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共同點——發熱期,沒有后代,未絕育。
都是雄性。
……或許也有貓貓變成人類女性,但很難說,那些可憐的貓貓會遇到什么樣的對待。
至少,大部分像暹羅這種,被當作“精神疾病患者”,關在這種白色的房子中,接受定期的藥物治療,艱難學習著人類的行為舉止。
而白貓先生和暹羅先生在其中學到了一些簡單的人類語言,并成功拿到了身份證,白貓先生的名字叫做蘇十白,暹羅先生的名字叫做蘇二白。
蘇是精神疾病院長的姓氏,聽暹羅先生說,他曾經經常過來精神病院這邊巡視患者,但在目睹了上一只貓貓蹲在貓砂盆中便便并舔花花后,對方飽受震撼,連續三天看心理醫生后,再也沒有來過這里。
暹羅先生衷心地希望對方不要成為自己的病友,畢竟該院長對待病人們還不錯,不會強制性使用一些過激的療法。
白貓先生中途順利逃脫一次,變成貓貓去見小桑葚,可惜回來時候沒有掌握好,不小心又變成人類,重新被扭送回精神病院。
再之后,兩人都被經營貓咖的獨眼貍花貓先生接走,成為貓咖中、向人類出賣身體的兩只貓咪。
起初自然是不情愿的,但獨眼貍花貓先生將他們狠狠餓了一頓,并語重心長地告訴他們,不想出賣身體,就只能再度回到那個白色的精神病院。
或者,留下來,為獨眼貍花貓先生做事,調,教好新的貓咪,他會幫助兩只貓更好地適應人類社會——等培養到一定程度,則會送他們去這個城市其他區,開設貓咖分店,源源不斷地創造更多收益。
貍花貓先生選擇了這條路,而白貓先生則拿著日夜賣身攢的三千五百四十九塊五毛錢,還有獨眼貍花貓送他的一部二手蘋果6plus,毅然決然地打算去見小桑葚,最后一次詢問她,是否愿意加入自己的隊伍,收留所有的流浪貓們,為貓貓之健康自由而奮斗。
可惜小桑葚被帶走了。
白貓先生花了一周的時間,動員了所有能聯系到的流浪貓,以在貓咖免費打工一周為代價,換來獨眼貍花貓先生的幫助,終于順利找到小桑葚的位置,并火速趕來。
他走得太著急,銀白色的卷發上落了一層寒霜,沒有書包,沒有換衣服,迢迢趕來,拎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因為熱而脫下的舊羽絨服。
現在,他彬彬有禮地望著謝薄聲。
和貓doi的可怕人類。
白貓先生目前不想和擁有雙,龍的鋼鐵人類對抗,他希望能友好解決面前的事情,畢竟大家誰都不想讓小桑葚難過,不是嗎?
謝薄聲欲關門:“抱歉,您找錯人了。”
白貓先生伸手,格擋住,另一只手摘下墨鏡,露出天藍、天藍的一雙眼睛。
他說:“喵喵喵。”
謝薄聲愣住,與此同時,他聽到廚房中傳來動靜,回頭看,玻璃門被貓貓爪小心翼翼扒拉開。一只小三花露出毛茸茸腦袋,還有幾根優雅的貓咪胡須:“喵?”
謝薄聲:“……”
“自我介紹一下,”白貓先生優雅地說,“人類,您好,我是當初您打電話讓人抓我去做絕育手術的那只白貓。”
“同時,我也是小甜心——也就是您帶走的小三花——的教父。倘若我不是丁克貓咪的話,我也會很樂意讓她成為我未來孩子的母親。”
“我的人類名字叫做蘇十白,您可以稱呼我為白白。”
謝薄聲:“……”
在謝薄聲打算將白貓先生趕出去之時,小三花已經快樂地沖出來,搖著尾巴,一躍跳入白貓先生懷抱:“喵喵喵!”
眼看著貓貓要舔上對方臉頰,謝薄聲面無表情地強制性阻止這種行為,將小三花抱離對方懷抱中,一手抱著小三花的屁股和尾巴,另一只手按著貓貓頭,控制她,不允許她接近這個開口閉口就要生貓崽的、十惡不赦的變態貓。
謝薄聲說:“稍等,這里不適合聊天。”
今夜之中,玄妙的事情源源不止于此。
家中有父母,完全不適合談天,尤其是這種不可思議的話題。謝薄聲將小三花沒有喝完的烏雞湯打包,開車帶著白貓先生、小三花去最近的酒店,開了一件行政套房。
謝薄聲打開打包的盒子,讓小三花繼續吃烏雞肉,他與白貓先生相對而坐,聽對方將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
在這個過程中,謝薄聲始終沉著臉,一言不發。
白貓先生的外貌看起來就是一個剛畢業的男大學生,二十剛出頭的年紀,白衣白褲白色卷發,干凈澄澈的藍色眼睛。他說話時語調很慢。謝薄聲并不意外他的語速,在剛學會說話時,小桑葚也是這樣,慢慢的,但在后來,小桑葚適應了人類的語言環境后,就會快一些。
謝薄聲有些不舒服,不知為何,他對小桑葚的同類有著微微的排斥心理。莫非是恐怖谷效應?不,應該不是,因為他面對小桑葚時就絕無這種感覺。
“我想帶小桑葚離開,”白貓先生說,“我們是同類,沒有人會比貓更能理解另一只貓的想法。”
謝薄聲想也未想:“不行。”
小三花沉浸在認真吃烏雞肉的快樂中,胡須和領毛沾上肉湯,她也不在乎,努力吃得呼呼嚕嚕,尾巴蓬松得像一朵花。
“為什么?”
“小桑葚是我撿來的,”謝薄聲注視他,“我為她喂奶,教她上廁所,和她一同睡覺。”
已經學會人類語言中“睡覺”另一層面意思的白貓先生大為震撼。
雙,龍鋼鐵人類名不虛傳,他竟然能如此直白、毫無道德地坦然說出和幼貓睡覺這種令喵發指的事情。
小桑葚:“呼嚕呼嚕~”
香噴噴!
謝薄聲煮的肉肉好好吃,湯也好好喝。
白貓先生說:“……在小甜心快要死亡的時候,是我發現她,并給她找奶喝,從垃圾桶中翻罐頭喂她。”
“那你現在還要讓小桑葚去垃圾桶中找食物?”謝薄聲皺眉,他不能想象那種場面,只問,“恕我直言,蘇十白先生,您認為您現在有在人類社會中生存的能力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