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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成良忙說：“不不不，我是真的擔(dān)心你，只不過你也知道，華國現(xiàn)在被全世界盯著，很多項目的上報都要經(jīng)過重重篩查，添不添名字是幾個字的事，可你的東西院里的人雖然勉強能跟著做下來，但硬要細講誰都說不清楚，到時候如果真溯查起來，科研院的名聲是小，國家……”

“好啦好啦，”卿卿打斷他，“我開玩笑的，這些為難我自然知道?！?

章成良還是繼續(xù)道：“更何況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為科研院所做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我們坐享其成就已經(jīng)夠厚臉皮了，連你的名字都不加，那真是枉讀幾十年圣賢書了。知道你不在乎這些榮譽，但……”

科研這件事，即使對“金手指”在手的卿卿來說也不是件一蹴而就的事，就是腦子里有信息，也要經(jīng)過一遍遍實驗才能驗證，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在科研院做研發(fā)的這段日子，她大部分時間幾乎是夜以繼日，甚至有時候比號稱最勤奮的科研員走的都要晚。

但她的付出并不體現(xiàn)在這個世界，她腦海里的成果幾乎都是她在每個世界里一點點鉆研出來的，她也并不是個天才，只是比別人用的時間多罷了。

卿卿在科研院的時間短短幾個月，雖然成果比大部分學(xué)者一生做出來的都要多，但“努力”這個詞對她來說，確實談不上。

卿卿接話道：“其實嚴格來說，那些東西也不是我的?！?

“哦？”章成良疑惑起來，他最初也覺得一個小姑娘這么年輕的歲數(shù)能有這種見識屬于天方夜譚，可如果真有個世外高人教她，那這人不該沒有名字，也不該在此之前沒有把丁點的成果展露才對……

“就當(dāng)做我無意間撿了本如來神掌，現(xiàn)在又把如來神掌上交國家了吧。”卿卿胡言亂語模糊過去。

而后又頗帶著點鄭重地看向章成良：“這些所謂榮譽對我來說確實沒有什么意義，但如果對于科研院來說有意義，我愿意配合?！?

申獎的事情確實復(fù)雜，但好在大部分流程喻遲都很熟悉，在前面把大部分做好，只留了些需要填寫深入調(diào)查的部分交給卿卿。

一邊忙著科研院的事，另一邊公司的事情卿卿也沒放下。

the lux雖說褒貶不一，但確實火得實實在在，第一張專輯三天就賣出了六位數(shù)，雜志綜藝采訪邀約不斷。

但每次的話題都繞不開一個名字：談一談你們的老板卿卿吧……

最開始成員們還十分引以為傲地大講特講，直到后來不斷有人說她們故意吸血蹭卿卿熱度，她們開始故意避開公開講卿卿，這時又有人說她們忘恩負義白眼狼……

一次采訪中，面對記者的再次話題偏離，姜寧回應(yīng)了句“還是請關(guān)注我們的作品吧”，隨即記者明顯搞事情地又問“你們不會覺得，the lux最好的作品是‘卿卿旗下藝人’這個title嗎？”

明彩兒沒忍住差點破口罵出來：“我們不覺得！我們的作品好壞和我們是誰的藝人沒有一點關(guān)系！”

這名記者一向以毒舌著稱，并沒有緩和話鋒，而是步步緊逼道：“你們覺得，如果離開卿卿，你們能有現(xiàn)在的話題熱度還有粉絲量嘛？”

“我們有幾百萬的粉絲，難道他們都這么默契因為另一個人而關(guān)注我們嗎？如果歌不好聽舞不好看她們關(guān)注我們難道是因為手機內(nèi)存太多嗎——”

明彩兒話說的越發(fā)直接，后來直接被姜寧強行掐斷，然后匆匆結(jié)束了這次采訪。

回了后臺，明彩兒的氣還是沒有消下去：“他憑什么這么說我們！那些記者了解我們多少？歌都沒聽就說我們?nèi)壳淝浣悴庞械默F(xiàn)在，一句話就否定了我們所有的努力，憑什么啊！”

姜寧安撫道：“我們不是早就做好準備了么，現(xiàn)在被罵總比當(dāng)初出道的時候沒人談?wù)撘冒??！?

葉薇柔小聲插話道：“而且，我們本來也就是全靠卿卿姐才有的現(xiàn)在啊……”

羅伊也說：“雖然是金子就會發(fā)光沒錯，但如果不被挖出來，誰知道你是不是一坨埋在土里的大便呢。”

“咦？伊伊你真惡心，我還在吃冰淇淋呢……”明彩兒夸張地干嘔了一下，說完她又反思了一下自己，“其實我也知道我們能有現(xiàn)在離不開卿姐，可我就是氣不過嘛，我們每天訓(xùn)練那么辛苦，到頭來被安上一句全是靠別人得來的，我們哪里差了嘛。”

楊絲靈默默道：“之前沒火的時候我挺愛看粉絲私信的，要么是夸我剛發(fā)的vlog里的妝容好看的，要么是和我分享自己生活的，但現(xiàn)在我都不敢看了，要么是問卿卿姐的，要么就是在罵我……”

楊絲靈說的小聲，但說著說著其他人都安靜下來看著她，她便繼續(xù)說：“我有時候就在想，如果沒有來這里，我們通過別的機遇被大眾看見，也能用作品征服大家吧，而且……也不會被像現(xiàn)在這樣永遠蓋在卿姐的光環(huán)下?！?

屋里一陣靜默，晏姝妮想說句什么，最終還是閉上了嘴巴。

她作為一個外來者，雖然現(xiàn)在表面上所有人都接納了她，可總是感覺和其他人之間隔著點什么。

即使她內(nèi)心十分想說“蓋在卿卿的光環(huán)下有什么不好呢，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但還是默默咽了下去。

其實在輿論中，晏姝妮因為被卿卿從舞蹈主播發(fā)掘到組合成為主舞，是與卿卿捆綁得最厲害自然也是被罵得最狠的。

但比起一邊跳舞一邊被人用不堪入目的話惡心還要微笑著謝榜，這種在遠處的惡語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長久的沉默后，晏姝妮說：“那我們就再努力一些吧，總有人是為我們而來的?！?

這句話說完，房間內(nèi)明顯氣壓更低了，明彩兒嘟了嘟嘴，似乎有些不服氣地說：“總有一天，他們提起我們的時候，不會再綴著卿姐的名字！我們現(xiàn)在有這么多粉絲，三百多萬呢！肯定其中也有很多很多不是沖著卿卿姐關(guān)注我們的吧！”

她抬起胳膊給自己打氣：“真希望這一天能快點到來，只靠我們自己，也能閃閃發(fā)光。”

幾乎是話音剛落，姜寧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姜寧拿出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隨即眼睛瞪大，像是怕人聽見一樣用口型說：“是卿卿姐。”

幾人面面相覷，突然心虛。

尤其是明彩兒，剛才在采訪里說了那么偏激的話，雖然知道經(jīng)紀人肯定會打點著不讓這段播出去，但卿卿的電話來的時機太湊巧，讓她不得不多想。

是不是旁聽了全程的經(jīng)紀人已經(jīng)把話偷偷告訴卿卿了。

鈴聲持續(xù)響著，姜寧不敢再等下去，只好硬著頭皮接起來。

電話一通，卿卿直接開門見山道：“給你們安排了演唱會?！?

“演唱會？！！”

幾人瞬間忘了方才的害怕，一起尖叫起來。

“是獨立演唱會嗎？只有我們幾個人？”明彩兒搶著問。

“是?！鼻淝浠卮?。

獨立演唱會，是每個音樂人的夢想。

姜寧勉強讓自己聽起來沒有那么激動，平復(fù)了一下道：“什么時候啊卿姐，我們現(xiàn)在的作品數(shù)量似乎不太夠開一場演唱會的……我最近剛寫了一首新歌，妮妮也編了個新舞，時間充分的話再多準備幾首，我們可以先錄個demo，如果可以的話，也能在演唱會上表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