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夜,寧清便帶人行動。其中,郭洄,季游,帶人在外接應,季修是心中擔憂,自動跟了來。離城尚有一段距離,寧清讓他們藏于林中,她則飛身上了城墻,直奔城里。留下郭洄兩人仰天而望,目瞪口呆。
季修便是曾見過,此時也依舊向若而嘆。城墻有五丈之高,若靠兵士強攻,非十倍數不能成。如今卻在她足下猶如平地。
“阿游,我若欲拜主公為師,可能行?”
季游亦是滿心向往:“若是可能,我亦愿。”
季修只看了兩人一眼,卻并未多言。他能理解這兩人的心情,便是他也是心向往之。然,是否收徒卻是主公之事,旁人又能說什么?只提醒他們小心戒備,以妨有誤。
寧清入了城,很快便找到了太守及守兵之將。
她的兵在城外駐守,這些人如臨大敵,此時還在一起商議如何退敵。太守憂愁,安縣之事發生時,他便已上奏朝廷,結果卻了無音訊。待到年初,終于派了兩萬兵丁過來,卻并不平寇,只待在河洛消磨日頭,間或殺些平民,以報軍功。如今終于被打上門來,這兩將領到是急了,可卻也已經無可奈何了。
隱在暗處的寧清聽他們扯皮半天,也沒想出什么退敵良策,到最后兩邊差點吵了起來。她便心中有數,那兩萬強兵良將,亦是名不符實。雖將領不值一曬,但兵卒之數卻超出意外,不只兩萬,而是足足三萬。
對此,寧清到是滿意。兩萬也好,三萬也好,以后都會是她的兵。
除此外,到有一人讓她稍微注意。
那人該也是個軍師,他到是提出一策:“不妨詐降,引賊入城,以美酒待之。待得酒酣之時,殺將出來,他們措手不及,兵眾又寡,再加酒意消磨,必定能將他們擒殺。”
計雖是好計,可不管太守還是領將都未同意。
“聽說那女賊武力高強,萬一不成,你我豈不危矣。”
那軍師滿心無可奈何,只得沉默。
寧清于暗中一笑,干脆跳了出來。
她一出現,眾人皆驚:“爾是何人?”
“寧清。”寧清報上姓名,不待他們動作,已然將他們全都點了穴,讓他們動彈不得。到是那軍師,她還給他幾分面子,并未動他。
“你,你,你就是那個安縣女賊,不,女將軍?”
“我便是安縣寧清。”寧清坐于主位,看向幾人:“大開城門,迎我軍入城,否則,此時便要了你們的項上人頭。”
軍師嘆了一聲,起身行禮:“在下吳驊,拜見寧將軍。”
“吳先生請起。”寧清道:“吳先生謀略不俗,卻緣何要為這群酒馕飯袋做事?”
吳驊道:“將軍姓楊,乃東郡楊氏。吾乃楊氏門生……”
“那又如何?無勇無謀,膽小怯弱,又不聽人言,跟著這樣的人,也不過窮途末路罷了。”
吳驊如何不知:“只是家小俱在東郡,倘或投敵,家小性命不保。”
寧清笑了:“先生可放心,回頭便派人,將先生家小接出來。”又多一個謀士,甚好。
“如此,將軍可從楊將軍身上搜出符印,調動三軍,大開城門。”
完全不用。她只用老辦法,給太守以及楊將軍各喂了藥丸,以毒驅使。寧清放出信號,季修在城外看到,立刻便著召集軍部,向城門而來。
城門已然大開,精兵徑直入城。
至天明,洛河已掛上寧清帥旗,偌大一個洛郡,已然易主。三萬兵座俱被收押,待來日收編。
季修第一時間接手了洛郡所有政務,梳理之后,分派下去。寧清則讓人收編三萬兵士,挑選一翻,去了一些實在不適行軍打仗的,剩下的重新編整,日夜操練。待稍有成效,開始著人清理整個洛郡內的匪患。之前忙著攻城占地,除安縣外其他地方都未清理,這一次正好一次清理干凈,亦能讓百姓更加安心。
另又派人攜吳驊給的信物,前去東郡接人。
吳驊跟季修曾是舊識,此番再遇,相談甚歡。吳驊在此已有半年,對城中諸事熟的很。有他相幫,季修到是輕松些許。
兩人私下閑聊,吳驊曾問季修,為何會選這位為主公。其他不談,只她為女子這一點,便是很多人不愿屈就的。
季修只道,“吾縱觀天下,無人能出其右。平天下,安萬民,非是男人之功。且不看如今那龍椅上坐的便是男子,位列朝堂的亦是男子,卻再看這天下如何?”
吳驊聽后,沉思良久。再見寧清,亦叫得一聲主公,從此在其麾下效死力。
寧清這里卻被郭洄季游纏上,概因她雖是一軍之將,可到底長相柔弱,又極少喝斥下屬,給人易親近的錯覺。兩人初生之犢不畏虎,為了學習武藝,竟是死纏爛打起來。
寧清見他二人心誠,又查看其根骨,便準備授藝。
季修知曉之后,派人將季寧接來,認真擺了宴席,方才行了拜師大禮。
寧清各教他們一套功法,寧洄適合走霸絕之道,一招一式可開山裂石,力破千鈞。而季游卻行的柔雅之路,行動間風流瀟灑,機靈多變。兩人剛得功法,醉心不已,日夜勤練,威風日顯。
卻說這一日,寧清突收到安縣送來信件,卻非公務。
看了方知,那紅兒已經生出一女,問及后事安排。
寧清想了想,問季修:“那唐清德如今在何處?”
季修錯愕,“主公是想?”難道還想再續前緣不成?方有此想,心頭便一陣郁結。
“當日這唐清德雖然娶妻,卻因心中已有愛慕之人,所以從未與其妻圓房。只是這人虛偽之極,不與妻圓房,卻先納了一妾。他離開后,這妾室卻有了身孕。之前被養在安縣,如今生得一女。我想著,咱們與這唐清德總有一戰,沒得讓我白養著敵人的妻女的。”
季修只覺心上大石盡去,心胸一陣舒爽。笑道:“確實該給他送去。”
寧清也笑:“聽說他與他如今的妻子相識與微末,其妻出身高貴,卻待他真誠。故爾,他不愿背棄。此女感他情深,勸說其父舍財舒勢的幫他。如今突然出了個女兒,不知他夫人還會不會盡心盡力助他。”
想來還是會的,這世間像她這般的女子又有幾個?那女子雖然有些小智,卻也只尋常。既已嫁給唐清德,又怎會不為他為天?一個妾室,一個庶女,對她影響幾近于無。又怎會讓她改變心意?
“唐清德如今領兵至常縣……”
寧清想了想:“那就讓人將紅兒和她女兒送到常縣,讓他們一家團圓吧。”當下寫了信去安縣,讓他們安排人直接送過去便行。待信送走,她又道:“眼下洛郡只剩些山匪土賊,士兵閑得很。我欲帶他們一往南,先將庸渡關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