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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學義說:“最近在干嘛?我家老爺子又要我去接場子做他接班人,我說我才不干,要么我就做紈绔子弟,開超跑玩到飛起。”
宋南津道:“你什么時候不這樣?”
“去年啊,去年沒玩,跟著南津哥哥去了兩個月芝加哥感受了一下他那里的醉生夢死生活。別說,還是國內好玩,回來了。還有,聽說你回來這一段時間,整了不少人?”
宋南津眼都沒抬:“隨便玩玩?!?
“牛逼,也只有你能把什么說成是玩了。”
宋南津沒應。
霍學義當然知道,宋南津的主場是芝加哥,他在國外風生水起,玩遍圈子,現在又怎么可能局限于國內。
他說過自己像風。
那是以前朋友調侃著要他形容自己。
宋南津說出的話。
風能走遍世界,不為任何人束縛,生于長空,歸于落霞。
他還戲稱過自己是渣男。
朋友們都說宋南津不像,他萬事淡然,公子溫如玉,這兩年更是恪守自身,其他影響誘惑一概不看。
別人說,他不是渣男,該是癡情種才是。
有人進來說:“有個叫張寄的找,等很久了。”
宋南津淡應:“知道了。”
他要起身,那邊在玩的幾個說:“不要別人直接進來,還主動過去?”
宋南津拿起桌上卡牌:“好歹也是差一步就有可能的妹夫,總得自己親自去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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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寄很忐忑。
為這事,他已經輾轉反側幾夜難眠。
想到過去、未來、事業、還有感情。
他不知歸處。
他心里,還總想著那年學院,他拿真心愛過的文徵。
捫心自問,真要分手,他舍不得。
那位哥哥,他知道自己沒什么處境單獨來找,但文徵向來尊重他,每每提及也是畏懼多過恭敬,他覺得,也許可以找那位人好好說說,讓他幫忙帶話。
或許他的話文徵會聽幾分。
上次的事哥哥都幫忙了。
那么這個人情,對方再怎么樣也不會多駁面,因為他是個很高素養的男人。
宋南津過來時,張寄在這名為羅蘭酒莊的餐廳坐了許久,高奢氛圍他融入不進,如坐針氈,看見對方他眼亮了亮,起身相迎。
“哥。”
宋南津輕微抬手,眼看也沒看對方,就在他對面坐下了。
立馬有服務員過來奉茶。
剛剛張寄坐下都沒人這么殷勤。
他坐下后姿態都很慵懶淡然,有那種天生氣質,拿張寄的話來說,那就是有錢人的氣質,不用對方做什么,單看幾個舉止也知道他多金、他客氣、他識大體。
張寄在他面前,倒一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他又說:“宋先生。”
宋南津淡笑:“不用那么客氣,上次見過,你叫張寄?”
“嗯。”張寄連連點頭:“是,我是文徵的老同學張寄,也是文徵的前……”
說到這他頓了下:“是前些天算男朋友,我和文徵認識七年了,關系很好,非常好?!?
宋南津聽著,點頭。
“是的,然后就是……”
“喝茶嗎?!?
“???”
張寄看了眼桌上價值不菲的茶具。
宋南津說:“建陽的白毫銀針,或者峨眉雪芽,再或者,品酒也行,franciacorta產區的起泡酒。”
像完全沒關注他在說什么。
張寄哪懂這些。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說實話當時要來都比較忐忑,知道這里消費高,再加上他求宋南津辦事,他們這個圈子里消費層次又怕是上萬也看不上。張寄自知夠不上如此,可求人總該有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