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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口腔溫暖,舌頭柔軟……牙齒也是真的鋒利,每次做愛的同時不是伴隨著血與淚。風與的脖子,肩上,背上到處都是她指甲肆虐的戰場。
家里備著各種內用外用藥膏。私處沒有一天不腫,藥物還沒吸收又被沾到男人性器上。
只是,做愛歸做愛,他幾乎不再說愛她這件事,也不跟她接吻,就是再情難自抑也只是撇過臉去,雖然赤身裸體,他卻總露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板正樣子,唯有高潮那一瞬間的失控,她才感覺到他是個活物。
“厭我嗎?”她笑容紊亂,眼底的眸光稍縱即逝。
“不厭。”
“什么時候厭....”
他說除非死。
不知道誰死。
每天他至少吸一包煙,屋子里每寸空氣都籠罩著一層陰霾,茶幾上墨綠色花瓶里擺放著他最愛的白色桔梗花,在看不見的陰暗角落卻潛藏著尸骨的殘骸。
“毀滅一個人的靈魂要付出代價。”他吸著煙看向地面。
“什么代價。”她怔了片刻,全身汗毛豎起來,突然想到什么念頭,一下子全身泛起戰栗。她嘴唇發白,仿佛看見了他頭頂的殘骸在向她招手。
有時候她為自己有這種預言能力而感到震驚。
“代價是下地獄。”
“殺死我,夠嗎?”
“寧愿死?”他聲音里沒有情緒。
她回答說寧愿死。
那是她被關的第叁十二天,連空氣中的塵埃都陷入了瘋狂絕境。
好啊,去死。
他喉嚨像哽著一塊濕潤的棉花,身體仿佛夢游般將她拉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