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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和光想的卻要多的多:“他當(dāng)初癱了娶了寧清,他腿好轉(zhuǎn)的時候,跟寧清可是夫妻關(guān)系。結(jié)果他跟寧清離了婚,這腿又開始惡化。你覺得,秦家會不會多想?”
顧天青懵了一下:“不是吧?現(xiàn)在還有人這么迷信的?”
“當(dāng)人到了絕望的時候,便寧可信其有了。”
“別說,還真有可能。”顧天青咂摸著嘴:“如果秦家真這么想,沒準(zhǔn)會想著把她再拖回那一癱爛泥里去。秦家要是真心想折騰,寧清只怕要有麻煩。嘖,你說她這什么運道?碰到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季和光也感慨,寧清以前裝傻沖愣的擺脫了那些人,現(xiàn)在她露了真面目,人家若要有心算無心,沒準(zhǔn)還真能算計成功。
“你準(zhǔn)備做點啥不?”顧天青又問道。
“再說。”季和光掛了電話,想了想,把劉司叫了過來:“安排造型師明天去寧清那里,到時我會親自接她去宴會,以我女伴的身份。”只要讓寧家知道寧清跟他有關(guān)系,那寧家自少不會站到秦家那邊。而秦家就算要動她,也要多考慮幾分。可就怕秦時運到時已經(jīng)瘋了,一個瘋子是不會顧慮太多的。
劉司詭異的看了自家boss一眼,“好的,boss。”
第8章
“你怎么又來了?”寧清看著劉司,無奈又無語。他不是他家boss的特助嗎?不是應(yīng)該圍著他boss打轉(zhuǎn),很忙的嗎?這三天兩頭跑她這里算怎么回事?
劉司很無辜,他會跑這里,還不是因為boss吩咐的?
“boss讓我親自帶造型師過來,下午三點,boss會親自來接寧小姐去晚宴。”
寧清皺眉:“接我做什么?”不對,季家的宴會好像就是今天來著?
“boss邀請寧小姐當(dāng)他今晚的女伴。”
“我說我了并不準(zhǔn)備去。”難不成還要綁著她去?
“boss會給寧小姐解釋。”劉司可不知道自己老板到底怎么想的:“對了,boss讓我提醒寧小姐,秦時運再次住院,且秦家老家主對風(fēng)水一道很熱衷。”
“風(fēng)水?”寧清怔了一下,這個她還真不知道。事實上,原身嫁進(jìn)秦家那么長時間,統(tǒng)共就見過秦時運的父母幾回。
秦時運受傷之初,他家里人擔(dān)心不已,一直想辦法醫(yī)治他。可確定無救之后,就被放棄了。他父母為他娶妻之后,就像完成了最后的任務(wù)。之后也極少再來看她,其他人就沒露過臉。當(dāng)然不了解他的那些家人喜好什么。
不過,對方特意說風(fēng)水肯定不是要她了解秦家老爺子的喜好,而是……信風(fēng)水的人迷信。再加上還特意點了一句,秦時運住院了!
“我知道了。”
從某個方面來說,她無懼秦家。她這會兒正合無欲則剛的境界,她不求他們什么,孑然一身的她更沒有任何破綻。秦家不管怎么逼也好,打壓也好,根本影響不到她分毫。
可季和光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但送了禮服,連造型師都送到了,又將女伴的位置給騰了出來……她對季和光雖然沒什么特別感覺,但這人除剛出現(xiàn)時對她有所防備,之后對她雖然冷淡,卻還是照顧的。她要是拂了他的面子,就不好看了。
之后就是一通忙,做造型之前先做護(hù)理。她的肌膚在她來之后可是好生調(diào)理過,自然是毫無瑕疵。然后換禮服,做造型。這可比她自己平時化妝費時多了。等她這邊弄好,季和光已經(jīng)來了。
“你很漂亮。”季和光不是個會贊美女性的人,哪怕眼前的人讓他驚艷,卻也只是讓他看的時間稍長了那么幾秒,并未能讓他動容。至于夸贊?聽起來相當(dāng)應(yīng)付,像是必不可少的一道程序。
“謝謝。”她就懶得回夸了,雖然這家伙也很帥,但事實上他跟之前見那次沒什么不同。一看就是剛從公司過來,沒有做過半點造型。
他不在意外型,所以夸不夸都一樣。
一路上兩人并沒有交談,直到宴會門口,季和光才終于說了一句:“挽著我的胳膊。”
寧清將胳膊塞進(jìn)他的臂彎:“不怕引起誤會?”
“無妨。”
行,他說無妨就無妨。
季和光出場,必然是全場矚目。而作為他的女伴,寧清也被眾多目光所洗禮。寧清這會兒并不知道,季和光參加過很多宴會,但從來沒有非親人的女伴,她是第一個,也是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
所以,她所擔(dān)心的很多事情并沒有發(fā)生。沒有什么不長眼的羨慕嫉妒恨的人來找茬,也沒有誰上趕著找不自在。
不是沒有那樣的人,而是因為季家的宴會門檻太高,身份不夠的進(jìn)不來,不夠聰明的也進(jìn)不來。那種里惡毒炮灰式的智商不在線的根本不會到這里來,主家不會邀請,來客就算帶伴,這種宴會也帶有身份的聰明人。真帶了擰不清的來,那是上趕著得罪人。
“我先帶你認(rèn)識下我的家人。”進(jìn)了宴會場,季和光領(lǐng)著她去了主人家所在的地方。“他們都知道你,早就想認(rèn)識你了。”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他最近對她關(guān)注頗多,不管什么心思,那些人對她都挺好奇。
季和光主動介紹的就幾個,他的母親,他的祖父,以及一個舅舅,一個表兄。剩下的那些,包括他的父親在內(nèi),他都沒有著意去介紹。親疏遠(yuǎn)近,再明顯不過。
寧清沒去追尋這里面的原因,只知道他特意介紹的這些應(yīng)該是跟他一邊的。
在這里她也見到了顧天青,他的女伴是他的表妹,之前拍戲的時候見過一次,也曾搭過話。這會兒再遇,算起來就比別人要熟悉些。因此,等到必要的交際過后,顧天青就帶著他表妹湊到他們這里。
“寧清,感覺怎么樣?”顧天青舉著杯跟她碰了下,淺抿了口,才問道:“沒你想的那么無趣吧?”
“還不錯,比我想象的要和諧的多。”
顧天青挺好奇:“你想象的是什么樣子?”
寧清想了想,道:“比如,潑酒?弄臟裙子?下藥……”
“哈,你是看多了吧?”
不,她是真的見到過。
“我見到過。”他的表妹許悠道:“不過在季家這樣家族舉辦的宴會上,沒有人敢弄這些歪心思。誰要是壞了宴會的氣氛,那就是不給主家的面子。”
她以前會碰到那些狗血劇情,是因為主家牌面不夠,所以才有人把他們的宴會當(dāng)戲臺子,你方唱罷我登場的,熱鬧是熱鬧了,可主家的臉面也被踩的稀碎。
“看來還是我的見識不夠啊!”顧天青一本正經(jīng)的自嘲道。
是他參加的宴會檔次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