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鴨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俏兒并沒有著急,而是在路過小姐曾經的家時,猶豫地停了下來,
她和沉默的傀儡王立于山巔靜靜打量著惡妄山脈中的夏家,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厭惡。
小姐去世之前跟夏家大夫人的糾紛她們有所耳聞,但無人敢深究,主上對夏家的態度也非常捉摸不透,
俏兒曾經清晰地感受到了主上對夏家的殺意,好幾次俏兒都準備好提刀沖進惡妄山脈中把里面所謂的夏家大夫人戳穿帶到主上面前任他處置,
俏兒不管前因后果,誰對誰錯,只要傷過小姐的人她不會讓她舒服地活在世上!
可最后主上還是沒有覆手之間將夏家徹底抹除掉,俏兒后知后覺主上興許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或者其他領悟不到的原因,
想到那日妖界與主上重逢,身邊卻再也沒有小姐嬌俏的身影,俏兒胸口就涌上一股戾氣,眼瞳中的藍色更加深沉,
她的衣裙在山巔上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指尖上懸浮著漆黑的匕首,冰冷的視線鎖定著山中的亭臺樓閣,好似下一秒就要沖過去血洗夏家。
“啪!”停在身邊沒動靜的傀儡王捏住了俏兒的手腕,鬼氣森森地說道:“沒有主人的吩咐。”
俏兒氣得甩開傀儡王桎梏,剛好一道靈氣甩了出去,直接將夏家周圍最高的山峰削平,山頂像積木般緩緩地滑下去,
“算他們走運。”戾氣深重的妖皇冷哼了一聲,捏緊了拳頭離開了,
兩人回到了他們在人界落腳的地方重建后的寒泠谷。
主上自從殺穿了修羅界及魔界后重返人間,將靠著“吸血”三巨頭資源而僥幸茍活下來的孤鴻天屠了個干凈,拎著鴻傲和鴻家所有祖宗的人頭來到寒泠谷祭奠寒家孤魂,
寒泠谷里極清冷,也沒有人煙,僅有的生機恐怕是遷來筑巢的鳥獸,以及草叢里喋喋不休的昆蟲,
傀儡王跟在主上身邊多年早就培育出了自我意識,不過他性格沉默,不喜歡說話,剛剛還惹了俏兒不高興,只能悶頭跟在女人的身后往谷里走,
俏兒身為蘭花螳螂妖族,直覺極端靈敏,她剛一踏入寒家結界中就察覺到了異常主上在里面。
主上自從強大到超越他們理解的范圍之后,下屬們就完全捕捉不到他的蹤影了,除了向俏兒吩咐而來一些重要命令外幾乎沒出現在六界中,也無人敢探究主上的行蹤,
但身為寒錚心腹的俏兒知道主上偶爾會在寒泠谷現身幾天,有時候還帶著紫霄那位仙尊,但只要主上現身于此地,原本棲息的生靈全都會違背本能地保持極靜,哪像今天這么,這么……
喧囂。
從前安靜到落針可聞的結界內似乎在開什么慶典,暑意正濃,旁邊林子里的蟬鳴聲下了俏兒一跳,隨手扎死了幾個叫聲格外大的蟬,疑惑地再往里走,
主上今天的心情很好?
傀儡王自覺去寒家周圍守衛去了,他倆搭檔主上從來只找俏兒述職,想必也是知道他磕磕巴巴說不出所以然來。
俏兒徑直走向主院中,停在平常主上會召見她的主屋外,屋子的陣法等級很高,
可她的實力早已渡劫后期,不日就將跨過天塹,只要不是主上親自煉制的陣法,對她來說都形同虛設,
于是她輕而易舉地就聽見了主上歇息的屋子里少年低啞嬌氣的哼哼聲,那無力卻婉轉的呻。吟幾乎會讓所有人面紅耳赤,
這樣出色的音質光是正常說話都能聽得人意亂情迷,更何況是如此軟糯嬌意、被人狠狠疼愛后才發出的“討饒”聲,間或還夾雜著難耐的低聲尖叫,
俏兒瞳孔地震,
主上,主上什么時候斷袖了?
不對,主上怎么會把野男人帶回寒泠谷?!而且光天化日之下……
“哥,饒了我吧……我要懷了嗚嗚嗚……”清脆的少年音飄進了俏兒的耳中,她的血壓直接飆到腦袋充血的程度這個不知羞的野男人,居然敢主上“哥”?!這是小姐才能喊的!!
“懷了?我做爹了?”男人帶著笑意的聲音緊隨其后,完全沒有被冒犯后暴怒的前兆,
那神志不清的少年嚶嚶哭著:“不對,不是,要壞了嗚嗚嗚……哥,我……啊啊!!”接下來又是一陣讓人面紅耳赤的糾纏聲,
俏兒的心一點點涼了下來……再過不久就是小姐去世的十年忌日,也快到小姐的生辰了,主上怎么能如此?
她渾身冰冷地退后了幾步,重重跪了下去,她的命是主上給的,她做不出忤逆主上的事,
可她看見主上移情別戀的模樣真的心如刀割,她就算跪死在門外也要勸主上回頭!
第144章 野男人的真面目
俏兒屏息凝神跪在臥房外, 寒泠谷中的生靈從未如此激動活躍過,它們嘰嘰喳喳的樣子讓俏兒更加煩悶,每在外面多跪一盞茶, 她心里已經想好了十幾條兇殺手法, 可惜目前都是空談,只要主上不放人, 她想湊近都難,
重重嘆了口氣,俏兒只能希冀于主上早點醒悟。
偏偏世事不能如人意,她正想著,就看見寒錚輕輕踏出了臥房,暑季傍晚粉紅色的霞光染遍了半片天空,仍然高熱的陽光讓小美人忍不住踢了踢腳, 蓋著他的黑袍滑下來一些, 露出一雙修長好看的小腿,
跪在庭院里的俏兒看得眼睛充血,她死死盯著主上和懷中的野男人, 心里已經在謀劃一千種暗殺爬床少年的計劃了……必須得等到主上對他失去了興趣……
俏兒本來就冷峭的藍紫色眼眸中劃過兇光, 顯得更冷, 可未等她按捺住殺意朝主上稟報正事,高大的男人頗有興致地問道:“跪在那里做什么?”
面對這件事,俏兒完全做不到殺手該有的冷靜縝密,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我在為小姐傷心!”
寒錚的腳步一頓,冷厲的眼膜中閃過戲謔, 他語氣帶了點戾氣:“為小姐傷心?”
懷中的小美人似乎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反射性地動了動, 理智與困倦瘋狂斗爭, 可還是睜不開眼睛,
“您……您帶男子回家,小姐會傷心的……”俏兒的音量陡得下去了,不論過多少年,敢直面勸阻主上的下屬也就她一個人了,這時候如果是傀儡王或者寒越,恐怕早就自動滾出去受罰了,
“哼,”男人笑得冷淡,“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個操心主子房事的屬下。”那冷冽的語氣讓俏兒恐懼地伏在地上,背上止不住地瘋狂冒汗,腦中想好的種種說辭順瞬間煙消云散,極強的壓迫感讓她呼吸都困難,
“錚哥,不許逗俏兒姐……”熟悉的語調如一桶冰水澆進了俏兒的腦子里,她頂著主上恐怖的威壓“唰”得抬起頭,再次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