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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你告訴我……我真的想要忘了呢。”
“可是又能怎么樣呢?這不過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喜歡過你不是嗎?”
撐起他的肩膀,秦嘯天望入他睜開的眸子,眼底的痛楚劇烈而瘋狂:“告訴我沈思羽,誰是你最愛的人?是林以柔對不對,可是她已經死了!她死了你不知道嗎?”
掙開他的手,沈思羽苦笑:“她是我的妹妹……是我的親妹妹啊!秦嘯天你還要怎么樣?在你的心里,仇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如同晴天霹靂般,秦嘯天呆立當場。
“如果你想要結束這一切,就放我走吧……我真的很累了,沒有能力再承受你的怒氣……”
“不可能沈思羽,”眸子里的顏色轉為血紅,秦嘯天的聲音里有著癡狂:“六年前你就已經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你心里到底愛著誰,這輩子你都不可能離開我的身邊,除非我死!”
“秦嘯天,你真的很殘忍……”身體搖晃著,沈思羽以手支墻,語氣里透著深深的絕望。
“這是你欠我的……沈思羽,為什么當初你沒能殺了我,這輩子就讓我們這么糾纏下去吧!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一把拉住他的手臂,秦嘯天猩紅著眼咬牙切齒。
“我什么也不欠你……你沒有權利這樣對待我……”用力地掙扎,沈思羽嘶喊,卻因為突然襲來的黑暗而癱倒下去……
將他癱軟的身子緊緊擁在懷里,秦嘯天吻上他蒼白的唇:“對不起沈思羽……對不起,可是我不能沒有你……”
將手里的煙蒂丟棄在腳邊的雪地上,葉楓抬頭,目光停留在別墅里其中一扇窗上。借著隱隱的月色,他可以看到窗口那一抹模糊的身影。
微微皺眉,他將黑色風衣的領子拉高,眼底的顏色因為那抹纖瘦的影子而越發的深沉。
“咔吱——”不遠處一道輕微的聲響并沒有逃過他敏銳的聽覺,目光射向發出聲響的黑暗角落,葉楓的唇角露出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微笑。
轉身走向別墅大門口,腳步在深夜的雪地里發出喀嚓喀嚓的響聲。
“誰?”門口閃出兩個人影,在看清了來人之后,其中一個急忙俯身:“楓哥?”
“嗯。”
“您怎么會來這里?”
“秦先生在嗎?”
“他今天還沒有回來,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轉告他?”
“沒有,只是想跟秦先生打個招呼。”抽出一根煙,葉楓摸摸口袋:“有火嗎?”
“當然有!”男人點頭,將衣袋里的打火機遞上去:“聽說您前陣子受了傷,現在都好了吧?”
“嗯,沒事了。”點燃香煙,葉楓拍拍男人的肩膀隨手將打火機放回他的口袋:“這些天在屋子里悶得發慌,想要出去喝一杯,你們有興致嗎?”
能接到他的邀請,兩個男人顯得有些受寵若驚,搔搔頭其中一個為難的開口:“可是,我們還得值班啊!”
將手指上夾著的磁卡不著痕跡的收回衣袖內,葉楓轉身:“真是可惜,我在前面酒吧里存著的拉菲就剩下半瓶了。”
另一個急忙用手肘杵了杵同伴,使過眼色之后他開口:“那個……我們兩個也有些冷,不如就陪著您一起去吧!”
“是啊,這么晚了想來也不會有什么事情,與其在這里受凍還不如去酒吧暖和暖和!”接受了同伴眼色的男人也立刻開口附和。
“那好,我們走吧。”微微一笑,葉楓開口,隨手將手里的半截香煙彈向一邊。眼光再一次掃向那扇漆黑的落地窗,他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