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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幻夢眼皮皺的幾乎要夾死一個蒼蠅,劇情有點走不過去呀,線索太少太少了。
“dream需要幫助嗎?”腦海中能的聲音發出來,一如既往的活躍,似乎很希望被需要,被求助。
祁幻夢抿著唇不想搭理他們,想到第一次接受他們幫助的時候,那倒豆子一樣失去的積分,現在心都有點兒疼。
“據數據庫顯示表明,從風水觀點來論,樓房比較偏矮,居多被樹木所擋,犯沖煞,以本身為中心點,河流向著自己沖來,為搶煞……從生物角度來說,門口兩邊種植杉樹,容易產生疾病,花粉過敏等癥狀………”
“總結一點,這個房子不干凈。”
“所以,dream我勸你還是離得遠一點比較好。”機械式的聲音再一次響,智不動聲色地陳述著事實。
“至于嗎?至于嗎?”祁幻夢哀傷莫大于前,她想起那不停蜷縮的身影,那麻木脆弱的眼神,有一點兒心里犯堵。
“至于。”兩個聲音同時響起,似乎只為了強調這個事實。
祁幻夢選擇性無視,很快,外面傳來了開門聲,一個瘦小的身影緩慢地走了進來,他似乎更加的瘦弱了,明明她給他準備了很多的食物,卻還是改變不了他越來越瘦的事實。
祁幻夢眼中閃過不甘心,不應該是這樣的,為了他的身體,她甚至在里面加了強化藥劑,只是微乎其微。
她還帶他去看了醫生,那人指出只不過是單純的營養不良過重,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怎么可能?
現在看這薄如蟬翼的身體,她甚至害怕下一刻就倒下。
男生此刻的視線在屋子里環繞了一圈,沒有發現那熟悉的身影,不禁再一次眨眼,眼中不禁發澀,沒有,沒有,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緊咬著唇,發出一句囈語:“dream……”
漸漸的說不出話,只能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服,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止住那不停的抖動,眼中閃過受傷、迷茫,嘴里卻還是不停的念著那個名字,似乎要放在嘴里不停地摩娑著。
祁幻夢苦惱地下樓,這樣的孩子,讓她怎么一個人離開?
“就算如此,你也不可能永遠地呆在這里。”能不禁諷刺出聲,有點受不了她的仁慈,更或者是殘忍。
祁幻夢停下了腳步,開始接近他是因為劇情的需要,只是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沒有任何的線索,這讓她一度懷疑,紀樺狄只不過是一個幌子。
現在線索早在他這里中斷,沒有任何的價值,她還是留在了這里,甚至于,回來以后第一個目的地就是這里……
是呀,這樣對他來說不是更殘忍嗎?可能這只是一個孩子,一個照顧了一個月的孩子,讓她連最基本的快刀斬亂麻都忘了。
祁幻夢這時被一個人抱入懷中,明明他的身體偏涼,卻讓她感覺很熱,似乎要將她灼傷。
“dream……”
空氣飄過一個無聲的嘆息。
“少爺,我在。”
語音婳眼神怪異地看著她,最終像確定一般說了一句:“你確定?”
祁幻夢認真的點了點頭:“這孩子偏執地讓我實在有點放不下,只能從他入手,讓他自己放下了。”
語音婳總感覺她在嘲諷她們,這么多人都沒有拿下的人,現在這個人竟然要選擇放下!
紀樺狄一如既往地回到家,只是前面的門是半虛掩著的,讓他的腳步微微頓住,他的手停在了門前,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里面傳來了兩道聲音,其中一個聲音他很熟悉,是dream的。
“任務完成得怎么樣?”
“這小子嘴嚴得很,煩都煩死了,老子好不容易從水里撈出來,屁的好處都沒有撈到。”
“如果再拿不到錢的話,就直接將他綁起來,從他父母手里拿吧!”
“不行,按照他父母如今的成就,最好還是不要招惹得好,好的話,撈到錢,不好的話……”
“呵,養了這么久的孩子。都沒點心疼?”
“這孩子無趣的很,我早就受夠他了,如果不是錢的話,我……算了,這個目標暫且放下,我們談談下一個……”
下面的語言幾乎聽不見,只剩下那句,我早受夠他了……!
——那個人是誰?說出那樣話的人……到底是誰?
紀樺狄踉蹌著向后退去,再向后退,似乎這根本不能改變他痛苦的事實,他不得不向外跑去,似乎這里化為無盡的夢魘之地,將要將他吞噬殘燼。
他張開了嘴,即使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呼吸,缺氧的窒息感依然卷席而來,密密麻麻的金星紅點布滿了他整個視野,最后……融化成連綿不斷的黑暗。
太黑了,也太冷了……讓他有點認不清自己了。
他想起來了,他只不過是一個惹人厭的殺人犯。
竟然還奢求溫暖!
紀樺狄殺死了陳列。
紀樺狄殺死了陳列!
紀樺狄殺死了陳列……
這些話就像痛苦不堪的魔咒,一點點地徘徊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黑,太黑了,似乎黑到看不清任何東西……
語音婳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少年,有些難以啟齒:“這個……我們是不是太過了?”
祁幻夢沒有回話,只是木然地將他抬起,手竟然有一絲的顫抖,太瘦弱了,輕的幾乎沒有什么重量……
時間緊促著,20多天里面,許多玩家都是茫無頭緒,唯一能當上線索的就是那本殘缺的日記,只是……沒有任何的答案。
這幾十天中,紀樺狄一直陷入昏迷,這幾度讓祁幻夢懷疑,她這么做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可是如果等她離開以后,結果不都是一樣嗎?
不,也許那時的他更加承受不住!
望著新請來的保姆,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離開。也許只是因為她在這里,所以床上的人才不想醒來。
正當她剛站起,就對上了那熟悉的眼眸,里面的色彩還是一如既往地毫無波瀾,他就這么靜靜地望著祁幻夢,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