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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千授知道她不是原本的戚可……

這件事的沖擊太過，讓她一時之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看著懷中女孩呆滯的模樣，戚千授只是溫柔地吻在她的耳后，舌尖安撫一般地舔舐著，身下性器依舊保持成結的狀態，讓戚可動彈不得。

“別擔心，可可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后頸的腺體的紅腫已經消散，小腹處一陣又撐又漲——她被自己視作親哥哥的男人徹底標記了。

“戚千授，哪怕我不是——”

“噓。”身后的男人微微瞇起眼睛，“不用說出來，命運的軌跡早就發生變化了不是嗎？”

“你不只是我的妹妹，更是我的愛人。”

心臟像是被揉碎，接下來的幾天里戚可不知自己任由戚千授占有了多少次。

一切的開端，就是她企圖將戚千授從可悲的命運中拯救。戚可不敢自詡圣母，她只是一個普通人，有著不多不少的一份善良，所以她沒法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哥哥陷入險境。

可就是這一點善良，也隨著這些男人的爭奪而逐漸磨損。僅剩的那一點基于多年親情的心軟，也被戚千授的攤牌徹底毀滅。

這里不過是一本書，為什么她要承受這些痛苦？為什么只有她這樣痛苦？

這些人既然喜歡把她視作物品爭搶，那就讓他們搶好了。

最好能夠頭破血流，不死不休。

戚可坐在餐桌前安靜地喝粥，她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甜香，若是仔細嗅聞，便能發現隱藏在其中的微苦氣息。

這讓戚千授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哥哥。”

戚可已經許久沒有這樣平靜地叫過他，恍惚間，戚千授甚至以為他回到了過去，愣了許久才回道：“怎么了？”

“我想明白了，”戚可抿了抿唇，“我今后會好好和哥哥在一起的。”

咣當一聲，戚千授手中的勺子掉落。

他在短暫的狂喜后，又有些難以置信：“可可，你是說真的嗎？”

“我是認真的，在這里，哥哥才是我最親密的人。”戚可抬起眼，這副被澆灌太久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少女的青澀，只是一瞬的注視，都帶著不自知的勾人意味。

“我是屬于哥哥的。”

幾乎是一瞬間，戚千授就沖過來抱住了她。他高大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隨著他有些急促的呼吸，戚可感受到了自己肩膀上的濡濕。

“可可，我好高興，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在戚可的面前，他似乎經常流淚，或是博取同情，或是心痛難忍，但這一次，他是喜極而泣。

戚可踮起腳，笑著吻了吻他的側臉，“我也最愛哥哥。”

她笑得燦爛，說著告白的愛語，卻只覺得一陣反胃。

她不愛他，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