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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聲音很大,容無雙聞言,視線向這里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容無雙輕輕一笑,五指向上,抬手于對面的椅子:“坐。”
從他漫不經(jīng)心的禮貌語氣中,璇陽原本有些緊張的情緒被消散了不少,她坐到對面的椅子上,沉默片刻,直接開口道歉:“那件事,對不起,我……”
容無雙眉毛輕輕上揚,打斷她的話語,卻沒有讓人感到一絲一毫的失禮,他笑了,如春風拂地:“我想,那個人不是你吧?”
“咳。”璇陽被弄得一噎,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臉頰有些泛紅,尷尬的有些不知所措。
容無雙那洞穿人心的眼神并沒有放過她,他依然微笑著,放下了手中的書籍,站起身,朝她走過去,犀利地望向她:“那表示誠意,是否應該是當事人進行道歉?”
他來到她的面前,低著頭看那泛白的小臉,將肌膚襯得晶瑩剔透。璇陽這時候年紀還小,只有被人抓到的心虛感,連反抗的聲音都做不出來,真是傻愣愣地宕機在場,不敢說話。
容無雙眼神微閃,手指撫在她的靠椅上,俯身定定地望著她的眼睛,如惡魔低語:“還是說,你們無雙武館已經(jīng)目無法紀,無法無天,開始以怨報德了。”
“沒…”璇陽被說的如小兔子般瑟瑟發(fā)抖,她一開始懸著的心徹底得慌了,想要站起來,直接沖出去找?guī)褪帧?
她想,果然容家少爺是最暖人心扉的存在都是騙人的!
可是剛想站起,雙手就被人按住,死死地鉗制在椅子上,嚇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微潤得眼睛紅紅的看著他,一臉的莫名。
容無雙望著她宛如小獸掙扎的樣子,一臉的可憐無助,似乎他是什么無惡不作的大壞人,要將她徹底地吞噬。
他輕笑,確實,他,當然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一個饑渴已久的獵人。
嫉妒,讓他的心早已,千瘡百孔!
容無雙笑著將自己的臉頰拉近,感覺到,那溫和的暖氣,心中滋生的惡感稍稍,有了片刻的緩沖,他繼續(xù)嘶啞著嘴唇,輕輕誘惑道:“當然,道歉主要是為了讓利益損失方滿意。”
“我呢,也就不在意那些細節(jié),不如,你親我嘴唇一口,這件事就此揭過,誰也不計較,如何?”
璇陽這個傻妞竟然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完全沒有把自己送給別人,還替別人數(shù)錢的自覺,只覺得這還挺劃算的,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什么年代了,再說,祁幻夢都不知道親過她了幾次了,初吻早沒了,還計較個什么?
她毫不猶豫地親了一口,然后就用她那無辜的大眼睛望著眼前讓她有些害怕的男人,容無雙只覺薄唇微軟,還不待細細感受,那柔軟的彈度就沒有了,他不滿地看向她,甚至看著她那透徹的眼眸,最終忍耐了下去。
他直接起身下了逐客令:“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璇陽聽到這句話,立刻像終于解脫了一番,連忙撒丫子就跑,一眨眼就沒影了。
容無雙壓下心中不停翻涌的浪潮,眼神深沉似海,原本,只是想試試她對他的感覺,卻不想讓他自己痛苦不堪。
好想,要她。
但時間還沒到!
也好,嫉妒。
她身邊的所有人!
自這件事以后,璇陽原本以為以后就沒她什么事了,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二世祖竟然不走了!
美其名曰,一見鐘情!
他腦子脫臼了。
這是璇陽小腦袋瓜子里唯一能想到的詞。
曾經(jīng),有個高富帥愛上了一個少女,然后這個少女被各種的陷害。
現(xiàn)在,有個高富帥愛上了一個少女,然后武館的人個個看到她都是哎喲的眼神,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怕就差煽風點火了。
說好的,找茬呢,好的,找茬的也來了,只是不是找她的茬。
祁幻夢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哽咽著:“小太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璇陽也是涕泗橫流,抱著她哭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死纏著我,我也沒辦法。”
祁幻夢連忙抹干眼淚,出聲安慰道:“沒事,我一定會幫你趕走他的。”
璇陽卻是眼淚朦朧地望著她,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哽咽,她懵懂地說著:“你惹他干什么?我們不過是容家收養(yǎng)的可憐蟲,排除這個身份,我們,什么也不是……”她嗚呼著:“這件事就算了,為什么,你還要惹他?”
“幻夢,我們的武館承受不住,容家的一聲怒吼。”
殺人誅心莫過于此,教練知道不能讓祁幻夢再這樣下去了,為此,特意找到了璇陽,安排了這樣的戲碼。
惹事那是要有息事寧人的本事,更不可以牽連其他人,平時小打小鬧也就算了。
可,這一次,是容家大少,還好他的心性比較好,一旦是個恃寵而驕的大少爺,那么這個武館早就不存在了!
“我……”祁幻夢說不出下面的字眼,望著那眼圈通紅的人,整個眼睛都布滿了血絲,她捏緊拳頭,最終悲哀地發(fā)現(xiàn),似乎她什么也做不了,更是她,掰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一刻,祁幻夢長大了。
眼中的偏執(zhí)也更重了。
璇陽也從那一刻開始,被那位大少爺糾纏到現(xiàn)在。
璇陽找容無雙,第一次主動尋求幫助,實在是牽扯太多,只有容家才能與其抗衡。
一個高檔的咖啡廳上,在單獨的包間里,兩人對立而坐。
容無雙經(jīng)過時間的洗禮,原本還有一點的稚嫩歲月化為了一種成熟的男性魅力,他沒有了曾經(jīng)的熾熱視線,只余下沉著冷靜,溫情似水,讓人一眼望不穿的幽深眼眸。
他呷了一口咖啡,此刻微瞇著眼睛,像一只慵懶高貴的貓咪,品嘗著口腹彌香的美味。
璇陽一和他見面心里就發(fā)怵,不知為何,心里有一種很強烈的排斥感,似乎只要待得越久,那感覺就越強烈,并告訴她,他會毀了她。
璇陽因此,并不想和他見面,可有些事情,不得不面對,她深吸一口氣,最終坦言:“我希望你幫忙掩護一下祁幻夢的身份。”
“哦,說說你的條件。”容無雙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他仍然只顧著喝著自己口中的咖啡,口吻隨意。
呵,果然都知道,就在這等著她呢,璇陽想。
“曾經(jīng)d區(qū)出現(xiàn)了一個天才少年,他的大腦開發(fā)程度幾乎無人可以匹敵,可惜無伯樂欣賞,再加上d區(qū)的資源匱乏,讓他因此早早英年早逝。”
“我們在一次任務中發(fā)現(xiàn)了他的遺跡,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他研究出了徹底消滅z病毒的辦法,并且還有腦電波虛擬化的程序進展,以及各種神奇的小發(fā)明,比如虛擬延伸現(xiàn)實轉化器。”
璇陽不緊不慢地說著,為了自己的妹妹,祁初未也是下血本了,這些資料都是祁初未給的,與其他叁人不同,祁初未算是正式雇傭兵,她似乎特別享受做任務的過程,因此,有些小私庫也是很正常的。
她時刻關注著容無雙的臉色變化,只是他還是那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沒有任何的表態(tài),是裝的,還是真的沒興趣。
容無雙在她說完終于抬了一下眼皮,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些都應該是政府的事情,和我們一介商人又有什么關系?”
璇陽微瞇眼眸:“難道你就不想擴大容家……”
容無雙笑笑,那如沐春風的感覺,晃得人眼睛一閃:“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還是懂的,只是……”他全身縈繞的一種強勢的狠厲:“當然,這句話只是對那些無關緊要的勢力說的,只要我想,容家可以輕易吞并其他的勢力,甚至于政府。”
這話張狂得可以,10分,她可以打個9.9分。
璇陽被堵得有些說不出話,她在考慮要不要連夜趕飛機跑到其他區(q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