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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納反問我:“為什么不呢?”他有些委屈:“我以為你知道的。”我歪歪頭:“我知道什么?”
“知道...”他拖長了聲音,然后低下頭用手心挨著我的臉,飛速地親了一下他的手背。
我震驚地看著他,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很含蓄嗎?我不主動嗎?”艾伯納眨著眼睛,他的睫毛撲閃著,好像有一點難過。“我不想和寧聽當朋友,我想當你男朋友。”
“我以為露營那一次你就知道了。”
我不說話,無措極了。
“你不喜歡我嗎?”
“那你喜歡誰?”
“李恩嗎?”他步步逼近,帶來一種壓迫感,我們之間的距離近極了,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的香味。
雜物間實在昏暗,我看見艾伯納的眼里閃著不同尋常的亮光,平日里的親和氣質(zhì)也好像消失不見,逐漸有了攻擊性。
我好像不認識艾伯納了,或許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不是艾伯納。
“寧聽夸過我的頭發(fā)很好看,我不好看嗎?”
“如果我是好看的,寧聽為什么不能喜歡我呢?”
我有些哭笑不得:“艾伯納,喜歡這種感情是和外表沒有關(guān)系的,如果我喜歡一個人,就算他毀容了我也還會喜歡的。”
“那我要是毀容了,寧聽還會繼續(xù)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