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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遙決定待會兒跟任明淵說下,讓他換個人來,明顯親媽跟這人不對付,留著干嘛!
“那你忙去吧,別跟著我們了。”任遙心里盤算著,漫不經心道。
李嬸應了一聲,按照任遙的吩咐想將書包放進她房間,卻發現房間門怎么打也打不開。
她又提著十公斤重的書包,去找備用鑰匙,忙活半天,關震西接到女兒叫吃飯的電話,推開門,便見她氣喘吁吁,在那開鎖,不由納悶:“門沒鎖啊!”
李嬸的專業性不允許她把小姐的書包亂放,所以一直提著沉甸甸的書包,饒是她體力不錯,也覺得筋疲力盡。
聽見說門沒鎖,她怔愣片刻,這會兒任遙聞聲過來,跟外公打了個招呼,便看見李嬸站在自己房間門口,手里還提著自己的書包,不由納悶:“怎么還站在這里?”
“小姐,你房間的門…打不開。”她皺著眉頭,質問道:“你是不是換鎖了?”
任遙都快被氣笑了,她上前推了推門,一股阻力出現,她思索片刻后,突然想起,今天出門前把任遠留下了,還讓他受了一場狗德教育。
“任遠,開門!”她喊了一聲,里面頓時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旁邊的李嬸突然來了精神,雙眼放光地問任遙:“任遠是誰?”
“我兄弟,他很兇的,你最好別去招惹他!”任遙認真地警告道。
孰料對方壓根沒聽見她后面說的話,一聽到兄弟倆字,李嬸立刻激動起來:“既然有了小少爺,怎么還能待在這種地方,還是快點回津市去!”
“小少爺,你快開門……”她扯出一抹笑意,正想和未來的繼承者拉進關系,房門突然開了,緊接著,里面躥出一只小土狗,直直地朝任遙撲去。
“小遠,不準和阿遙胡鬧,不然,明兒個我再叫那兩個訓狗師上門!”關素心剛過來,就見任遠撲向任遙,眼看一人一狗又要打起來了,她趕緊出聲阻止。
李嬸臉上的笑意一僵。
當然,這只是開始,任遠被關素心一陣威脅,不敢朝任遙使脾氣,但訓狗師讓他吃了一肚子的氣,他狗眼一瞄,立刻盯上了旁邊這個陌生的女人。
“汪――”只見他嗖的一聲從任遙懷里跳下,一把向李嬸沖了過去。
二階妖獸的氣息撲面而來,尖牙利爪泛起寒光,李嬸嚇得拔腿就跑,手上的書包順勢掉落。
任遙撿起書包,挑了挑眉,心中暗贊一聲:“傻狗干得好!”
只見李嬸逃無可逃,直接被任遠攆出了屋子,這傻狗見對方慌不擇路,頓時解氣了,轉身搖頭擺尾地向任遙走去。
見狀,關素心瞪大了眼睛,和關震西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發現任遙已經帶著任遠吃飯去了,一人一狗那心大的樣子,仿佛什么也沒發生。
李嬸穿著拖鞋,被狗攆出了門,她平復完心中的怒氣,給任明淵打電話,那母女倆太過分了!
作者有話說:
任遙:這人好討厭,得想辦法把她趕出去!
任遠:行,包在我身上!
第45章 、三合一
任明淵接起電話, 他這段時間不在,公司積壓了很多事都要他處理,這一天忙得昏天暗地,他揉了揉眉心, 聲音有些疲憊:“李嬸, 有什么事嗎?”
“你見到阿遙了嗎?這孩子性格隨我, 你多擔待些。”想到遠在千里之外的女兒, 他又補了一句。
他這么說, 李嬸那些告狀的話,倒是有些不好開口了:“少爺啊, 孩子我見著了, 性子挺好, 就是, 就是……”
聞言,任明淵坐直身子,凝重道:“怎么了?”
……
一家人正在吃飯,關素心想著被趕出去的李嬸, 有些心不在焉, 倒是關震西和任遙,吃得沒心沒肺。
“你想這么多干嘛, 一個傭人, 在家里指手畫腳, 像什么話!”關震西看向一臉憂心的女兒,氣道:“任明淵那小子不在, 算他走運, 等他回來, 我還要找他好好說道說道, 讓這么個人上門,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一個大人,窩囊成這樣,還不如我狗外孫!”
說完,他特意撿了塊五花肉,夾到任遠的狗盆里,一邊夸獎這狗:“來,乖孫,多吃點肉!”
任遠抬起頭,蹭了蹭他的腿,繼續將狗腦袋埋在盆子里,大吃特吃,昨天睡了一整天,都睡餓了。
親爹的一番話,則讓關素心徹底想清楚了,也對,她嫁給任明淵,又不是來受委屈的,一個傭人而已,趕出去就趕出去了。
想通后,她總算恢復了正常,見任遙盡挑肉吃,她用公筷給她夾了點蔬菜,勸道:“阿遙,不許挑食,蔬菜也要吃點!”
任遙看著碗里綠油油的油麥菜,嘆了口氣,她吃東西完全是因為好吃,再有營養的東西,也比不上她在體內運轉一圈靈力,因此,她忍不住辯解道:“我這不是挑食,是順從身體的意志,我想吃肉,說明我身體缺肉了。”
“歪理一大堆,好好吃飯!”關震西瞪了她一眼,任遙低頭,趁關素心不注意,偷偷將綠葉子扔到任遠面前,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扒飯。
任遠嗷了一聲,正想抗議,卻被任遙的腳丫子死死摁住,連頭都抬不起來。
關震西見狀,虎眼一瞪,任遙討好一笑,他干咳一聲,便沒再說什么。
一家人正其樂融融,關素心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她瞄了一眼,是任明淵打來的。
關素心接通電話,原本她還有些忐忑,但后來她想明白了,如果她再退讓下去,就連女兒都會受到欺負,想想她就覺得心口絞痛,不就是告狀嘛,她也可以!
正當她想把這十幾年受的苦都告訴任明淵時,孰料――
“素心,對不起,你這些年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原諒我的無能,這么多年都沒有察覺到。”
任明淵不是傻子,不然也不會受到老宅的厭棄時還能爬上集團高位,更何況,李嬸告狀的時候幾乎沒有掩飾對關素心的不屑,聽得他又氣又怒。
他每天辛苦工作,為的就是她們母女倆能獲得更好的生活,自己奉若珍寶的人,卻被一個下人欺負,一想到這十幾年來,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素心可能受到的委屈,他便覺得心口一陣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