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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點點頭道,“那確實,羋姑娘為人正直,眼里不揉沙子,你跟著她自是能謀個好前程。”
說道這里,劉賦帶著幾分迷惘的目光看向遠方,欲言又止。
林楓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詢問道,“其實,你并不想卷入朝堂之爭對不對。你喜歡讀書,只是對知識的渴望。考取功名不過是李家給你灌輸?shù)乃枷耄M麑W(xué)有所用,光宗耀祖對吧。”
被理解的劉賦,兩眼發(fā)光,瘋狂的點頭表示同意。
林楓握住劉賦的雙手,認真誠懇的說道,“人啊,的確不需要一直攪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追求功名利祿,陷入是非紛擾。偶爾離開紅塵,隱退廟堂,欣賞四時風(fēng)物,沉淀心思,舒展視野是極好的。但也只是偶爾,只要活在這世上,你是沒法做到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無論是出世修仙,還是入世為官為民,都免不了紛爭之俗。你可以不跟別人爭,但別人要跟你爭,哪有什么人間清閑。你長大了,要學(xué)會便強大,不畏世事,才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林楓與劉賦于會仙橋談心一下午后,各自散去。
林楓回到松島苑,本想回屋躺會兒,但想來羋閑不在,入思齋肯定冷清,更是無聊不已。
路過余樂齋時,隨意叩門幾下,蕭樂果然開門了。
林楓進屋查探一番不見君莫,詢問道,“阿樂,你的那位好朋友呢,好像幾天不見他去聽學(xué)了。”
蕭樂一邊倒茶一邊說道,“藥靈谷有事,他請假回去處理了,過幾天回來。羋公子好像齋蘸大會以后就沒來了,他家也有事?”
林楓哀怨道,“我哪知道啊,留個字條就忽然消失,都不告訴我去哪兒,還把不把我當朋友了。”
蕭樂笑道,“怪不得見你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精神萎靡的。”
林楓搶過他手中的茶,一飲而盡,“哪里茶不思了,現(xiàn)在不是喝得正香的嗎?再說了,不吃飯,那是修煉辟谷術(shù),像阿閑那樣一天就知道吃吃吃。”
盡管林楓再怎么辯解,蕭樂還是看出來了,畢竟叁句不離羋閑,只不過君子不揭人短。
蕭樂轉(zhuǎn)移了話題,道,“結(jié)業(yè)實踐課馬上開始了,別說修為了,我連御劍都還沒學(xué)會,到時候可怎么去啊。公子,這幾日羋兄又不在,你也無聊順便指導(dǎo)指導(dǎo)我唄,不然我真的變成學(xué)院開創(chuàng)以為第一位結(jié)業(yè)不了的人。”
林楓立即反應(yīng)過來,“什么叫阿閑不在順便幫幫你,就算他在,我也會幫你的。”
蕭樂低聲道,“他在,你都是寸步不離,哪有心思理會我們這些閑雜人等……”
“在那嘀咕什么呢,啊?”
林楓欲要敲打他,結(jié)果被他閃躲,兩人在屋里追逐打鬧,像小朋友玩老鷹捉小雞一般。
不知不覺,夜幕已降臨,學(xué)院的夜晚依舊靜謐。
陋室內(nèi),幾排累得滿滿的書架已經(jīng)占據(jù)半間房屋,只剩半間給他們姐弟二人使用。
屋內(nèi)陳設(shè)簡單,兩床,一桌,兩椅,一茶爐,一燭臺。
燭臺上的燭火搖曳,李溶月在燈下記賬,劉賦在一旁讀書,畫面很是溫馨。
忽然,劉賦停下來了,把手握在身后,李溶月停下手中的事,看向劉賦,見他心不在焉。
李溶月詢問,“阿賦,怎么了?”
劉賦坐到李溶月旁邊,“姐姐,我今天在會仙橋碰到林公子了,他說...”
李溶月腦海里閃過,白天她在會仙橋后面也見證了林楓替劉賦解圍的一幕。
她本想過去感謝林楓幫助了他,剛走到橋下就聽見林楓對劉賦說的那番話,便止住了。
待到劉賦絮絮叨叨說完,李溶月才淡淡回復(fù)道,“他這助人為樂的怪毛病,真是見縫插針。”
劉賦在旁邊勸說道,“幾次接觸下來,我覺得林公子不像你說的那么紈绔,還挺正直仗義的。姐,你以后就不要對林公子有偏見了。”
李溶月不是對林楓有偏見,而是礙于面子,她想自強自立,不想事事都依賴林楓的幫助,只是這些她都不會跟劉賦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