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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這樣顯得我們親近。”季暖眼睛微微一亮:“你從哪來?柳先生只跟我說你走了幾千里路,好不容易才到了這里。別的也沒多說……我從小就在這里,別的地方都沒去過。別的地方也跟我們青州城一樣嗎?”
“不一樣。”
兩人很快就熟悉了起來,季暖已經(jīng)把她當成了好姐妹。好似無話不談,最后干脆留了下來。
寧清也沒拒絕,她的房間炕特別大,睡五個人都寬敞的很。
第二天,兩人便結(jié)伴出門。季暖對青州城非常熟悉,就沒有她不知道的地方。一路上嘰嘰喳喳,有她一人在,就絕不會冷清。不過,寧清了注意到,別看她嘴巴沒一刻停的,可說的都是些不怎么重要的東西,不該說的一個字都沒說。
如此過了幾天,季暖終于要回家了。
“馬上就要過年了,清清你跟我回家過年吧。”
“不了。”寧清歪在炕上,半瞇著眼睛:“我喜歡一個人。”
“哪有喜歡一個人的?”季暖才不信:“而且過年的時候,咱們大將軍會舉辦宴會,所有四品以上的將軍,都可以帶家人去赴宴。我也可以去……到時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啊。你難道不想看看大將軍?”
大將軍?晏王?別說,她還真心動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下而已,到底還是拒絕了。“不去。”
“真不去?”
“不去。”
“那好吧!”季暖一臉失望:“等到初三,我就再來找你玩。”
“好。”
等人走了,寧清卻摸著下巴琢磨開了。她本來是準備去看看這個晏王的,別的不說,這段時間她得注意著點,免得他不知什么時候就死了。可后來季暖過來了,跟連體嬰似的,她想去見人都沒機會。
現(xiàn)在季暖一提,她就又惦記上這位晏王了。
這會兒季暖不在,她正好可以做點什么。
于是當天晚上,在熄了燈后,她直接從客棧房里消失,出現(xiàn)在城外的某座山上。季暖雖然謹慎又聰明,可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她又嘰嘰喳喳個不停,說了那么多話,似乎是什么都沒說,可落到她耳里,總能從中推理出一些東西來。
比如,那位晏王平時都住在城外的營帳里,跟士兵們一起訓(xùn)練,城里的將軍府里,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沒有主人的。三十這一天他大概會在,畢竟宴會么,那么多女眷,肯定不能讓她們出城。可在那之前,這位晏王只會在外面。胡人隨時可能過來打游擊,越是這種時候,越是緊張。
站在這附近最高的山頭上,很快便發(fā)現(xiàn)營地所在的位置。只是并不確定晏王在不在,因為這附近有四個營地,她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兩個。她現(xiàn)在看的這個,也是她從季暖話里推測出來的。
在不在,去看看就知道了。
待天徹底黑透,她才瞬移到營寨之中。利用空間之力,將自己隱藏起來,腳不著地的在營地里快速的行走。大帳所在的地方很明顯,可并不能確認真假。
事實證明,是真的。
也是來得巧。她正接近大帳呢,就聽那里傳來一陣刀劍相擊的聲音。很多士兵都拿起武器,快速的向同一個方向奔跑。寧清只猶豫了一下,立刻瞬移到大帳里。
一到這里她就嚇了一跳,因為她并不知道這里的情況,所以并不知道自己落腳的地方是什么地方。結(jié)果就被嚇到了,因為她一落地,這腳下就踩著一個溫熱的身體。
還不等她細看,濃郁的帶著惡臭的腥氣便撲鼻而來,差點沒把她熏死。
定睛一看,不由倒抽了口冷氣。
得虧她今天心血來潮的來了,不然等到明天,她怕就要聽到大將軍身亡的消息了。
從踩著的人身上跳下來,她這才細細看向這個身著大將軍服的男人。他的眼耳鼻口全都在往外滲黑色的毒血,腰間還插著一把匕首。很明顯,中了毒,還被人扎了一下。而外面……刺客沒逃走,反而在跟他的人拼命。很明顯,他們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拖時間。
寧清一把拔了他腹部的匕首,又塞了顆藥到他嘴里。這藥正是之前從寧家得到的那枚,效果應(yīng)該還不錯。
可想到這個人只是炮灰而不是男主,又怕這藥對他效果不明顯。又取了些靈泉水,給他灌了下去。
不知是靈泉水,還是藥的效果,他的氣息明顯的穩(wěn)了,腰的傷口一時半會兒的好不了,可毒已經(jīng)褪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脈,命保住了。至于腰間的傷……她翻了翻空間里,找到一瓶傷口,給他敷了上去。想想這么多都做了,也不少一件,順手又給包扎了一下。
剛弄好,外面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刺客全都死了,晏王的人沖了進來。
她連忙又瞬移離開……
第168章 古代灰姑娘【七】
“將軍!”沖進來的人一看到躺在地上的將軍,悲慟不已。“軍醫(yī),快叫軍……”
“不用了。”將軍不知何時已睜開眼睛,聲音雖弱,卻堅定不已。
“將軍?!您您您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臉上的血跡還在,肚子上的窟窿也還在,怎么可能沒事?只是,他袁崇清福大命大,有貴人相助,不但解了身上的毒,更是救他于危命之際。
“扶我起來。”
帳篷里亂糟糟的,袁崇清直接了個帳篷。讓人弄了水過來,洗去一身腌臟,這才讓軍醫(yī)過來。
軍醫(yī)來了又去,什么事都沒做。毒已解,傷口也已包扎,用的藥比他們的好,連包扎都比他們好看。
袁崇清這會兒已經(jīng)清洗過,一身清爽。腰間的傷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瀕死的虛弱更是絲毫不見,他覺得此時的感覺,比他全盛時期還要強上一些。
“將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袁崇清的幕僚蘇先生拿著羽毛扇,一臉的好奇。這位主兒之前差一點死了,這會兒度過了危局,居然不急著查兇,居然在這兒發(fā)呆……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袁崇清瞬間回神:“見血封喉的劇毒,看來有人是想要我死。”
“看來,將軍待在這個位置上,礙了一些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