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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始亂終棄的玩笑。
她把他睡了,又跑了。
態度模糊不清當不認識。
他是真的能氣笑。
宋南津活了二十八年,還沒這樣被一個女人用同樣手段深刻地玩過兩次。
他是真的記住了文徵。
“那……”韓君華當然也是有眼力見的主。
宋南津丟了一張資料給他:“上次你約的那位柳小姐,幫我聯系一下,就說我想和她認識一下,也順便認識認識她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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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佳節過去很快,最后那天文徵收拾著東西準備從姐妹家回去。
結果沒到傍晚收到姐妹小群的消息,在說晚上下班了去酒吧玩。
文徵沒怎么去酒吧,去也是去那種舒緩談心的清吧,和姐妹聊聊天,放松一下情緒。
本來說算了。
孫瀅笑道:“不是說好的逃避嗎,要玩就玩大的,去!”
濱城有家酒吧是今年新開業,面積很大,總有人包場,一般時候有預訂還搶不到卡座。
孫瀅和文徵過去的時候認識的幾個人已經快栽人堆里了。
五光十色的音樂和光線閃得文徵眼花。
朋友跟她說話都要在耳邊用吼的:“姐妹!爽不爽?這兒是不是比跟男人一起開心?”
文徵過來不敢喝酒,可還是沾了點。
本來融入不進,后來還是被帶著在舞池晃了幾下。
她有點亢奮,跟著音樂一起點頭,也試著用吼的回應對方:“是!的!”
光線下那張臉有點迷惘的美。
孫瀅沒什么文化水準。
反正那一秒就是想到一句詩來,亂花漸欲迷人眼。
美女蹦迪,誰都喜歡。
就文徵那長相,哪個男人不迷,要說到這兒來都不少人想搭訕。
孫瀅拉著文徵回到位置上坐著,說:“徵徵,你狀態有點不對,回來休息下。”
文徵那張臉沾酒很容易上色,感覺熱騰騰的。
有點燒。
剛剛喝了好多酒,加上室內熱得緊,反正她這會兒腦袋亂糟糟的,音樂震耳欲聾還有點耳鳴。
又想瘋,想放縱。
她沒忍住抬手拉了拉衣領,語氣難受地說:“我想回家了。”
孫瀅說:“好,馬上回,到時候我叫我男朋友來接我,再看咱們能不能一起回去。”
文徵試著睜眼,卻感覺自己迷迷糊糊間仿佛看見了宋南津。
她躲他三天了,那事之后一直沒敢面對他。
她覺得他這會兒肯定有點生氣。
她不敢去找他,反正就是不知道怎么說。
她覺得要是被他找到她肯定完了。
可是她不敢說,她現在說的回家其實是回她和他的家,他們的。
但這幾天,她連一條短信也沒膽子和他發。
文徵側著頭靠到抱枕上,實在抵不住困意軟著聲說:“別跟我老公說我在這,不然我完了。”
那句孫瀅沒聽清,她在跟人喝酒呢,聽到后邊這句只大聲回頭:“誰?誰是你老公。”
誰知再抬眼看向對面時,一口酒差點驚詫地吐出來。
誰也不知道宋南津是什么時候來的。
只知道他到場時酒吧老板那邊都收到了消息,說今晚這兒有人要包場,當然了,客人可以不遣散,也別打擾,就當今晚是他請。
男人從車上下去,門前不少人相迎。
宋南津只抬手,算是淡淡和人打過招呼。
他進去一路誰也沒看,眸色淡淡,別人嘆他永遠斯文有氣質,殊不知,宋南津進去,第一眼就看見在舞池搖晃和人蹭身的文徵。
事實上她沒做什么,她只是跟著姐妹在里面玩,她動作很生澀,放不開,她不熟悉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