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與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宋南津,早在飯前跟他那些朋友出去組局了,一晚上也沒再見人影。
飯后宋蘭春小聲跟黎纖埋怨:“你那個哥啊,又不知道去哪了,我都說了哄哄那些阿姨們,要她們為他姑姑未來事業鋪路,他倒好,沒吃飯就開著他那跑車溜了。”
黎纖口吻滿不在乎:“宋南津那人還不是這樣,誰管得了他?我反正是管不著。”
文徵收拾東西,一聲沒吭。
那兩天上班沒什么食欲,文徵中午都沒怎么吃,不好好吃飯的后果就是胃疼又隱有趨勢,中午同事們下去買飯,看她捂著腹部有點怏怏地坐那兒,幫她帶了一份粥上來,要她注意身體,文徵就跟他們說感謝。
陳寬說:“謝什么啊,都一個辦公室的,也就只有咱們氛圍才那么好,你看隔壁辦公室,那人家才分分鐘宮斗大戲似的。”
“隔壁?就嚴紅那辦公室啊。”有人問。
“是啊。”陳寬在他工位上吃了口包子,記起什么,轉頭說:“對了,嚴紅要被辭退了。”
文徵拆粥盒的手一頓,抬頭。
他們像回憶似的,說:“查了才知道,她來咱們臺干的一些事可多了,收受好處,仗著有個阿姨在臺里專門打壓有能力的新人,據說,連帶著她那阿姨也要被查咯。”
“誰查的?”
“不知道啊,反正突然爆出來的,她那阿姨也是可憐,其實人還好,都是聽嚴紅攛掇的,現在有這黑料,下份工作背調都別想好過了。”
文徵把粥放到桌上,別人問:“文徵,怎么了?”
她搖頭:“沒有,記起來一點事。”
那天中午她和張寄見了一面。
就南都大學這事,他們要做資料,那些受害人的家庭背景,具體受傷情況,都要做一個細致總結。
新聞匯報數據可不能隨意,都得去切實調查,這是作為新聞媒體人的基本素養,只是太過繁累,現在一般人還真不愿意跑,就愿意待辦公室里隨便打打字舒舒坦坦,才導致一些媒體記者的口碑越發差勁,到大眾眼里狗仔這詞也沒了褒義。
他們還是去了那家咖啡廳,找了個面對面的位置。
張寄說:“走之前希望這件事能處理完,到時候,你幫忙發布就好。”
文徵還在想白天的事。
事實上嚴紅白天還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她覺得很匪夷所思。
上面都是給她道歉的,說不該欺負她,打壓她,文徵在想自己過去有哪里受她打壓了。
這事,有點蹊蹺。
所以過了半天才回神,說:“嗯,是的。”
張寄說:“你最近是怎么了,看著有點虛,對了,喝不喝什么?冰美式?”
“我不喝冰的。”文徵說:“上次生理期,挺疼的。”
說起生理期,張寄記起來什么,說:“不好意思,我忘了。那給你點熱的?”
她搖頭:“熱水就夠了。”
張寄把東西遞給她,還是有些在意文徵情緒,說:“對不起,工作太忙了,這些細節平時都沒能顧得上。我最近也和我爸說了,過段時間咱們就一起回家吃個飯,我家里人都挺想你的,一家人聚聚,也挺好。”
文徵抬眸,說:“張寄,你現在還覺得,咱們能走到結婚嗎?”
張寄動作停頓,說:“怎么了,你……不想了嗎?”
文徵搖頭:“其實結婚原本并不是我人生目標的,只是去年你提起,你對兩個人未來有個確切目標,我才跟著有這個雛形想法。才試著覺得,或許每個人是可以有個依靠。”
張寄說:“徵徵,你信我嗎。”
文徵不語。
他坐她對面,道:“我這么努力,只是希望未來有一天可以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我母親去世那天不是說了嗎,以后,這條路我們一起走。”
文徵望著眼前的人,面前卻恍惚浮起另一個畫面。
那年南都大學漫天大火。
二十多名學生被困火場,文徵是最后一個被救出去的。她在實驗室那一刻完全沒有任何生機,她拿著最終測試出的實驗數據,她和張寄共同測驗出的作業結果,她以為生命會終結在那一刻。
可有個人冒著火光頂著一切把她抱出火場。
她從沒見過那個人那么著急的樣子,渾身顫抖,滿眼是淚,他喊她徵徵。
他說他這輩子最怕的事情,就是他的徵徵離開他。
她被別人嘲笑沒有車,宋南津就去挑了頂配系列十輛車到她面前,要她挑,只要她一句喜歡。
別人找茬到她面前,他直接開車把那人的車撞了個稀爛,要那人給文徵道歉。
花錢如流水的宋家公子哥。
在文徵面前。
更是揮霍無度毫無節制。
他說:“別人有的,我們家徵徵也要有,還要比別人多無數倍。”
他說:“誰也別想欺負到我們徵徵頭上。”
他說:“徵徵,你喜歡嗎?只要你喜歡,我全部都給你。”
他的喜歡,病態且沒有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