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桶,笑了笑,“有哪里不舒服嗎?”
蘇知野搖頭。他抱著傅祁焉的脖子,還把腿圈人家的腰上,像考拉抱著桉樹,“沒有。”
雖然傅祁焉的信息素收回去了,但他還是喜歡傅祁焉身上的味道,想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傅祁焉的心臟里——因為那里暖洋洋的。
傅祁焉拍了拍他的背,故意挑眉,“那你還不放開我?”
蘇知野從善如流地改口,“其實我還有點不舒服,必須跟你貼一起才行。”
“還有不舒服?”
“嗯,要親親十下才能好……”蘇知野越說越小聲,臉突然燙了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依附的胸腔開始震動,是傅祁焉笑了,笑聲落在他的發旋上,“你下午不想考試了?”
蘇知野把傅祁焉的腰夾得很緊,頭卻埋得很低。
他提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明明有抑制劑的,不發情了,傅祁焉的病也好了。說好周末把便宜占回來,就兩不相欠了。
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
有點羞愧,還有些期待,磨磨蹭蹭地問出口了。
“可以啊。”傅祁焉知道蘇知野出于生理本能,一發情就會忍不住嚶嚶嚶。他肆無忌憚地揉著某人的屁股,捏肩捏背的手法都沒有捏屁股來得熟練。
傅祁焉頓了頓,提出了自己的條件,“不過你得自己親我才行。”
然而蘇知野就跟一只醉蝦那樣動也不動。
“嗯?不自己動我就走了。”傅祁焉放下魚餌,誘惑他。
蘇知野biu地立起頭,飛快地啵了傅祁焉的臉一下,然后重新把頭埋了回去。
——魚咬了餌一口,夾著尾巴游走了,躲在珊瑚叢里,暗中觀察。
這是第一個。
因為那個飛速的吻,傅祁焉的臉跟蘇知野的一樣燙,以至于很久之后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嗯,吻技不錯。”
親臉哪里談得上什么吻技。不過蘇知野還是拔起暈暈乎乎的腦袋,“真的嗎?我好厲害。”
“真的,你吻技特別好。”傅祁焉按著他的后腦勺,撩起他笨拙的回應,讓某人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做硬核技術好。
“十個?”
“……十個!”
考完英語的當天下午,前面幾科的成績就陸陸續續地出來了。班主任在辦公室里打印匯總成績單,蘇知野和傅祁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等最后的總分成績出來。
班上一片嘰嘰喳喳,對答案的,約周末出去玩的,收拾東西的。
也許是昨天撩撥得過分了一些。考試這兩天,蘇知野見著傅祁焉就臉紅,對傅祁焉非常——非常恭敬。
每次他發情主動撩完傅祁焉,就會有名為“不肯面對現實”的后遺癥。
傅祁焉如今很喜歡看蘇知野想鉆地縫的小模樣,笑著說:“蘇呆,今天考完明天去我家?”
蘇知野耳廓紅了一圈,面上古井無波,“好呀。”
傅祁焉湊過來把頭按在他肩上,蘇知野渾身緊繃。
“你把你家現在的地址發給我?到時候我去接你。”
“嗯……微信發你。”
傅祁焉捏了捏他的耳垂,他渾身緊繃,一動不動。
“緊張?”
“……不緊張。”
“那期待嗎?”
“……期待。”
傅祁焉玩他的腰,他還是渾身緊繃,一動不動,大氣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