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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真是父親買兇.殺人。
可有著仁慈心腸的父親為什么要干這種事情。
難不成就是為了阻止許小娘子奪魁,希望他拿下這次的魁首讓醉仙樓發(fā)揚光大嗎?醉仙樓能不能名揚四海真的如此重要嗎?現(xiàn)在不是挺好,醉仙樓每個月的盈利也不少,他可以讓妻兒都過上衣食無憂的富裕日子,他已經(jīng)很滿足。
太守皺眉,派了一半人在孔府搜查一圈,剩余一半人兵分四路,去追孔松康。
等到孔府真的搜不出人,太守才帶著一半官兵回到太守府。
但買兇.殺人的事情同孔家人有關,孔家所有人都要被抓回去審問。
孔家這么大動靜,四周街坊鄰居都忍不住探出墻頭瞧熱鬧,等瞧見竟是太守親自來抓人,便有些疑惑,“孔家這是出了什么事情?今兒不是廚藝比試才結(jié)束,孔東家就讓官兵給抓去太守府?還是太守大人親自帶人來捉的。”
“今兒廚藝比試上不是出了件事嗎?就是奪魁的許小娘子早上來城里時被強盜圍攻,幸好沒受什么傷,聽聞就是為了阻止許小娘子來參加今日的廚藝比試,那些劫匪肯定就跟今日的比試的幾位廚子有關,所以買通強盜的人不會就是孔東家嗎?”
“我的天老爺,就是想阻止人家奪魁,就要買兇.殺人,這得多惡毒的人才這么干?所以真是孔東家去買兇.殺人?”
“八九不離十吧,不然怎么都驚動太守大人。”
眾人議論紛紛。
與匪盜勾結(jié)都是大案,孔府所有人,不管是老奴還是孔琨最小的孫兒,都一并被帶回太守府審問。
等太守帶人回了太守府,許沁玉才得知孔松康已經(jīng)跑了,太守還把孔家所有人都帶回審問。
太守略有些歉意,“許小娘子也無需擔憂,本官已經(jīng)加派人手去追,定會給許小娘子討回個公道,許小娘子也先回家等著消息就好。”
如今也只能這般。
許沁玉跟太守道謝,這才回許記,還是太守派人親自護送幾個小娘子回去的。
麒麟的馬屁股受了傷,暫時沒法動,先在太守府養(yǎng)著。
許沁玉回去后,天色已經(jīng)很暗,飯莊暮食客人都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許沁玉過去許記一趟,冬騫告訴她,今兒暮食前又來了不少客人,還都是些年紀比較大的老頭。
許沁玉就知,應該是那些評委老先生們,她道:“莫要怠慢了貴客,明日我也會來酒樓這邊幫忙。”
她也不知什么時候可以把孔松康捉拿歸案,這段日子肯定也不好離開飯莊,安全最重要。
冬騫見她斗篷上還有些血跡跟灰塵,疑惑道:“師父,你這是……”
許沁玉知道這事兒瞞不住,冬騫晚上時候都在后廚幫著,即便從城里來的客人吃飯時議論了這事兒,他也不會知曉,但明天肯定就能從旁人口中聽聞此事。
冬騫聽完,很是震驚,“他,他怎敢買兇.殺人?”
許沁玉搖搖頭,“這我便不知了。”
不過大概也是因為利益影響吧。
想來她上輩子也是剛拿到世界級廚賽的冠軍就遭遇車禍,這輩子竟也差不多,好在蓮花厲害,一直護著她。
許沁玉又跟冬騫交代幾句,這才打算回宅子那邊歇息。
許沁玉跟枝枝和云蘭先回宅子那邊。
這段日子,枝枝跟云蘭一直住在她那邊的宅子里頭,平日吃飯,許沁玉也不愿收她們銀錢,就讓她們在飯莊這邊住著。
剛進宅子,就見聞氏站在宅子門口向外張望,瞧見三個小娘子回來,聞氏可算是松了口氣,“你們都沒事吧?”
她在飯莊做掌柜,不用在后廚忙,晚上暮食來了不少從城里來的客人,吃飯時自然就議論了廚藝比試上的事兒,連帶著許小娘子來城里差點被強盜殺害的事情也說了說。
聞氏當時一聽,身子就軟了,幸好被女伙計扶著,她急忙過去問那閑聊的客人。
客人還有些莫名其妙,還是女伙計趕忙說,“這位掌柜是許小娘子的婆母。”
客人這才回神,告訴她,“太太別慌,許小娘子沒事,這都參加完比試過去衙門了,應該很快就能回。”
即便如此,聞氏還是心頭直跳,算賬都總是算錯,最后喊了個識字的女伙計過來幫她算賬。
等到客人都走,她就急忙回了宅子等玉娘。
這會兒見到玉娘她們回來,可算是安心了些,但還是憂心忡忡,不知到底是誰想害玉娘。
許沁玉溫聲道:“娘別擔心,太守大人已經(jīng)審問出那些強盜,知道幕后主使之人。”
聞氏立刻道:“到底是誰如此狠心,竟想害你性命。”
她自問玉娘心善,與人也是和善,不可能同旁人結(jié)仇,怎么就有人想要殺玉娘。
她甚至聯(lián)想到了京城里頭的伏太后跟新帝,但轉(zhuǎn)念一想,便知不可能是伏太后跟新帝,即便他們想動手滅了她這一脈,也該是派人殺了她還有玄哥兒跟寧姐兒、鳳哥兒、芫姐兒才是。
許沁玉如實告訴聞氏。
聞氏愣了愣,也是有些不可置信,“就為了阻攔玉娘你奪魁,竟狠下心腸想要殺了你?”
許沁玉點點頭,聞氏氣得不行,哪怕她性格柔和,都忍不住把孔松康罵了一頓,最后見三個小娘子還站在門口,這才又說,“先都進屋歇息吧,今兒可有被那些歹人傷著,要不要去請郎中過來瞧瞧。”
許沁玉笑著搖頭,“娘別擔心,我們都沒受傷,娘是不知蓮花有多厲害,以一敵十都是輕輕松松,要不是蓮花,我們今日恐怕都兇多吉少,不過還是得請郎中過來瞧瞧,枝枝有些嚇著了。”
她們雖然沒受傷,但枝枝似乎給嚇著,這一路小臉都還是白的,她跟云蘭倒是還好。
楊枝枝本來想拒絕,但她現(xiàn)在心都還跳得有些快,想到那些殘肢斷臂也難受得緊,自然不敢推脫,只跟聞氏道謝。
聞氏急忙說,“那你們先回屋歇息去,我這邊去喊郎中過來。”
飯莊里頭也請了個老郎中坐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