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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斗倒了權(quán)臣,又將小皇后白綾賜死,迎娶自己真正的心上人。
云莜就是那個被白綾賜死的小皇后。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萬萬不能讓“先帝”去世,“小皇帝”登基。
誰知,在云莜入宮侍疾時,早已沒有求生意志的“先帝”眼中竟爆發(fā)出驚人的光芒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莜莜,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兒,朕都能認(rèn)出你來。”
“先帝”將云莜當(dāng)成了先皇后還魂,于是,他的病好了。
“先帝”幾乎將云莜寵上了天,云莜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做著先后替身,就怕哪天被“先帝”發(fā)現(xiàn)她是個假的。
直到她恢復(fù)上輩子記憶,發(fā)現(xiàn)她與“先帝”還真有一段孽緣……她終于不用擔(dān)心什么時候被“先帝”砍了腦袋。
某天,原書中的小皇帝也穿了過來,
他發(fā)現(xiàn),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妻子,成為了他爹的妻子,他們還有了一個兩個三個孩子!
他這個本來要做皇帝的人,這輩子都沒機(jī)會登上皇位了!
第87章
初冬的清晨, 日光和煦,暖暖的照在人身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李琬琰意外的看著蕭愈, 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她回神, 幾步向他走近:“阿愈?你怎么來嗎?”
蕭愈看著李琬琰眼底的淡青色, 映在她瓷白的小臉分外明顯,他下意識抬手, 撫了撫她的臉頰:“想你了,來看看你。”
蕭愈牽著李琬琰的手,兩人回到馬車上, 并肩坐著。
“琰琰, 你弟弟的事,我都知道了。”
李琬琰聽到蕭愈的話, 她轉(zhuǎn)頭看他, 四目相對, 她有幾分欲言又止。
李琬琰不知是不是自己想錯了,蕭愈難道是為了弟弟的事情來的?
蕭愈見李琬琰看著自己不說話,他想了想,決定后面再提此事, 他握著她的手, 在掌心是一團(tuán)冰涼。
“琰琰, 我們已經(jīng)有十九日零六個時辰未見面了, 我很想你。”蕭愈閉上眼睛, 額頭抵著李琬琰頭發(fā), 鼻息間是她的發(fā)香。
李琬琰聽著蕭愈在耳畔的呢喃, 他的呼吸熱熱的灑下來, 她不禁臉紅,側(cè)頭躲閃開。
蕭愈睜開眼,見李琬琰躲了,得寸進(jìn)尺的抬手將人一把摟在懷里:“那你有沒有想我?”
自然有想過。
但李琬琰嘴上不打算承認(rèn),她試著掙扎一下,發(fā)覺自己是白費(fèi)力氣,她一夜未睡,著實(shí)也不剩多少體力,索性由蕭愈抱著,她借著他的胸膛靠一靠,還挺舒服。
蕭愈雖沒聽到滿意的回答,但看著懷中乖乖巧巧的人兒,也心滿意足的罷休。
“琰琰,我想接你回京。”
李琬琰原本生出幾分困意,聞言立即精神起來,她仰頭睜大眼睛看著蕭愈。
蕭愈自然知道李琬琰緊張什么,緊接著又道:“王府別苑空著,讓他住在那,你也好時時方便照顧他。”
蕭愈心底是不愿意接李承仁在京的,他對他的身份雖然稱不上忌憚,但不喜卻是真的。
原本打算李承仁這次若能撿回一條命,看著李琬琰的面子上,也可以封他個不大不小的爵位,日后天地逍遙皆隨他。
但好巧不巧,他偏偏失憶了,若再漲幾歲,也許還能猜一猜他是偽裝的,偏偏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現(xiàn)下失了記憶,大抵與離不開人的襁褓嬰兒沒什么區(qū)別。
蕭愈心知李琬琰不會放任李承仁不管,除了將李承仁也接入京中,別無它法。
“阿仁雖醒了…但身子還很虛弱,暫時不便移動。”李琬琰在蕭愈的注視下,緩緩低下眼眸:“我其實(shí)還是不想讓阿仁回京。”
“阿仁留在京中長大,無論是對你還是對他,都是后患無窮。”
“不在京?那你舍得?”蕭愈聞言試探道。
李琬琰看著與蕭愈相握的手,手心翻轉(zhuǎn),反握住他的手:“阿愈,我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阿仁病情還不穩(wěn)定,離不開人。”
蕭愈便料到是如此結(jié)果,他嘆了一聲,一時間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
李琬琰是靠在蕭愈懷中睡著的,這一覺莫名其妙睡得格外沉,醒時日漸西斜。
李琬琰揉了揉眼睛,撩開窗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心里微驚,連忙轉(zhuǎn)過頭去看蕭愈:“你怎么不叫醒我?”
“睡醒了?”蕭愈抬手揉了揉李琬琰的頭發(fā),活動了一下發(fā)麻的手臂。
李琬琰抱住蕭愈伸來的手臂,上下捏了捏:“疼不疼?枕麻了吧。”
“沒事,”蕭愈笑著握住李琬琰的手,剛睡醒時她的手心溫溫:“剛剛明琴來過,說你弟弟醒了。”
李琬琰聞言欲下車,剛剛起身便被蕭愈拉住,她不解回頭:“怎么了?”
“這么快就走?”蕭愈挑眉,不舍和醋意明顯。
“你不下車嗎?”李琬琰反問,她想到什么,繼續(xù)又道:“酒樓還空了很多客房,你在里面等等我?”
“我該回去了,”蕭愈聳肩笑笑,語氣滿是不舍:“朝中還有事。”
蕭愈沒告訴李琬琰,此次前來本就是臨時意起,他收到黃晟傳回京的消息,得知李承仁失憶,害怕李琬琰接受不了,跑來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