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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坐了半天,說:“知道了。”
她拿起包和那張單子走了。
張寄坐在那兒,面前是女人沒喝完的半杯咖啡,風中遺留著一點她身上的香味,好像她還在那。
靜望良久,手心泛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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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回去的時候家里已經在像開派對一樣。
宋蘭春不常回,一回便是這樣大動干戈的沸騰架勢。
文徵換了鞋,把東西放進柜子里,接著進去。
牌桌上已經有幾個人在坐,有人在喊二筒。
宋蘭春在旁邊倒咖啡,看見她,笑著說:“文徵回啦,今天下班早哦。”
文徵禮貌道:“姑母。”
宋蘭春道:“來得正好,還記得嗎,這是你格新創維的李阿姨,這個是世紀婚紗的張太太,快過來喊人。”
文徵撐起笑,過去一個個喊過來:“阿姨。”
牌桌上的幾位婦人夸她,心不在焉的:“這是文徵啊?好久沒見,姑娘又長漂亮了。”
宋蘭春說:“是啊,我一直覺著文徵比我們家纖纖還漂亮的。”
說著,摸了摸文徵的臉:“不知道以后便宜哪個小子。”
文徵附和著彎彎唇。
宋南津進來時后頭還跟著黎纖。
那丫頭今天心情不大好,穿的都是高定小裙子,進來時人卻被宋南津提著,愣是進門了才甩開他的手,道:“家里有人呢,別訓我了。”
宋南津面色不變,睨她的眼神頗冷。
“你要愿意主動把你說的那些事跟你媽說,我倒也可以不說你。”
黎纖悻悻地縮了縮脖子:“就會逮我,無語。”
文徵在磨咖啡豆,剛好聽見這些話,下意識朝那邊看了眼,正好跟看過來的宋南津對上視線。
她一愣。
連忙又撇下了眼。
“阿姨都打牌呢,今天誰火好?”
宋南津不怯場,看著牌桌主動走過去,聲調淡淡地問。
幾個人都難得見宋南津一面,這會格外熱情。
“你猜呀,你看阿姨們誰更有贏頭?”
“我?”
宋南津眼神在她們身上轉了一圈,道:“那我覺得今天這輸贏應該別想出來了。”
“為什么?”
“因為,阿姨們都不分高下。”
幾個人笑了起來,有人去喊宋蘭春:“宋女士,你們家南津會講話啊,平時是不很會哄女生?”
宋蘭春說:“那我可不知道,你得問他,我是沒見著他哄哪個的,你們要是有合適的介紹給他也行,我們南津單身。”
“那可以哦。”
“我都不敢直視他那張臉太久。”
有人問為什么。
對方說:“太帥了。”
牌桌又是一陣密集笑聲。
黎纖最討厭這種場合了,不想融入,就過去文徵旁邊跟著磨豆,沒事也給自己找事做。
“我真討厭這時候,一些商業交際的人還得頂上去跟人聊天。你看我哥,生意場打拼久了吧,哄人溜圈的話那是張嘴就來,牛不牛。”
文徵頭也沒抬:“挺牛的,你呢,進來時候跟你哥怎么了?”
“昨晚蹦迪喝酒,早晨在帥哥房里醒的,其實什么也沒干,結果剛好我哥談生意就在那家酒店,嗯,之后一些事你也預見了。”
“……”
文徵跟她對眼神,黎纖頗認倒霉地拍拍她肩:“我先去睡覺了,吃飯喊我。”
也只有和黎纖在一塊,文徵才舒坦那么點。
奉承熱鬧向來和文徵不沾邊。
就像剛剛,過場走完,其實主場還是人家的,什么圈子什么人,有的圈子人家才是真正走心玩得到一起的,她不同,所以融入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