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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華田田正在猶豫之中,就像寧清所想的那樣,她正在考慮要不要留下這個孩子。雖然留在秦家確實有足夠好的物質生活,但她同樣也需要男人的呵護、寵愛。而不是一個只會發瘋的丈夫。但秦家并不是普通人家,她想要擺脫這一切,并不容易。畢竟秦時運跟她結婚就已經是二婚,要是她再跟他離婚,他再想娶就不容易了。三婚不說,身體還成了那樣。
也因此,她能想象得到秦家會有多看重這個孩子。但是她不想生,畢竟離婚的年輕少婦與帶個孩子的婦人行情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秦夫人一進來就一臉不屑的看著她:“把你的那些想法收了,老老實實的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讓你跟時運離婚,還能看在孩子的面上,給你些應得的資產。否則,我敢保證,你既離不了婚,也能斷了你所有后路。”
華田田臉色一變,卻露出凄色:“母親,你為什么這么說?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要讓我跟時運離婚?至于孩子,他是我跟時運愛情的結晶,是我們血脈的延續,我當然會生下來。”
可惜秦夫人根本不信,大概女人總是更了解女人。華田田能騙過秦時運的那些表演,寧清一看便透,在秦夫人眼里也是明明白白。“這些話你也就騙騙男人,在我的面前就不必裝模作樣了。我說話算話,你想擺脫時運,另謀高枝,我雙手贊成。你這樣的女人,我們時運還不看在眼里。但是孩子是秦家的血脈,你必須得生下來。他的情況如何,也就是你將來的情況。他若有一點不好,你也就別指望將來能好。我秦家雖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家族,可要讓你過的不好,還是很容易的。”
華田田暗暗咬牙,心里恨的要死。卻知道對方說得出做得到,也有那個能力做得到。為了將來,她此時也只能忍氣吞聲,低眉順眼:“母親放心,這也是我的孩子,都說為母則強,我一定好好保護他,讓他健健康康的來到這個世界。”
“那再好不過。”秦夫人對她的識實務十分滿意。“你好好養胎,回頭我會派個人過幫你安胎,你要好好聽話。”
“是。”
對于華田田,秦夫人從來沒被她放在心上,一個有點小聰明,能把控男人心思的小女人。這樣的女人只要她身后的男人不作為,就好拿捏的很。時運是她兒子,現在又成了這樣,自然不可能為華田田做什么,所以她拿捏起來簡單的很。
麻煩的是寧清。在她眼里,寧清是一個很蠢,但心思簡單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更好拿捏,以前被寧家拿捏的死死的,嫁進他們秦家,也是安安分分。她看得出來她喜歡她兒子,讓她照顧她兒子她很放心。
可現在她有些看不透,她以為寧清在離開秦家之后會回到寧家,結果并沒有。她以為她愛她兒子,結果她兒子住院這么長時間,她居然一次也沒出現。要說恨或是怨,好像也沒有。離開秦家之后,她自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什么都沒做過。之前秦家出事,她還擔心是因為她的原因。可后來查了,并不是季家出的手。想來,她在季和光的心里也沒什么地位,這到是讓她松了口氣。
不過,既然她對她兒子有用,那人是一定要娶回來的。而且要她心甘情愿的回來,求著她讓她回來。
至于如何達到目的?其實簡單的很,當她身處絕境時,想來對于任何援手都不會拒絕的。只是不能太急,怎么也要等她的孫子生出來之后。
…………
寧清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被人安排的明明白白,她這會兒正犯愁,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這天晚上,她正玩游戲。卻接到一陌生電話,另一頭的人自稱是酒吧服務員,跟她說季和光在他們酒吧喝醉了,希望她去把人領走。
當時挺納悶,問清了酒吧地址之后,就給劉司打電話。他是季和光的得力助手,這種事當然他來。結果電話根本打不通,一直顯示對方關機。無奈只能再打顧天青,顧天青電話到是通了,卻是人在外地,想接也沒辦法接。她想說那就讓他找個人去。可沒等她說,他就掛了電話,再打就是占線。
沒辦法,只能半夜三更開車去酒吧。
季和光確實喝醉了,不醒人事的那種醉法,叫也叫不醒。
問服務員:“怎么不打其他人的電話?”她跟季和光聯系不多,怎么也打不到她頭上啊。
服務員:“手機里只有您的電話。”
寧清不信,結果一看還真是。不但手機里只有她一個號碼,手機都是純新的。
最終,她只能把人帶回來。
上車的時候有服務員幫著扶,可到了家里……她只能自己搬。雖然她現在身體不像一開始那么弱,可季和光一米九的大個子,也不瘦弱,等把人搬到屋里,累的她一身汗。
幸好,這人雖然醉的不醒人事,卻不鬧騰,往哪兒一放都安安靜靜的。
“得,就睡這兒吧。”她將人丟在沙發上,拿了個毯子粗魯的給他蓋上。然后她就思考,這事兒怎么就發生了呢?
她跟季和光不熟,也沒準備多熟。維系交情是要費心勞力,好好經營。她不想費這個心,所以對于人情交際向來冷淡,更不可能主動。因此雖然認識季和光,但除了那次他變向的幫她撐腰外,之后就沒什么交集。她猜季和光也因為那一次,算是徹底還了人情,所以也沒再聯系過她。他們之間的交集,到此為止。
但今天這事讓她覺得,似乎有什么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
為什么會換了季和光的手機,還單留她的手機號碼?先不說原因,造成的結果就是眼下的境況了。她不得不將他帶回家。一個單身女人帶一個單身男人回家過夜,甭管發沒發生點什么,看起來挺曖昧。
往淺了想,有人整盅季和光。但她覺得,沒誰敢。尤其她現在知道,季和光因為杜天心對女人有心理陰影的情況下,這玩笑對他來說就有點過了。那么就是撮合……可撮合的前提是兩人之間給別人一種相配的感覺。鑒于季和光的身份,別人很可能根本沒考慮她的感受,只考慮了季和光。也就是說,季和光在某個人的眼里,對她有曖昧之情?
“不可能吧?”寧清皺眉,回想之前幾次種種,他們雖然相處的還算愉快,可決沒有曖昧。“所以是別人想錯了?”
不知道到底誰整的這一出,她也無從想更多,便只能先放一邊。見他一直不鬧騰,干脆也回屋睡覺。想要她一步不離照顧一夜?那是不可能的。
結果天蒙蒙亮,就被一聲咣當聲驚醒,還以為家里進賊了呢。忙不迭的出來,結果就看到季和光正坐在沙發上,一手捂著腿,一手捂著頭。
她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家里還有一個人。看他這樣子,“撞到了?”
季和光也很懵,“寧清?”他轉頭看了眼,“我怎么會在這里?”
感情是才發現他沒在自己家。
“昨天晚上酒吧服務員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你。”
季和光皺眉。
她看了眼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你的手機被人換了,里面只留了我的手機號碼。”
“我本來想聯系顧天青的,他說在外地。你的特助的電話直接關機打不通……”作為金牌特助,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待命是常規,打不通這件事本身就顯得很不正常。
季和光眼神閃了下:“之前麻煩你了。”
“到是不麻煩,你的酒品不錯。”就是有點沉。
“為感謝你照顧,我請你吃飯。”
寧清想著這人應該不喜歡欠人人情,但凡欠上一次就一定要還了。便干脆應了:“好啊,不過可以以后,你今天精神應該不太好。”
“可以。”
“你的腿和頭沒事吧?”
“沒事。”之前因為迷迷糊糊的撞了一下,然后又摔了一下,但他反應不錯,雖然撞到了但并不嚴重。這會兒已經不怎么疼了,“我需要借用一下洗手間。”
寧清指了指方向,示意他隨意。她考慮了一下,進廚房給他倒了杯檸檬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