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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始作甬者,秦眠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片區域因死的異獸太多,被大量富含能量的異獸血浸染土地,能量極其濃郁的情況。
“哈哈,那不是更好,可以讓你趁機多培養些精英下屬,增強你們兵團的實力,其他兵團肯定都很羨慕吧。”
這種消息肯定瞞不住人,溫正瑜難掩郁悶的點頭道。
“若只是羨慕還好說,關鍵在于那些為了爭資源特別豁得出去的家伙,合起伙來,硬是搶走六成名額。”
雖然只是一個沒有實權的上將,秦眠現在也知道一些軍部內部的消息,其中就包括各大兵團為爭取,或者說是搶奪更多資源,無所不用其及的施展各種手段,早被引為笑談的事。
而溫正瑜受其出身與成長經歷的影響,對這種為爭取利益而討價還價,錙銖必較的風格顯然還有些適應不良。
哪怕受秦眠某些言行的影響,以及他這幾年執掌一個兵團的歷練,心態與觀念已經發生許多改變,可是這種改變還不夠。
所以他還遠不是其他兵團執掌者的對手,竟然被人搶走六成份額,說不定他當時還覺得自己的挺占優勢,一家獨占四成。
直到便宜被人占去后,他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被人忽悠得忘了,那處空間本是由秦眠與小金、小飛創造出來的,是他們留給他的,也就相當于是給特種兵團的。
哪怕知道溫正瑜現在會感到郁悶,肯定是因為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吃了大虧,需要的是安慰,秦眠還是火上澆油的打趣道。
“沒事,吃一塹、長一智,我們缺的是資源和機會嗎?不是,我們缺的是心眼,你能長長經驗,吸取教訓,挺好的。”
見溫正瑜震驚的看著她,一幅沒有想到她竟落井下石的反應,秦眠毫不客氣的取笑道。
“哈哈……我早就提醒過你,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人家能厚著臉皮豁出去,你就要以更加堅韌的臉皮擋回去,要不然,就會被人抓住可趁之機。”
溫正瑜無奈的點頭,早在其它兵團的那些上將想法設法的從他這里要藥時,秦眠就曾告訴過他這些。
不是他對秦眠的囑咐不上心,主要是在他過往的人生中,所經受的挫折,除了幼年喪母,就是那次傾盡全力救人后,被人恩將仇報,又被家族放棄。
可是從始至終,他都不曾感受到修煉資源與金錢方面困窘,包括他在執掌特種兵團后,他也不曾感受到資源方面的壓力。
畢竟他不僅擁有軍部給兵團足額撥發的資源,還有他利用秦眠教他的藥方賺取的大量資源,以及他率領兵團屢打勝仗的繳獲與犒賞。
這些足夠讓他帶領兵團上下過著相當寬裕的日子,也就沒有去爭取更多資源的意識,當然,最最關鍵的還在于特種兵團目前的人少,還不到十萬人。
可是其他十大兵團個個都是上百萬的編制,要供養那么多人的同時,兵團執掌者想讓自己的手下也能過得富裕些,收入高些,肯定要不遺余力的想方設法搞資源。
“嗯,你說得對,他們應該是在私下商量過,早把我研究得透透的,從一開始就有意帶節奏,讓我不知不覺的入了套,然后讓出去六成名額,我們兵團接下來要擴充規模,規模越大,所需資源也越多,我以后肯定不能再這么手松。”
秦眠也知道,以溫正瑜的聰明,想必他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打算,之所以沒怎么防備,讓對方如愿,還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他對其他兵團也存在一些同袍之情。
他很感令其他兵團在知道特種兵團遭遇的獸潮后,第一時間派出精兵強將來支援的情義,所以有意配合,不想在資源方面太計較。
就是被其他人合起伙來算計的滋味,總歸不那么好,他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自己的郁悶。
“沒事,反正有我和小金、小飛在,再聯手幫你打造出一處空間秘境也不難,都挺不容易的,只要他們愿意多幫忙弄些珍稀藥材,你可以繼續手松。”
小飛應聲發出發出充滿自信的附和聲,晉級為頂級異獸后,它的靈性再次得到增強,現在已經到了可以說出一些模糊語言的地步,有些類似鸚鵡學舌的初步階段。
與鸚鵡類的鳥不同的是,小飛的靈智非常高,它一旦能夠成功掌握說人類語言的技巧,就能與人類進行正常的交流,而不是單純的學舌。
這種被理解,被最親近的同伴支持感覺,讓溫正瑜感到自己的心,仿佛被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異常舒爽。
“為手下搞資源,是我們這些人的責任,我可不能將這些都轉嫁到你們身上,你們已經幫我們夠多的了,這次要不是因為有你們在,特種兵團現在肯定已經不復存在。”
這是溫正瑜的真心話,一直以來,秦眠直接或間接給予他的幫助都非常大,這些讓早就讓他認識到自己遠不像外人所以為的那么強大與完美。
對此,溫正瑜并不感到憋屈,反而變得更加虛心,沒有因為自己少年得志而變得張狂自大,成為自己都很討厭的那種人,還因此而得到那些軍中同僚的認可與尊重,為他的工作帶來極大方便。
第六十五章
知道秦眠這位上將悄無聲息的低調來駐地的消息, 雖然知道應該是出于私人交情,來駐地只為見溫正瑜和小飛。
杜家銘稍作猶豫后,還是覺得不能裝聾作啞,便借著邀請秦眠出席駐地內部舉辦的迎新會的名義, 前來拜訪這位新上任的少年上將。
深知秦眠在此前遭遇獸潮時, 曾發揮出怎樣驚人實力, 也知道要不是有她用殺域困住近半異獸,并牽制住獸潮余下的主力,給援軍的抵達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他現在未必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
所以相比較外面流傳的某些酸言風語,杜家銘是真心認為秦眠絕對擔當得起‘上將’這一身份, 絕對不存在什么被重賞太過。
雖然杜家銘也沒想到,世事竟然如此難料,上次見面時, 人家還只是一位初來駐地的實習生, 這次再見,人家已經成為需要他以禮相尊的上將。
雙方相互行過禮后, 杜家銘便說出自己代表駐地發出的邀請,秦眠笑著婉拒道。
“你們駐地內部的活動,我一個外人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她的上將身份級別擺在那里,非駐地內部人員,去參加人家內部活動,難免會有喧賓奪主之嫌,更何況她本身也并不是一個喜歡多事的人。
聽到秦眠拒絕,溫正瑜當然不會勉強, 接過話道。
“對于這些活動, 我往常也是露個面就離開, 有我們在,其他人都放不開。”
見溫正瑜毫無自己身為駐地老大的自覺,與秦眠毫不客氣,也相當于是在拆他的臺,讓杜家銘頗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老大,這些都是加強兵團思想文化建設,拉近將士間的距離,增強兵團凝聚力的重要活動,你這個態度可要不得。”
溫正瑜不以為然的回道。
“所以你這趟過來,除了想邀請秦眠,還為了順便給我做一下思想工作?”
那肯定不是,杜家銘再次將重點放到秦眠身上。
“秦上將,您來都來了,還是在大家面前露個面,給大家講幾句話吧,我們都曾見過您在獸潮來襲之際,力挽狂瀾的英姿,對你尊崇不已,如今能有幸在這辭舊迎新之際見到您,大家肯定都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