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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回個電話。”她低聲對他道。
周漠走出他的主臥,來到客廳沙發(fā),撥通陳喬粵的電話:“小喬。”
“你跑哪里去了?不就是失戀嗎?你怎么還玩失蹤啊?你嚇死我們了知不知道?就差給你報警了。”陳喬粵的聲音不斷上揚,說到后面幾乎破音。
“我……”她聽到有水流聲傳來,心想應(yīng)該是李柏添在洗澡,周漠定了定心神,才繼續(xù)道:“我遇到了個朋友,跟他喝了點酒,手機一直在包里,沒看到你們的電話,對不起啊小喬。”
“那你現(xiàn)在還在琶醍嗎?”
“不在了。”
“什么朋友啊?男的女的?”丁瑤的聲音插進來。
“女的。”周漠咽了咽口水:“我正跟她聊業(yè)務(wù)呢,別擔心啊,許寧那個人渣不值得我傷心。”
“行,那你注意安全,我們也回家了。”陳喬粵怒道:“差點就去報警了。”
“我的錯我的錯,下次請你們吃飯賠罪。”
電話剛掛斷,手機又響了。
周漠看到那熟悉的兩個字,心里一陣犯惡心,心想他怎么還有臉打過來?
許寧撥了她電話一晚上,一直沒人接,這會突然被接起,他反倒不知道說什么了。
“有話快說。”她冷聲道。
“周漠,我跟你道歉。”
“沒必要。”
許寧在那頭急促地笑了聲:“其實你早就不愛我了吧?”
“開始給我潑臟水了是嗎?你出軌是因為我不愛你,沒給夠你溫暖,所以你得在深圳安個家,找個人給你暖被褥?”
“我跟她……分手了。”
“所以呢?你覺得你這么臟的男人我還會接盤?”
“我們能不能心平氣和談一談?”
“我跟臟黃瓜沒什么好說的。”
“你永遠都是這樣,盛氣凌人。”
“嗯,我就這樣。”她回嗆:“在一起第一天你就知道我是這樣的人了,你還像狗一樣巴巴蹭上來不是嗎?”
她能想象得到,一向傲氣的許寧在聽到這句話后肯定炸了。
果然,他開始口不擇言:“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你當銷售這些年,你敢發(fā)誓你沒走過捷徑?”
為什么會走到這個地步?周漠不明白,記憶中那個笑容寵溺,每天幫他撐傘的男人在這句話后瞬間成了灰燼,他在她腦子里最后一丁點美好印象終究再也不復存在。
周漠默默掛了電話,其實如果她想罵人的話,她能罵得許寧七竅生煙,可又覺得沒必要,這個男人不僅身子臟,腦子也臟,跟他多說一句話,她都怕臟了自己的嘴。
5 分鐘的通話,仿佛抽去了她最后一點精力,周漠瞬間覺得疲憊不堪。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旁沙發(fā)下陷,周漠睜開眼,便見到剛洗完澡,清清爽爽的男人。
“我回去了。”她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喝了酒。”
“那我給你叫輛車。”
“行啦。”她故作輕松地笑笑:“都是成年人了,這么簡單的事我自己會做。”
“到家報個平安。”
“嗯。”
方才還極致纏綿的二人,此時像極了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她站在玄關(guān)處穿鞋,今天她穿了雙綁帶尖頭細高跟,要穿上得花好長時間。
她穿鞋這會功夫,兩人都沒說話,房間里靜得讓人窒息。
“走啦。”鞋子終于穿好,她站起身,對他打了聲招呼,沒等他回應(yīng),周漠拉開門走了出去。
第20章 .獎勵
周漠站在路邊等車,因為是周末,又靠近琶醍,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11點半了,網(wǎng)約車軟件地圖上還是一片紅,那車明明離自己只有幾百米,硬是走了10分鐘還沒到。她今天身上穿的是泡吧裝備,抹胸短上衣加超短裙,有男人走過,目光頻頻往她這邊瞄。周漠盡量不跟他有眼神接觸,再次撥通那司機的電話:“你什么時候能到?”話音剛落,便看到一輛白色比亞迪緩緩靠近。周漠掛下電話,上車前,她回過頭,看了眼身后燈火通明的小區(qū),眼睛略過他那一棟,在他那層定住,半晌,她收回目光,打開車門。“唔好意思啊靚女,前邊紅綠燈大塞車。”司機帶著歉意道。“無事。”她低聲回道。這一晚上發(fā)生太多事,周漠沒有聊天的欲望,她頭靠著椅背,呆呆望著窗外,干涸的雙眼泛酸,眼淚又不受控地往下掉。車載電臺正播著纏綿悱惻的情歌:“越吻越傷心,仍然糊涂是我過分,明明知道彼此不再情深,何必追問遠近……”司機看了她一眼,笑道:“鄭中基唱歌又真系幾好喔。”周漠抹了一下眼淚:“呢個系蘇永康。(這個是蘇永康。)”“系咩?佢唔系唱果個你親我親好多親果個咩?(是嗎?他不是唱那個你親我親好多親那個?)”周漠想了一下,回道:“你講果個應(yīng)該系陳柏宇噶《你瞞我瞞》?(你說的那個應(yīng)該是陳柏宇的《你瞞我瞞》?)”司機笑道:“系咩?啊我諗起啦,鄭中基系無賴。(是嗎?啊我想起來了,鄭中基是無賴。)”周漠也笑了。“識笑就好啦。”司機大哥道:“你生得咁靚,大把男人啦,無必要為滴無謂噶人喊。(你長得這么好看,大把男人啦,沒必要為些無謂的人哭。)”沒想到這司機還是個自來熟,周漠再次被他逗笑:“你好似好識咁。(你好像很懂。)”“我見過好多你咁樣噶女仔,一路喊一路嘔,一邊大聲叫住我好掛住你啊……不過你好滴,凈系喊……(我見過很多你這樣的女孩,一邊哭一邊嘔,一邊大聲喊著我好想你啊……不過你還好,只是哭……)”“唔關(guān)男人事。(跟男人無關(guān)。)”她抹了把臉。**李柏添看了眼手機,已經(jīng)12點,他還沒收…
周漠站在路邊等車,因為是周末,又靠近琶醍,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 11 點半了,網(wǎng)約車軟件地圖上還是一片紅,那車明明離自己只有幾百米,硬是走了 10 分鐘還沒到。
她今天身上穿的是泡吧裝備,抹胸短上衣加超短裙,有男人走過,目光頻頻往她這邊瞄。周漠盡量不跟他有眼神接觸,再次撥通那司機的電話:“你什么時候能到?”話音剛落,便看到一輛白色比亞迪緩緩靠近。
周漠掛下電話,上車前,她回過頭,看了眼身后燈火通明的小區(qū),眼睛略過他那一棟,在他那層定住,半晌,她收回目光,打開車門。
“唔好意思啊靚女,前邊紅綠燈大塞車。”司機帶著歉意道。
“無事。”她低聲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