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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迅速起身,想要找身衣服穿,可發現衣柜里居然被小偷搬空了,無奈之下只好隨便裹了件浴袍,去檢查財物,卻發現一分錢沒少。
“對!十分鐘以內送一套西裝來我家里!”鐘虛仁給助理打完電話,蹙著眉火急火燎去車庫開車。現在時間很緊急!他一分鐘也耽擱不得!
結果一開車庫的門,就看見他兒子坐在他最常開的商務型轎車后座,手里拎著把榔頭,把他那輛幾千萬的車砸出了一個窟窿。
“醒了?”鐘烈踹了一腳車門,冷笑道:“鐘先生過得好滋潤!”
他母親就是被這個人生生氣進了醫院!可這個人呢?還他媽在家里跟男人快活!鐘烈眼瞅著他臉色黑得成了鍋底,愈發覺得解氣。
鐘虛仁被氣得渾身發顫,他勉強維持住清醒,低頭看了眼手機,“我七點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沒時間陪你玩!”
鐘烈不理他,“我媽被你氣進醫院了,你知道嗎?”
鐘虛仁蹙起眉,“什么?”
“你昨晚睡的那個男人很眼熟啊,是個明星吧?”鐘烈笑了笑,“你說我要是把他跟你睡一起的裸·照發到網上去,他會不會涼的很慘?”
鐘虛仁徹底忍不下去了,“鐘烈!你到底想干什么!”
“沒什么,就是希望你去醫院看你夫人一眼。”鐘烈漸漸收斂住嘴角的痞笑,眸光冷得像是帶刺的冰碴。
鐘虛仁移開視線,“我最近沒時間,等我有時間再說。”
他話音剛落,便聽見一聲幾乎震破耳膜的巨響!鐘烈拎著榔頭狠狠砸向車的前座,將本就已經不堪入目的車砸到徹底報廢。
鐘虛仁被氣到說不出話,就這么瞪著眼瞅他。
可他又愣住了,
鐘烈神色漫不經心,漆黑瞳仁里卻像是裹著一把刀,鋒芒畢露的針對他。他從自己兒子身上感受到了深切入骨的恨意。
鐘烈開口,用命令式的語氣,一字一句道:
“你必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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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親的病很嚴重。
昨晚李青漫昏厥,被送到醫院,才把自己的病情告訴了他。
“媽媽這次回國,主要是來做個手術。這個手術雖然風險有點大,但媽媽找得都是最好的醫生。所以你不要擔心媽媽。”李青漫臉色蒼白,像是一片落敗的葉般了無生機,“只是,手術的時候需要你爸爸簽個字。”
手術風險保證書。
他記得自己當時表現的很平靜,“我去跟他說。”
上輩子同一時候,他的母親就是在這場手術中意外去世。去世的原因不是因為病情無可挽救,而是因為那張風險保證書遲遲無人簽字。
他還未成年,不具備簽字的資格。而他那個唯一具備資格的父親,卻因為工作繁忙,沒趕上。
鐘烈想著這些,從車庫出來以后,沒急著回醫院,而是打車去了偏遠郊區。他到的時候正是正午,烈烈太陽烤曬著山上巖石,空氣中混雜著機油和金屬的氣味。
守在門口的男孩正叼著煙,看見他后面露喜色,“烈哥!好久沒見你了!怎么?今天來玩錢嗎?正好今天人多!”
“不玩錢。”鐘烈走過去,奪了他嘴里的煙,“跟我說話還抽煙?”
男孩干笑了下,“對不起,對不起烈哥!您今天不玩錢?那玩什么?”
鐘烈說:“玩刺激的。”
這是一個私人賽車場。
鐘烈認識這里的老板,以前也常來這里玩。他性子狠絕,在賽車道上不留生路,跑了幾場下來也算小有名氣。
他進場時,正看見一個富二代帶著四五個壯漢,把一個賽車手按在地上錘。那富二代手里拿著一把刀,刀尖在賽車手的手背上來回割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