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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裴既究竟是什么時候…
裴既咬上了她的唇,“別低頭,別跑,就這樣看我。”
唇上溫熱的觸感,眼里滾燙的情意跟風過稻草一樣,金黃的麥穗與風起舞,和風相擁,熱烈又激蕩。
他們就像錯位節拍一樣,每一個節點錯過,看到感覺到的都是不一樣的東西。
這時候,林瑜卻不敢想了。
裴既深知人不能逼,有些事說了反而她想的多,還不如等她慢慢一件件發現。
他換了一個話題,“小時候我總是對你很兇嗎?”
林瑜不明白怎么轉到這里來了,聲若蚊吶:“嗯。”
他嘆了一口氣,輕輕啄了啄她的粉唇。
“沒有的事。”
林瑜懵了一瞬,嘴上溫軟的觸感還沒散去,密密麻麻地吻落了下來。
她不明白。
林瑜每次見到裴既都很老鼠見到貓一樣,他每次想靠近她,她都會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每次都只留下他。
留下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從來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那些事。
裴既看著坐在自己腿上垂著腦袋的小姑娘,螢白的腳丫子懸空晃動。
裴既的眼神逐漸變了味,林瑜被吻得呼吸不過來。
她抬眼正對上裴既的眼神,四目交匯,裴既就像暗夜的狼,落下的吻極重,恨不得把她拆之入腹。
裴既溫柔的吻著她,腿間的性器氣勢洶洶,侵略性十足頂著她的腿心。
林瑜心里發慌,“哥哥……”
“叫我什么?”裴既的聲音暗啞,和往常很不一樣,“再叫一聲。”
“哥哥。”
“再叫。”
“哥……唔”
裴既每在她叫一聲哥哥后封緘住了她的唇,林瑜被他親得眼睛水瑩瑩的晶亮,粉嫩的軟唇嫣紅微腫。
下身的花唇微翕半含不含的含住不知道什么時候凸起的粗壯的性器,那頂起的塊衣物一圈水痕。
裴既灰色的運動褲,頂起的那一塊上端洇濕一圈水痕,他眸色愈深,聲音暗啞道:“濕了。”
干燥溫暖的大手伸了進去捻了捻,林瑜驚呼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意識到他在干什么臉發燙的厲害。
裴既一本正經,很認真問:“可以嗎?”
他是怎么做到臉上一本正經手上做著色情的事情?
可以嗎?他做都做了!還來問她?
林瑜緊攀著裴既的肩膀,把臉埋進了頸窩,紅著臉搖了搖頭。
“下面…疼。”
不是我想卡…我真的太困了,寫到這里先晚安吧,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