不知道你跟那個人什么關系,但是如果你能幫我收服這次的異獸,那我也不是不可幫你追查一下那個人的下落。”
喬月眼睛咕嚕一轉,收回匕首:“師兄,沒想到你藏得這么深啊。”
丁連川哈哈大笑,一副純良:“跟你和大師姐相比,我這是小巫見大巫了。”
喬月算是知道,丁連川這人并非完全與世無爭,而是看爭的是什么。他自然有自己的小心機,但也無可厚非。起碼就這件事而言,他是友非敵。
“好,沒問題。”喬月欣然答應:“你既然知道山中有異獸,想必早有準備了吧,那還不帶路?小心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還反客為主了。”丁連川笑著搖了搖頭:“師妹,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