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段翱翔今天的注意力都在那個漂亮女孩身上。
她來回給賓客送酒,不得不經過段翱翔旁邊時,會聽到他一直在對那個漂亮女孩說:
笑。
再笑。
不對,嘴不要這樣咧,要把牙齒露出來,眼睛彎起來,嘴角翹起來,笑。
不對,再來。
小笨蛋,你笑不好就給我一直笑。
……
許蜜語差點起雞皮疙瘩。她不知道段翱翔怎么會有這種見了女人就讓人家笑的怪癖。
托盤里又是滿滿空酒杯的時候,她拿去吧臺換。
段翱翔的助理阿倪在那里。
他長得很粗獷,說是助理,其實更像保鏢。之前聽柯文雪八卦時說起過,這個阿倪好像受過段翱翔的好處,對段翱翔狗腿至極、忠犬至極。
許蜜語想,他的主人恨自己入骨,那他對自己的感觀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果然,他看到她就面無表情地說:“你在這里等著,我們翱總有話要對你說。”
許蜜語于是站在那等著。她有些忐忑地想,不知道段翱翔要對自己說什么。
不一會兒段翱翔腳步發飄地走過來了。
他手里拎著一瓶洋酒,他走過來把洋酒墩在她面前的吧臺上,痞里痞氣地對她說:“咱們就明說吧,你之前壞了我的好事,我怎么也得出出氣對不對?這樣,你現在喝了它,你壞我好事的事就一筆勾銷。但你要是不喝,我就慢慢找你的麻煩,慢慢地收拾你。”
這是段翱翔看了一晚上似是而非的笑后,想出來的處罰結果。
許蜜語看看那瓶洋酒。
雖然這種洋酒她沒有喝過,但她想自己的酒量還可以。為了把麻煩徹底割斷在今晚,她猶豫一下后,就抱起酒瓶、拔了蓋子、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吞咽。
喝得太急,沒幾口她就嗆咳起來。她沒想到這洋酒這么烈。
段翱翔在一旁看著,冷著聲地說:“喝,不許停!”
許蜜語喘勻了氣后,又舉起瓶子繼續喝。她喉嚨口像要被酒精灼傷了一樣,眼睛里也慪出了眼淚來,順著眼角淌入鬢發里。
酒瓶里還剩一半的酒。
段翱翔忽然抬手握住酒瓶往下一拉:“行了,別喝了。”
他煩躁地對阿倪交代:“這酒烈,她受不了,帶她去衛生間吐一吐然后在下面開間房把她送過去。記得告訴她以后別再出現在我面前礙我的眼!”
他說完就走了。
阿倪架著許蜜語去了衛生間,許蜜語說什么也吐不出來。酒精一點也排不掉,全擠在她身體里作祟,她馬上就頭暈眼花起來,不僅看東西變得模糊,漸漸的連意識都變得模糊起來。
越來越天旋地轉,胸口里還裹著一團越燒越旺的燥熱。
她想叫人幫忙,給她送杯水喝。可她發現自己暈得已經不會張嘴發聲了。
朦朧中,眼睛也睜不開了。好像阿倪扶她站了起來。
她用僅剩的意識想,阿倪應該是聽從段翱翔的話,要把她送去下面的客房。
許蜜語再次有了一點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黑暗里的一張大床上
這張床松軟清香,舒服極了,她不由輕嘆口氣。
眼睛怎么也掙不開,呼吸卻越來越急,酒精拱在胸口像有團火在燒。她閉著眼胡亂解著胸前的扣子,釋放自己,也企圖釋放燥熱。
難耐得向旁邊滾了一下,卻意外碰到一具身體。
暈眩和模糊中,她使勁找回了一點意識。
在這張床上,怎么還有除她以外的人?
但意識馬上又被酒精翻江倒海地席卷,讓她喪失掉所有理智,只余下感官本能。
因為旁邊的氣息,很干凈,很清凜。很像曾經的聶予誠……
她在黑暗和暈眩中,感知一下錯亂起來。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結婚當晚,她一樣的喝多,一樣的暈眩,一樣的燥熱難受。
聶予誠和她也一樣地難受。
他在黑暗中一把把她拉過去,她撞進他懷里。
他沙啞地問她你是誰啊。
他非要她親口說出她是他老婆才行,非要她主動去吻他才行。
她只好閉上眼睛羞澀地去親吻他。
然后他們做成了真正的夫妻……
她忽然被身邊人一把拉過去,她撞進他懷里。
他好像有著和她一樣的難受。他沙啞地問她你是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