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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有些大，她額前的頭發濕了大半，濕褲子也黏在了腿上, 看著有些狼狽。

見到沈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解釋道：“半路突然下雨，風也大。”

沈瑜見她褲子都濕了，主動問她要不要換一件。

阿姨連連搖頭：“不用。你借我吹風機用下行嗎？”

沈瑜說好, 指了指衛生間。

“就在里面，你用。”

阿姨連聲道謝。

沈瑜笑笑，關好陽臺的窗戶, 她坐在搖椅上, 望著郁郁蔥蔥的花園發呆。

忽然想起，兩人早上似乎并沒有完全說清楚。

比如現在的關系, 他的失眠，自己的比賽……

正思忖著, 她忽然聽到阿姨叫了一聲：“姑娘。”

阿姨在家習慣叫謝新昭“謝先生”，對她倒是一直很親切地叫“姑娘”。

“哎。”沈瑜應聲，起身走過去。

“姑娘，我看樓上那間房的門開著, 要打掃嗎？”

阿姨指了指二樓的舞蹈房。

沈瑜點點頭：“嗯, 打掃吧。”

她笑了笑補充：“我以后會用。”

阿姨愣了幾秒。

在她的印象里, 沈瑜還處在“是個金絲雀不能上樓”的狀態。

但她也不是多嘴的人，只訥訥地應了聲好，沒有多問。

“對了阿姨，那個房間你打掃過嗎？”

沈瑜忽然想起來。

阿姨想了想：“打掃過。前段時間天天打掃呢。后來你出院就……”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

沈瑜神色怔忪。

難怪舞蹈房比自己想象中干凈，原來是已經打掃過。

謝新昭一邊默默為她準備好舞蹈房，一邊又鎖著不肯在她面前暴露。

這么別扭……大概還是在介意以前的事吧。

半晌，沈瑜對阿姨點點頭。

“嗯，我知道了。”

他們才剛剛開始，這些事慢慢來吧。

這一場雨淅淅瀝瀝的，直到晚上還沒停。

謝新昭下班回來，沒有在客廳和一樓的其他地方看見沈瑜。

他想了想，洗了手直接上樓。

果然在舞蹈房見到了沈瑜的身影。

雨天的天色昏暗，房間里開了一排亮燈。

沈瑜一身黑色的緊身練功服，頭發完全扎起，五官干凈，皮膚透亮白皙。

音樂聲中，她身輕如燕，進行著一些簡單的翻跳旋轉。

從肩頸都足尖，沒有一處的線條不漂亮。

謝新昭靜靜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作。

還是沈瑜從鏡子里發現了他，停下來關掉音樂。

謝新昭定定看著她向自己走過來，低聲開口。

“在這待了很久？”

沈瑜的眼睛很亮，嘴角彎了彎。

“嗯，謝謝你。”

謝新昭扯扯嘴角，問她：“喜歡啊？”

沈瑜點頭：“喜歡啊。”

謝新昭的嘴角上揚，只一瞬又落下。

眼睛緊緊盯著沈瑜，語氣有些擔心。

“還沒好全就練，就這么喜歡跳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