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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事的話,為什么要藏著掖著不讓我看呢?”都勝勛皺起眉,這下直接不再廢話,掀開了被子。
于是裴曦仁被拉下的褲子,此時因為精神沖擊而萎靡的性器,以及籠在上方的手均暴露在都勝勛的視線中。
西八——!!!!!!裴曦仁又驚又羞,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枕頭上。都勝勛也愣住了,眼睛在曦仁的身體和臉上來回轉(zhuǎn)了兩下,領悟了到底怎么回事,隨即發(fā)出了輕笑:
“原來哥在干這個啊… …”
這他媽的是什么社會性死亡場面啊?!裴曦仁內(nèi)心咒罵著。盡管跟都勝勛自小一起長大,彼此的裸體不是沒看過,但是長大后被撞見這種場面是前所未有的。別人看到也就算了,怎么偏偏是都勝勛這種親弟弟一樣的家伙啊?!
“啊是又怎樣!!你這不知輕重的小子趕緊滾吧——!!!”裴曦仁破罐子破摔,拉回了被子,瞪了都勝勛一眼,眼神十分不善。
但下一秒,都勝勛掀開被子侵身而上,一手抓住了裴曦仁那只原本正在制造歡愉的手的手腕,另一手則義不容辭地握住了裴曦仁因驚嚇而半萎靡的性器,開始擼動,似乎完全不為裴曦仁的言語和眼神所動。
“哥的手不方便,這種事我可以幫忙的——哥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告訴我的。”
都勝勛帶繭的手對曦仁的性器揉捻著愛撫著,手法竟然還不賴;高大而健壯的身體帶來的壓迫感十分具備實感,但同時又散發(fā)著忠犬那令人充滿安全感的氣息;飽滿的胸肌腹肌隔著薄薄的襯衣就在眼前凸起,甚至十分誘人,令曦仁本能地想要去摸去舔去吸。隨著快感,更多前精流淌了出來,勝勛手上的動作也更加順暢,擼得也更用力。勝勛侵身懸在上方,氣息撲灑而下,鼻尖仿佛都要碰到臉,月光投下的陰影甚至讓曦仁產(chǎn)生了嘴唇相接的錯覺。隨即錯覺就變成了現(xiàn)實,勝勛的嘴唇貼了上來,帶著渴求意味地吮開了唇齒。
接吻了。
裴曦仁這下感覺眼前一黑。
距離上次那個被鄭醫(yī)生打斷的吻,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星期。那件事過于尷尬,裴曦仁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都勝勛后來行為如常,沒有再提起,于是裴曦仁也就當做那件事不存在。倆人十分默契,這件事似乎就這樣翻篇了。裴曦仁很滿意這樣的處理方式。然而此時此刻,他不能再假裝這件事沒發(fā)生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