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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呵斥一聲，清源真嗣突然冷冷的笑了，語氣變得凌厲而又殘忍：“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快出現在這里？”

他已經喪失了平日里的嚴謹敏銳，如今不過是僅僅依靠著意志力支撐著。少了彈夾的手槍，若是平常，即使不用看也能夠從重量上辨別出來。可是槍拿在手里這么長時間，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上了膛的手槍里僅剩下一發子彈，只要能夠讓他不射向自己……

想要扣動扳機的動作頓住，葉楓睜開眼。

“因為，是我親手把你交給佐藤池子的。你以為，沒有我的應允，誰有能力走進瀧澤家的范圍？”

唇瓣抖動，葉楓眸子里滿是痛色，張開口，聲就搶先溢了出來。

“不可能……”他喃喃低語，眼淚就這么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為什么不可能？我已經玩兒膩了這個游戲，葉楓，你現在這幅樣子，就是我最想看到的模樣。”

手心都被自己攥出血來，逼近一步，清源真嗣依舊維持著冷酷的語調：“你就是死了，我也一樣能找到更好的消遣。拉面檔的老板夫婦，孤兒院里的孩子，葉楓，你說我先玩兒哪一個比較好？”

僅存的一絲理智砰然斷裂，葉楓的槍口終于對準了壓垮他神志的男人——

伴隨著一聲槍響，清源真嗣的血沿著發際泊泊流出，順著臉頰滴落到地上。

沒有絲毫的遲疑，葉楓調轉槍口抵住自己的下顎，萬分決絕的扣動了扳機——

咔噠的輕響，葉楓僅僅呆愣了一瞬就明白了過來，眼淚順著緊閉的眼角不斷滑落，他痛苦的嘶吼一聲，癱軟了身子滑倒下去……

緊緊攥著的手心松開，彈夾終于掉落下來，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吐出胸口的濁氣，清源真嗣顧不得頭上子彈擦過的傷口，跪倒在地接住葉楓癱倒下的身子。

“對不起葉楓，你知道的，我不會讓你死！”

萬幸他此刻早已不在狀態，如若不然，剛剛那槍絕對能打爆自己的腦袋。

即使這樣，清源真嗣也沒有絲毫的悔意。就算再來一遍，自己也一樣會是這樣的選擇。

粗重的喘著氣，葉楓顯然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地步，他想要蜷縮起身體，卻再也使不出一點的氣力。

張開嘴，溢出口的只有細碎的。

脫下外套包裹住他的身子，清源真嗣抱起他大步向外走。

他已然到了極限，身體都開始痙攣抽搐，再不紓解怕是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傷害。

找到最近的客房，清源真嗣把懷里的人輕輕放在床上，回身關緊了房門。

嗚嗚咽咽的，葉楓神志渙散，原本夾緊的雙腿都微微敞開，在寬大的床墊上輾轉廝磨。

葉楓向來自律，生活如同苦行僧般無趣，連魚水之歡都未曾有過，如今動情的模樣讓清源真嗣眼都紅了。

“嗯……啊……”手指緊抓著清源真嗣的衣襟，葉楓仰頭，眸色迷離，眼角的緋紅仿佛要燃起一般的絢麗。

一波波的潮汐暗涌，葉楓臉色潮紅，身體深處的空虛得不到排解舒緩，他幾乎是嗚咽著抽搐起來。

想要咬舌，一根手指卻快他一步探入了口腔里，無意識的收緊牙關，血腥氣在嘴里蔓延……

“嗯……不要！”葉楓幾乎是哭著躲避，松開緊咬的牙關，晶亮的口水沾濕他的指尖。

“乖，葉楓……忍一忍，一下下就好！”清源真嗣嘴里吐出誘哄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