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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放下來,待會回臥室給你貼膏藥。”
我抬起袖子,抹了抹臉上啤酒留下的黏膩感,心想早知道就不換衣服了,垂頭喪氣地應了我哥一聲。
柏連說:“很痛嗎?”
我含著淚說:“也還好。”
我覺得剛剛潑我酒的就是柏連,而且他多半是故意的,因為他現在肯定在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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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洗完澡出來時,徐熠和林宿璋都已經走了。柏連剛收拾完陽臺的一地狼藉,他抬眼瞧了我一眼,說:“去我臥室等著。”
我訥訥地恩了一聲。
徐熠給我留了條語音微信,說這件事不用我擔心,他已經跟柏連定好了,等合作表演完再討論。
我琢磨要是剛剛那情形也叫嚴肅討論的話,那群毆事件不就是大型辯論賽嗎……
雖然我很怕柏連發火,但我不能反鎖我的房間門躲起來,因為那也沒意義,我總得跟柏連碰面的。
所以只能期望他下手打我時力度能輕點了。
我坐在他床上補剩下的一點化學試卷,還覺得腰上隱隱約約地痛。
就這也不能怪徐熠,畢竟確實是我主動在追他,他說的話好像也沒什么錯。
最開頭我不喜歡柏連,覺得他來我家是侵占了我的地盤,所以就順著那個夢講的內容去找他的麻煩。
但夢一點都不準,這完全就是給我自己找麻煩啊!
我感覺我沒什么好委屈的,可想著想著,我心里頭就好像泡了兩三個酸溜溜的檸檬,難受得很。
等柏連背對著我關上門時,在我眼眶里打轉了好久的眼淚就唰地流了下來。他聽到我的哽咽聲,轉過頭看我時,臉上神情有些錯愕。
他問我:“我還沒罵你沒打你,哭什么?”
我說:“我好倒霉。”
柏連坐上了床,抓住了我的小腿,說:“有我這樣兇的哥哥,所以覺得倒霉?”
我說:“這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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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地把上衣扯了起來,讓他給我腰上貼膏藥。
等貼完了,他忽然掀起眼瞼,跟我說了句:“把褲子脫了。”
我說:“我胯骨還是完好無損的。”
柏連說:“不肯脫?”
于是我只能脫了外褲,順著他的話把小腿擱在柏連的肩膀上。他俯首在我腿間細細地吻了吻后,忽然在我左邊大腿內側重重地咬了一口。
我被這猝不及防的痛楚弄得情不自禁地把背拱了起來,嗚哇地大叫了一聲。
我看見柏連薄薄的唇上沾著一點血漬。
是我的血。
他把我的腿放了下來,又去拿了酒精來給我這個不可言說位置的傷口消毒。
時鐘轉過凌晨一點的刻度時,我們兩個都還沒睡。
他給我的吻還帶著淡淡的血味,粗暴中又帶了些難以捉摸的溫柔。
柏連注視著我,說:“你對我也不會拒絕。假如你喜歡徐熠,那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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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血液里沸騰著兩種感情,你或許明白,但你現在在抗拒。”他這樣跟我說,“我可以做你想要的那種哥哥,把所有的溫情都給你,但沒人會做沒回報的事,所以……”
他說到這里,嘆了口氣,睫毛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