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七七聽得一愣一愣的,陸子謙這說法太超前了,南七七以前只聽過做人要心善,要幫助比自己可憐的人,還沒聽說過誰跟他說過放下助人情節的。
“幫助別人的前提是,不影響自己原本的生活。”陸子謙拉著他的手,“不要想他的事了,咱們是不是好久沒去過秦先生那邊了?明天咱們一塊去一次吧,你天天忙著生意上的事,不去先生那邊學習,先生肯定要生你的氣的。”
南七七點頭,“確實,我這段時間太忙了,都沒顧上學習,等秋天了,開個店,再找兩個伙計,到時候我還能輕快一些,到時候就能時常去看望秦先生了。”
最開始擺攤是陸如蘭提起的,南七七也很有興趣,就一起做了。
南七七心里頭最想做的還是做學問、寫詩,可他一個哥兒,就算學再多又能有什么用呢,不如做生意,賺更多的錢,能讓這個家更好過一些才好。
這些話他沒有跟陸子謙說,還盡量的表現出他更喜歡做生意的樣子。
不過雖然并沒有那么喜歡做生意,但是他還是在擺小攤上找到了樂趣,比如說數錢。
每天出攤的時候他都帶著一個小匣子,把賺來的錢放進去,回家之后就把錢都倒出來,一文錢一文錢的數一遍。
雖然錢太多了,數起來也要費一番功夫,可數錢的時候卻不會覺得累。
……
第二天一早,他們一大早就起來,吃了早飯就去了秦先生家。
南七七還有些不好意思見秦先生,畢竟這么久沒有過來學習了,好多功課都落下了。
可秦先生并沒有生氣,還問南七七最近做生意有沒有什么心得體會,讓他寫下來,就像秦先生寫游記那樣。
南七七問秦先生:“先生不怪我落下課業?”
秦先生笑著搖頭:“不會,不僅僅書本里可以學到知識,任何事物都能教會人一些東西,就要看你怎么想。”
南七七點頭:“先生,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寫。”
秦先生還拿出了他最新出的游記,里面寫的內容是他們一路從南七七的老家到京城這條路上的所見所聞,當然里面還放了許多南七七的詩。
南七七收到這本書,看到自己的詩被印刷在紙上,激動的手指都在發抖,“我的詩還是太顯稚嫩了,怎么能跟先生的文章放在一處。”
秦先生:“你是我的弟子,誰敢說一句不配?我就是要讓世人看看,我還有這么一個好弟子。”
陸子謙看了秦先生,都覺得秦先生太有人格魅力了,若不是當年遇到他娘誤了終身,應該已經結婚生子,兒孫繞膝了吧。
不過這是秦先生的遺憾,也是秦先生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像秦先生這樣的人,遇不到對的人,他不會將就,寧愿孤獨一輩子。
每次來秦先生這,南七七浮躁的心就會平靜下來。
南七七坐在湖邊寫文章,陸子謙被秦先生拉去考最近的功課學的如何。
陸子謙之前在村里時,雖然有秦先生這樣厲害的老師教導他,但是每天還要做許多的農活,時間被分散出去,無法那么集中地學習。
現在進了國子監,國子監里的老師雖不如秦先生,但也都是全國頂尖的先生,他們自有一套專門應對科舉考試的方法。
而且每天從早到晚的學習,除了休沐日沒有任何的停歇,他的功課進步的非快,連秦先生都夸贊了他。
“你明年便可參加考試,成不成都要試一試,若是不行,就當做一次試煉了。”秦先生給他提意見。
陸子謙點頭,他也正有此意。
之前在村里時,他之所以想三年后再考試,是因為他想留在村里種三年的地,多做做任務,現在他在城外也有了莊子,能種地做任務,不必為這個擔心。
二來是當初村里離京城太過遙遠,一來一回再加上考試,半年功夫都過去了,他來考試,也不能帶上南七七一塊跟著他受苦,那就有大半年時間不能見面。
可現在不同了,住在京城里,做什么都方便了。
而且他也想早點考試,考中了,就不必再去國子監上課了。
國子監上課半月才能回家一次,不能日日與他的小夫郎見面,心里實在是想念的緊啊。
二人從秦先生家離開時,沒有坐車,而是手拉著手往回走。
本來南七七是不好意思跟相公在大街上拉手的,但是今天他們倆穿的是寬袖的衣服,就算是抓著手,在外人看來,也只是兩片袖子緊緊地貼在一起似的。
兩人從秦先生吃了晚飯出來的,街上有不少人,有孩子在追著玩鬧,街邊的酒樓里傳來了各種歡笑聲,很有煙火氣。
這些酒樓里,人最多的就要數天香樓了。
他們兩個正巧路過了天香樓,天香樓里傳來了陣陣麻辣火鍋的味道。
這大夏天的,本來就熱,吃火鍋更是出了一身汗,可是來這吃火鍋的人卻無所畏懼,越辣越過癮。
錢燚正好就在樓上,看到他們兩個,從窗戶那喊了句,“誒,你們倆吃了嗎?沒吃上來吃火鍋。”
陸子謙回他,“吃了,剛從秦先生那邊吃過飯了。”
“哦。”錢燚點頭,又看向他們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袖子,“你們倆大熱天的還拉著手,不熱啊?”
南七七本以為大家看不出來他們倆拉著手,結果被錢燚這么一嚷嚷,他才知道,原來這么明顯嗎!
那剛才一路上遇到的人豈不是都知道他們兩個在手拉手!
而且錢燚喊了這么一嗓子,好多人都好奇的打量他們兩個,南七七的臉爆紅,撒開陸子謙的手,低著頭飛快的逃離了這里。
陸子謙追上去,“他怎么什么時候都這樣大嗓門,七七不氣了,下次咱們不從他們家的酒樓門前經過了。”
南七七紅著臉小聲說:“我沒有生氣。”
“那是覺得跟我拉著手丟人?”陸子謙逗他。
“才不是!”南七七看他笑,賭氣的說:“對,跟你牽著手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