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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不下去,嗓子扯著疼。瑜貴妃便去給他倒了一杯水喝,見他只喝了一點,又念道:“喊疼喊了一天一夜,多喝一點。”
宋驚鵲被逼著喝完兩杯水,覺得舒服多了,不過仍是不解,“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喊疼喊了一天一夜?”
瑜貴妃微微怔了怔,隨即道:“沒事,只要醒過來就好。”
她看著宋驚鵲不斷打量著掛在帳盯的金色荷包,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乎乎,你……你還記得之前的事嗎?”
話落,便見宋驚鵲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變得怒氣沖沖,“母妃,我真沒有作弊!那紙團真的不是我的!”
瑜貴妃心里一緊,忙問道:“乎乎……還有呢?”
宋驚鵲瞪圓了眼睛,“還有什么?母妃,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作弊!你就算打我,我也說沒有!”
瑜貴妃將這話聽進去,垂下眸沉默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再抬眼時,眼眶里已有了淚水。她抓著宋驚鵲的手,微微一笑,“母妃相信你。乎乎說沒有就是沒有。”
宋驚鵲咬了咬下唇,“哼……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瑜貴妃彈了彈他的鼻尖,“你就記得這些,母妃錯了,母妃相信你。”
宋驚鵲呆滯地看著她,暗道,奇怪!真的太奇怪了!母妃之前恨不得那藤條抽他,怎么睡一覺起來就這般溫柔,不計前嫌了?
算了,既然都相信了。此事也不必再提。宋驚鵲想了想,又瞥見頭頂那個荷包,方才就有疑問了,他問道:“母妃,這荷包哪里來的?”
瑜貴妃道:“我……我前幾日做的,天氣漸熱,這是用來趕蟲驅蚊的。”
宋驚鵲抬手摸了摸荷包,上面的還繡了東西,他仔細瞧了兩三遍,愣是沒有分出來繡的是什么,他問:“這是繡的什么?”
瑜貴妃答道:“蓮花。”
宋驚鵲又瞧了瞧,還是沒覺得像蓮花,“母妃,你的刺繡還需要提高。”
瑜貴妃哼哼道:“小崽子,再丑也不允許取下來知道嗎?。”
宋驚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知道了。”
“……”
瑜貴妃將他的頭發往后撥了撥,喊他:“乎乎。”
宋驚鵲翻回來看著她,“怎么了?”
瑜貴妃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腦袋,良久,才道:“對不起。”
宋驚鵲愣了,這還是頭一遭,瑜貴妃對他說出這三個字,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他想了想,或許母妃是覺得之前冤枉他作弊內心有愧,所以才說對不起的吧?
他這樣想著,忽然還覺得自己有些受不起,咳了兩聲,“我……我又沒怪你。母妃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在這這里,宋驚鵲已經接連三次覺得奇怪了,然而一夜過去,還有更加奇怪的。
他的貼身小太監不伺候他了,他去問侍女塵香,塵香也不告訴他究竟是因為什么。
熙云殿里的奴才們見了他也兢兢戰戰的,連一句話都不說,平白少了好些樂趣。
他去御花園玩的路上,還碰見了他的四哥宋嶼行,平日里素來不理睬他的宋嶼行居然瞪了他一眼,還堵了他不讓走。
宋嶼行是趙皇后所嫡出,一眾皇子里就屬他天資最高,圍繞在他身邊的皇子們都悄悄地恭維他將來會當太子。
趙皇后與瑜貴妃向來是死敵,明眼上的不對付。宋嶼行也是明里暗里地瞧不上宋驚鵲,畢竟在宋嶼行眼里,宋驚鵲就是個傻子。
宋驚鵲往左走,宋嶼行身邊的太監就往左邊堵。宋驚鵲往右走,那些小太監就往右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