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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子,看來這一局朕要贏了!”
魏無晏落下一子,抬起雙眸,笑瞇瞇看向棋盤對面的攝政王。
夜風(fēng)入窗,忽明忽暗的燭光下,男子的漆色雙眸仿若黑夜中蟄伏雄獅,有種靜謐而危險的美感。
不過這種感覺只有短短一瞬,當(dāng)她再凝神看向攝政王時,男子眼里恢復(fù)了寵溺的笑意。
“陛下一路扮豬吃虎,吃掉微臣不少棋子。”
魏無晏微微一笑,感嘆道:“沒辦法,愛卿棋藝高超,想要贏上愛卿一局,著實不易。”
陶臨淵凝視洋洋得意的小皇帝,入鬢劍眉微挑,笑道:“那若是微臣能扭轉(zhuǎn)乾坤,反敗為勝,陛下可不可以應(yīng)下微臣一個要求?”
“愛卿有何要求?”
“微臣今夜,想歇在陛下殿里。”
魏無晏看向自薦枕席的亂臣賊子,又垂頭看了看棋盤上穩(wěn)操勝券的局勢,心中不免多了些底氣。
她清了清嗓子,朗聲道:“可以,不過若是朕是贏了此局,亦有一個要求?”
面對討價還價的小皇帝,陶臨淵倒是極為大方。
“陛下有什么要求?”
魏無晏揉了揉微微發(fā)脹的胸口,嫩頰緋紅,輕聲道:“若是朕贏了,愛卿日后...不可以再...吮那里。”
陶臨淵爽朗大笑,應(yīng)下了小皇帝的要求。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君臣二人默不作聲,全身心投入到棋局中,暖閣間只聞棋子落地的清脆響聲。
一開始,魏無晏還是舉棋若定,雷厲風(fēng)飛,可隨著沙漏的緩緩流逝,她落子的速度漸漸慢了下去,額間不知不覺冒出一層細(xì)汗。
反觀棋盤對面的攝政王,終于鋒芒畢露,大刀闊斧起來。
一局下來,魏無晏終于明白什么叫做扮豬吃虎。
她這頭不知天高地厚的虎崽子,一頭扎進(jìn)蛟龍大人早就設(shè)好的圈套里。
隨著男子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落下最后一子,勝負(fù)已定。
魏無晏呆愣愣盯著棋盤,還未容她緩過神來,突然覺得身子一空。
原來蛟龍大人早已迫不及待要品嘗勝利的果實。
“愛卿,時辰還早,不如咱們改成三局兩勝可好?”
魏無晏見攝政王闊步朝著寢室走去,心頭不由發(fā)慌,全無了旖夢中女子的大膽奔放。
“君無戲言。”
陶臨淵將小皇帝放到龍榻上,欺身壓了上去。
繡金鮫綃紗幔緩緩落下,隔絕了外面的燭光,狹小的四方天地充斥著女子沐浴過后的皂香,淡雅且勾人。
“陛下用得什么香,很好聞。”
男子語調(diào)低沉,挺拔的鼻梁埋進(jìn)女子秀氣的頸窩里,狠狠嗅上一口。
魏無晏被他嗅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偏偏男子還用鼻尖摩挲她頸間最敏感的嫩肉,逗弄得她面頰緋紅。
她雙手抵在攝政王溫暖的胸膛上,好言商量道:
“既然愛卿今夜非要睡在龍榻上,那...朕就去書房的羅漢床上歇息。”
魏無晏用力推了推身上的男子,可男子置若罔聞,薄唇攻勢不減,密密實實的吻順著玉頸步步緊逼,火熱的掌心握住她一對兒皓腕,高高舉過頭頂,迫使她挺起身子,唇瓣溢出一聲委屈的嬌嗔:
“攝政王...”
女子聲音噙著獨有的沙啞,仿若一根鴻毛掃過心尖,霎時間讓人體內(nèi)的血脈都躁動起來。
魏無晏明顯感到男子的吻變得更加密集,熾熱。
她內(nèi)心慌亂如麻,雖然她曾描繪無數(shù)張過活色生香的秘戲圖,可那畢竟都是紙上談兵,再加上她曾經(jīng)在行宮里見過男子的.....無疑更加重她心底的恐懼。
“咔嗒”,是男子解開了腰間玉革的聲音。
在寂靜的黑夜中顯得異常清晰。
魏無晏的心亦隨著那聲響輕顫了一下,她趁著男子松開自己手腕的空檔,想要從龍榻上爬下去。
可足腕卻被男子大掌擒住,輕而易舉就將她拉回懷中。
“陛下是又想從微臣身邊逃走嗎?”
昏暗的紗幔中,男子漆色眸子黑得發(fā)亮,靜靜打量著她。
那眼神,仿若一只野獸在打量著即將入腹的獵物。
“朕...還未準(zhǔn)備好?”
“一起就寢而已,陛下還需要準(zhǔn)備什么?” 陶臨淵勾起唇角,語氣玩味。
魏無晏欲言又止,最后將心一橫,道:“朕還未準(zhǔn)備好和同愛卿做秘戲圖上的...那些事。”
脫口而出后,魏無晏雙頰酡紅,心中隱隱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