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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與自己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仿佛這六年的時間從來沒有在他的身上停駐過一般。

瞇起眼睛，秦嘯天點燃一根煙靜默不語。

“咳咳……”直到他手里的煙燃了一大半，沈思羽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輕咳著回頭他在看到秦嘯天陰暗的臉后只是微笑著打量他：“你長了很多，現在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了吧？”

皺緊眉頭，秦嘯天顯然不喜歡他談話的內容。他對于自己的處境還真是毫不在意呢！

看著秦嘯天走過來，沈思羽卻還在執著于自己的好奇，他仰頭望著他與自己的身高差距得出結論：“是一米九吧！”

“我來不是跟你比身高的。”冷冷地開口，秦嘯天將手里的煙蒂摁滅在沈思羽臉側的墻壁上，以手支墻將他禁錮在自己與墻壁之間“不要忘了你剛剛差一點死掉！”

繼續忽略他的不滿，沈思羽的目光停留在秦嘯天赤裸的上身心口處的那一處槍傷之上。“還真是猙獰，有沒有留下什么隱患……”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比上一次的還要狠上幾分。秦嘯天狠狠捏住他的臉頰，眼中的憎惡不言而喻：“沈思羽，你知道你這該死的性子有多么讓人惡心嗎？”

咽下口中的血，沈思羽無奈地笑著搖頭：“你不是也說了，只不過是差一點而已嗎？如果你是希望我乞求你，讓我更卑微一些我可以照做……”

“但是嘯天，就算我真的求你，你就會改變心意放過我嗎？”望入他的眼，沈思羽繼而開口：“就算傷口愈合了也還是會有疤的不是嗎？”

甩開他的臉，秦嘯天怒極反笑：“你還真是分析透徹啊，后悔沒有打死我？那顆子彈距離我的心臟不到一厘米，你知道我是怎么活過來的嗎？”

第二十一章

秦嘯天對于那夜的事情記憶深刻，他按住脖子上佩戴的項鏈繼續開口：“還記得它嗎，你丟下橋的那條鏈子！是因為它砸在一個清理河道垃圾的老人的頭上我才被他發現的，可是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么嗎沈思羽？”

“這條你唾棄的鏈子不僅僅救了我的命，它還是你們一直在找的東西！所有的資料包括密碼都在我父母照片后面的微縮膠卷里面。”一字一句地吐出真相，秦嘯天的眸子里除了滔天的恨意外還有深深的鄙視“后悔了嗎沈思羽？告訴我你有沒有后悔？”

后悔嗎……沈思羽望著他沒有開口。自己從來就沒有后悔過吧……

“那么，你打算怎樣對待我呢？”還是那一句話，第二次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依舊是那么的平靜。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臉上的怒氣已然平息，秦嘯天的這句話仿若玩笑般平淡無波，但是沈思羽還是清楚的看到他深邃眸底閃過的殘忍嗜血……

“岳向隆死前什么都說了，一切都是你導演與策劃的不是嗎？”

呵，原來是這樣……岳向隆死到臨頭還是不肯讓自己好過啊，是啊，這樣欺騙他，他自然是應該死不瞑目呢……

在心底里苦笑，沈思羽知道了自己如今的處境，任何的辯解在秦嘯天看來都會是狡辯不是嗎？算了……原本就是自己對不起他，如今看來還真是罪有應得吧……

“你會放過他們吧？”緩緩開口，沈思羽抬頭望入秦嘯天的眼，就算已經回天無力，保住其他無辜的人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

不用問也知道他指的是誰，秦嘯天嗤鼻冷笑，“看你的表現沈思羽，若是我不滿意，我不會介意親手毀了所有你在乎的人！”

“如果你要我跟你走，必須給我一點時間。”沈思羽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就算是交待后事，可以嗎？”

原本冷硬的心在他清澈眸光直視中竟不自覺的突生出一絲煩悶，秦嘯天皺眉，他萬分討厭現在的感覺，但是卻還是脫口而出道：“給你一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