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一大早,顧靈犀就收拾好了行李箱,牽著夜闌珊出來了。
顧靈均也從對面的房間出來,已經(jīng)打包好了行李。
他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顧靈犀說:“走吧。”
她牽著夜闌珊下樓,顧靈均在原地站了一會才跟上去。
樓下,夜先生和夜夫人已經(jīng)等候在客廳。
夜闌珊昨晚經(jīng)過顧靈犀的開導(dǎo),已經(jīng)接受了外公外婆,所以她一看到夜先生和夜夫人就高興的撲過去,“外公,外婆。”
兩夫妻受寵若驚,夜先生抱起夜闌珊,歡喜得不得了,“闌珊真乖。”
然后感激的看向顧靈犀,“顧小姐,謝謝你。”
他知道闌珊肯認(rèn)他們,顧靈犀有很大的功勞。
“不客氣,以后在加拿大還要麻煩你們的時候多了,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們才是。”
顧靈犀真心感謝夜先生,一夜之間,夜先生就幫她和靈均把護照和出國手續(xù)都辦好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辦到的,但他一定下了很多功夫。
夜先生說,“都是小事,你能陪闌珊一起出國,我不知道多感激你。”
“我舍不得闌珊,如果這次在加拿大住得還習(xí)慣,我準(zhǔn)備在那里定居。”
“如此最好了,闌珊還這么小,又認(rèn)你,你能幫忙帶闌珊,我們夫妻二人也放心。”夜先生和夜夫人欣慰的看著顧靈犀笑,別提多高興。
顧靈犀回頭,拉著顧靈均介紹,“對了,這是我的弟弟,顧靈均,他也和我一起出國。”
“顧小姐,顧先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一行人準(zhǔn)備走的時候,身后,佩姨忍不住叫了一下顧靈犀。
顧靈犀回頭,看到佩姨站在后面,一副戀戀不舍的表情。
整個景家,就剩佩姨了,想到她平時對自己的照顧,顧靈犀走過去給了她一個擁抱。
“佩姨,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佩姨很難過,差點就哭了,“少奶奶,你真的不回來了嗎?”
“佩姨,等我去了加拿大穩(wěn)定下來就給你打電話,以后有機會我還會回來看你。”
“嗯,我等著你的電話,只是少爺……少奶奶,你不等他回來嗎?”
一夜過去,如果他想挽留她早就來了,不必等到現(xiàn)在。
所以,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期待的,不如瀟灑一點,走得干脆。
顧靈犀勉強笑了一下,淚水被她努力壓下去,“不等了。”
和佩姨告別之后,顧靈犀和夜先生他們同坐一輛車走了。
顧靈犀看著車外的風(fēng)景發(fā)呆。
此時此刻,她感到很輕松,真的要離開這里,其實也沒有那么舍不得。
遺憾的是,她沒有見他最后一面。
真的分手了,她有想過和他一笑泯恩仇,可惜她已經(jīng)沒有機會親口對他說一句原諒。
也許,他真的恨透了她的殘忍吧。
顧靈犀深呼吸一口氣,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和夜闌珊逗著玩。
一輛車與她的目光擦肩而過……
景翼岑開車,飛速朝著景家直奔。
一到景家的院子,景翼岑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沖進去。
大門敞開著,他大步跑進屋內(nèi),由于動靜太大,驚動了佩姨。
“少爺,你怎么才回來?”她難過的跑過來,有些埋怨的說道。
才……
這個字,讓景翼岑心里沉沉的往下落。
他還是來晚了。
“靈犀……走了?”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他根本無力說出口。
佩姨哽咽,“少奶奶剛走,舅少爺也走了,家里就剩我一個人了……”
一邊說,一邊傷心的抹眼淚。
景翼岑心里好痛。
她走了,永遠(yuǎn)不回來了。
他突然用力抓著自己心口的衣服,緊緊的揪成一個團。
他的心痛過那么多次,都不如這一次來得這么快這么猛,他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心痛得比死還要難受。
眼眶里,熱淚模糊了視線,他不是一個淚腺發(fā)達的人,這一次卻忍不住讓自己濕了眼眶。
“靈犀……”
他喃喃的念著她的名,萬般后悔昨晚聽到她要走沒有及時趕回家,他更加后悔他竟然主動把離婚協(xié)議書遞給她,他恨不得殺了自己來泄憤。
“少爺,你去哪?”佩姨想叫住他,景翼岑已經(jīng)快速離開去院子里開車。
……
機場。
出國的飛機八點起飛,顧靈犀他們來到機場的時候是七點半,還有半小時的時間等待。
坐在等候區(qū),顧靈均對顧靈犀說:“姐,你餓不餓,我去給你買早餐。”
顧靈犀搖頭,“我不餓。”
“我餓了。”夜闌珊舉手。
顧靈犀柔聲對她說,“闌珊餓了吧,我這里有餅干,你先墊墊,等上了飛機就能吃早餐了。”
夜闌珊不喜歡顧靈犀遞過來的餅干,拉著顧靈均說道:“小舅舅,我想吃肯德基。”
顧靈均準(zhǔn)備起來帶她去,顧靈犀說:“靈均,馬上要登記檢票了,別走太遠(yuǎn),要不然趕不上飛機就麻煩了。”
“你放心,我會注意時間的。”
顧靈均帶著夜闌珊走后,顧靈犀坐在位置上,心里突然跳得很快,特別是看著手表上面的秒針不停的走動,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安慰自己,也許是要走了,對未來多了一絲不確定所以有點不安吧。
“顧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夜夫人坐在她旁邊關(guān)心的問。
顧靈犀微笑,“我沒事,可能第一次坐飛機出國,所以緊張。”
“顧小姐,我來之前有聽說過景氏,為何我只見到你沒見到景總?聽聞他年輕有為,我們是做生意的,還想和他交流合作一下,也許以后會回國發(fā)展,可惜這次走得匆忙,沒機會見到他。”夜先生說道。
顧靈犀表情沉下去,難以掩飾難過的情緒,“他很忙。”
夜夫人畢竟是女人,比較細(xì)心,關(guān)心的問道:“顧小姐,容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想去加拿大定居,這樣豈不是和景總分隔兩地,那我們夫妻豈不是罪過了。”
顧靈犀強忍心痛的感覺。“我們離婚了。”
夜先生和夜夫人也許沒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不該問。”
顧靈犀故作瀟灑,“沒事,正是因為離婚所以我想換個新環(huán)境,換種新的生活方式和過去告別,夜夫人,您和夜先生能收留我,我真的很感激你們。”
“顧小姐還這么年輕就離婚,真是可惜,不過顧小姐你放心,國外很多帥氣的小伙子,到時候我?guī)湍憬榻B幾個認(rèn)識。”
夜夫人突然化身媒婆幫顧靈犀說媒,剛才壓抑的氣氛一下子好轉(zhuǎn)。
聊了一會,顧靈均就帶著夜闌珊回來了,還有五分鐘檢票,顧靈犀突然站起來,“我先去下洗手間。”
洗手間內(nèi)。
顧靈犀剛進去,脖子上就被一道寒冷的光挾持。
她本能的大叫,想離開,脖子上的刀鋒利的割破了她的皮膚。
“乖乖配合,不然,就不止是破皮那么簡單。”身后的威脅比刀子還要冷酷可怕。
顧靈犀一陣心悸,她聽不出來聲音的主人是誰,“你是誰?”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乖乖跟我走,要不然,我的刀子會毫不留情的割破你的喉嚨,然后我再去找外面那些人替你跟我走一趟。”
對方很熟悉她的動向,看來是暗中跟蹤了很久,怕他傷害靈均和闌珊,顧靈犀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對他說,“好,我跟你走,你不要傷害他們。”
……
離飛機起飛只剩最后五分鐘,顧靈犀遲遲沒出現(xiàn)。
顧靈均實在擔(dān)心,對夜先生說,“夜先生,要不你帶著闌珊先登機吧,我去找我姐。”
夜先生的時間緊迫,沒時間耽誤,牽著夜闌珊一起走。
目送他們消失在檢票口,顧靈均才跑向洗手間的方向。
他站在外面干著急,最后硬著頭皮沖進女衛(wèi)生間。
“姐,你在嗎?”
他找了一圈,每敲一個門,里面都會傳來一句神經(jīng)病或者變態(tài),他不在乎,把所有的門都敲遍了,顧靈犀根本就不在里面。
他又在周圍找了一遍,依舊沒看到顧靈犀的身影。
偌大的機場,顧靈犀就像消失了一樣。
正當(dāng)他找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機場內(nèi)的廣播突然傳來播報員的聲音。
“下面插播一條尋人啟事,有位景先生在找他的太太,如果您聽到這則消息,請趕快來播音室和景先生會合。”
然后,廣播里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靈犀,我是翼岑……對不起,我來晚了,請你不要走,我后悔了,我不想和你離婚,我想你留下來,給我最后一個機會……我昨晚想了一夜,如果我真的就這么放開你會怎樣,我告訴你,我會死,如果你想眼睜睜的看著我死,你就走……”
他的語氣驟然強烈,這個男人,連挽留都帶著威脅的意味,真叫她又愛又恨。
顧靈犀聽到了,因為此時整個機場的人都在聽廣播,并且,一段音樂突然在他話音未落的時候響起來……
“靈犀,求婚的時候我本來想給你唱首歌,那天我太緊張突然給忘了……呵呵……”
他自嘲的一笑。
顧靈犀又哭又笑。
這個深沉內(nèi)斂的男人,他居然還會唱歌。
然后,音樂進入主歌段,男人渾厚而醇美的嗓音深情的唱了一首鄧麗君的經(jīng)典老歌。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愛也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