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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了關于那個瀕死的夢,模糊的記憶,模糊的人影,在逐漸清醒時卻變得清晰。
耳畔似乎還有他的低語,那些傷人的動作,狠毒的話語,在沉寂中偶爾發出撕裂的吶喊,冰冷的手指冰錐樣刺進她的肉體,既不知身處何地,也不知緣由,甚至弄不清企圖殺死她的到底是不是他。
腦海里變得亂糟糟,當他的輪廓慢慢顯現,她終于接受現實,風與真要殺死她。
從課桌上騰地一下站起來。
緊接著,她暈倒了,一群學生圍過來,他們七手八腳將她送進醫院。
再沒見過風與。
他們說他離職了,攝影工作室被林蕾拆了,具體原因不得而知,沒人知道他的下落。
那場暈倒之后每當拿起畫筆,她的手便抖個不停。雖然安慰自己可能太累,但她還是不放心去醫院做了檢查,因為這情況持續了大半個月,平時倒還好,但只要拿起畫筆,手便抖得厲害。
檢查結果是沒有疾病征兆,醫生說放松心情好好療養自然會恢復。
這比檢查出個所以然還讓人絕望。
因為承受不住打擊,她關起門來在衛生間崩潰大哭,哭過后又跟沒事人一樣,照常上課。
流言開始變本加厲。所有人都在企圖看她笑話,不過要失望了,他們罵得越兇她越開心,她歡迎他們來罵,不時吃著以前從不會吃的食物,或穿以前從不穿的丑衣服,并以此為樂。
柳煙形容她很到位,看起來像拉瓦喬筆下的自畫像,那位狂亂的藝術暴徒天真又悲戚的自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