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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人中唯有杜南禛還勉強保持清醒,他架起了金毓瑢準備將人送進房中休息,石娉那小醉鬼還在后頭舉著空酒杯跟著,不依不饒:“卒仔,別走啊——”
杜南禛將金毓瑢輕放到床上后,轉身走進浴室打算弄一盆溫水給金毓瑢擦把臉清醒一下。石娉跟到了床邊坐下,拍著仰面朝天的金毓瑢:“來,兄弟在干一杯。”
也不知道哪刺激到金毓瑢了,他一屁股坐起,一把奪過石娉手中空酒杯豪氣萬丈地舉杯一飲:“我干了——”
石娉一聽,立馬不服氣了搶回空酒杯也是仰頭一干,明明一滴酒都沒入口,還舔了舔嘴唇:“我也干了一杯。”
這回兩人開始拿著空酒杯一來我往,喝的不亦樂乎,到后來干脆勾肩搭背摟一塊了。金毓瑢腦袋搭在石娉脖頸處,炙熱的鼻息噴在那嬌嫩后頸,引得石娉發出嘰里呱啦怪叫聲。待杜南禛端著熱水出來,只見兩酒鬼在床上摟著亂叫
“我能喝一百杯。”
“我能吞一缸子”
杜南禛好氣又好笑,只能把臉盆放在一側床頭柜上,伸手將兩人扒拉開,邊動手邊哄:“乖,石娉,回你房間去。”
石娉當然不肯乖乖聽話,趴在床上胡亂扭成了一團麻花。杜南禛也顧不上她,先替金毓瑢擦拭了一番,又覺得他一路風塵這樣躺下實在不適合,干脆把人架起到了浴室,他沒有喊勤務兵幫忙,自己一人放好了洗澡水,讓喝得半迷糊的金毓瑢自己簡單沖洗一下,他守在一旁深怕醉鬼直接滑入浴缸里面。
等杜南禛重新架著稍微清醒一點的金毓瑢從浴室出來,本來還在床上扭成麻花的石娉已經抱著枕頭呼呼大睡了。杜南禛也頭暈,浴室的熱氣熏得他酒精上頭,此刻卻不得不強打精神,抱起石娉和坐在沙發上醒酒的金毓瑢打了聲招呼關門離開了。
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石娉身上的杜南禛根本沒意識到身后有一道目光陰森的注視著他的背影,隨著緩緩關上的門被徹底阻隔消失。
金毓瑢扭動了一下脖子,依然是那張冷峻文雅的面龐,此刻眼神卻藏不住洶涌的欲望,像是隱藏的野獸伺機等待著。
他坐在沙發上,緩緩舉起手撫摸著自己雙唇摩挲,腦海中回味著剛才刻意親吻到石娉后頸那處嫩肉,氣息芳香令他陶醉,當時他渾身而起的戰栗感,恨不得當場就將人壓在床上狠狠的肏弄她,可即使此刻身體內欲望獸性在粗魯狂野的叫囂著,他依然保持不動聲色的神情。
好像勾引沒有反應?
金毓瑢在心中暗自琢磨了一番,心說其實并不著急,都籌謀劃策了這么多年,他已經習慣蠶食,從他將愛新覺羅姓氏抹去的那天起,他就習慣了一點點吞掉獵物,得到獵物。
福州這里叁人行熱鬧著,馮家兩個兄弟也在雞飛狗跳中。
“你不是說監視石娉的嗎?都監視到狗肚子上去了?那女人耍了我一把,你都不知道?”馮旭怒火中燒,每說一句話就要狠拍一下桌子。
馮淇略有心虛的捏了捏鼻子,一開始他確實喊了人監視了石娉足足小半個月,但是對方顯然非常清楚自己被監視,一直在玩躲貓貓游戲,出個府神出鬼沒,又毫無收獲。
后來石聘又開始忙碌婚事,什么制作嫁衣,購買首飾,挑選賓客等等瑣事,他每每聽得手下向他匯報這些事情,他就莫名頭痛胸悶氣喘,時間一長他忍不住了,將報告的手下們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們不干正事,就撤了那些監控。
馮旭見到石娉顯然就是撤掉監控后的事情了,事情就是這般巧,馮淇有心辯解幾句又無從入手。
“反正他們倆婚事我肯定是要搗鬼的,你不許阻攔我。”
這點馮淇舉雙手雙腳贊同,他連連點頭:“行行!婚禮那天你要搗鬼我睜只眼閉只眼,行了吧?”
馮旭哼了哼氣,目的達成他也就見好就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