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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凝仔細檢查著段景辭拍攝的照片。
段景辭的水平一如既往的發揮的不錯,讓人挑不出毛病。
桑凝收起了手機,看了一眼身后沒有多少人的滑雪場,很主動地牽起段景辭的手,“我們進場吧。”
段景辭牽緊了桑凝,怕她在滑雪場走兩步會摔倒。
兩個人并肩走進滑雪場,可是才剛剛走了幾步便聽見前面的兩群人吵了起來。
“你們輸了,按照規定,最近不能踏入這個滑雪場。”
“你作弊了,不公平!”
“愿賭服輸,小屁孩輸不起。”
“你才是小屁孩。”
桑凝聽著覺得這個說“你才是小屁孩”的聲音耳熟。
很像是原主那個很討厭的弟弟。
段景辭似乎也察覺到了這個聲音很耳熟,獨自懷疑的喃喃道:“桑弈?”
而那邊的小男孩耳朵很尖,聽到聲音后就立刻就轉頭看向他們那邊。
桑弈看見兩個人的瞬間先是驚訝的了一下,好像是在訝異會在這里遇見兩個人,隨后他像是找到了靠山,臉上逐漸多了些底氣。
他滑到兩個人身邊,先是看了一眼桑凝,在看見桑凝打量的視線的時候突然有些害怕,趕忙離開了視線,拉住段景辭的手,喊道:“姐夫,你一定要幫我。”
桑凝嗤笑了一聲。
她當時就是讓這孩子寫了個八百字,結果到現在還在怕她。
段景辭看著桑弈苦唧唧的臉蛋,開口詢問,“怎么了?”
還沒有等桑弈把這件事的始終說出來,倒是和他吵架的那個初中生滑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桑凝和段景辭。
“你們倆是這小屁孩的家長?他剛剛滑雪的時候撞到了我,非但不道歉,還要和我比賽,說輸的人最近一年都不能踏入這個滑雪場,結果我贏了,他又說我作弊。”
桑凝低頭看著惹事的桑弈,看他的關注的視線里撇清了關系,“我和這個小屁孩可不熟。”
說桑家不會教育孩子,可是桑沉和桑榆的三觀倒還算正,可是說他們會教育孩子,那到底是怎么教育出桑弈這種到處惹事的孩子。
桑弈很不服氣,或許是有桑凝和段景辭在,他多了些底氣,指著初中生就生氣道,“你就是作弊!你那個滑板是定制的。”
初中生看著比自己矮一個頭的桑弈,揮了揮手,假裝大度般的哼哼道:“別輸了就怪工具,我懶得和你這個孩子計較,贏了也不光榮。”
“我們再比一次啊。”桑弈依舊不服。
初中生也很明顯不想和桑弈繼續糾纏下去,“誰要和你再比啊。”
桑凝聽著煩了,她也很討厭像桑弈這樣死纏爛打的不講道理的小孩。
她剛準備轉身離開,卻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和她擦肩而過,那人走上了前,看著初中生問道,“兒子,發生啥事了?”
初中生又把剛剛的事情復述了一遍。
這個中年男人也是個暴脾氣,聽完就發了火,“嘿你這個小屁孩,別再糾纏我兒子了,也不知道你家人怎么教育你的,今天遇到你也算倒霉,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娘生沒娘養的。”
男人前面說的話雖然難聽但也不至于是辱罵,可是后面不知道是說急了還是想要在兒子面前逞威風,居然開始辱罵了起來。
桑凝聽到這句話猛地站住了腳步,轉身,冷冽如寒霜的眼神盯著中年男人,她微微瞇眼,自帶了壓迫性,聲音也有些冰冷,“你說什么?”
段景辭看向桑凝,有些擔心。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桑凝。
中年男人被桑凝說這句話的聲音嚇到了,僵硬的回過頭,看到桑凝是個年輕的女孩,心里還自嘲了一下自己居然會害怕一個女孩。
段景辭走了兩步到桑凝面前,抓住她緊握著手,擔憂的喚了一聲:“阿凝?”
桑凝依舊緊緊的盯著中年男人,似乎要把他看穿。
“你剛剛說誰,有娘生,沒娘養?”
她的聲音又冷了一些。
段景辭察覺到桑凝正在發抖。
不對勁。
她不可能是因為這個男人說桑弈而如此生氣。
中年男人不知道桑凝是誰,但是看她年輕,以為她是個好欺負的,臉上露出一絲嘲笑,“你這么生氣,你難道是他娘啊?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帶著你家小屁孩滾遠點。”
桑凝掙脫開段景辭的手,沖到中年男人身邊,抬手抓住他的肩膀,用著標準的跆拳道樣式,用自己的膝蓋用力地撞擊了他的膝蓋,迫使他半跪在地上。
桑凝的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冷冷的看著被她制服住的男人。
桑凝很討厭這句話。
在她很小的時候她的母親就去世了,父親和哥哥為了彌補她缺失的母愛,從小便把她當作公主一樣寵愛,從未在精神和物質方面苛刻過她一分一毫。
后來在她高中的時候,她親耳聽見了自己最好的玩伴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