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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徵喉嚨有些發哽,有些軟意。
“他媽媽真的是很好的人。”
宋南津輕笑出聲:“是好,誰都好,只有我不好。”
“過不了的,文徵,沒有過,就像你那天跟我說那些話的時候我說了,在我這里,永遠也過不了。”
她試圖掙開,手在桌椅上磨半天也紋絲不動,反而手腕勒出痛痕。
宋南津彎下身,捏著她的臉,輕聲說:“徵徵,說句心里話,你心里有我嗎。”
他并不是問。
這只是他的行為。
他沒有等她的回答,手指沿著她的臉下滑,碰了碰她的唇:“不回答也沒關系,我會有方式讓你回答的。”
“哥……”
文徵手還動不了,半伏桌上。
她被他摁在那兒壓根動不了,也不知道身后發生什么事,只知道有聲音傳來,然后她身子驟僵,抓著桌子的手都緊了。
喊他名字。
“宋南津。”
“怎么了。”他聲音溫柔得好像無害。
只有文徵知道,他本性有多惡劣。
她牙都要咬碎,腿打著顫,指節發白:“筆。”
“筆在桌上,怎么了。”
宋南津俯身,單手扶著她腰,空著另只手摸了摸她臉:“怎么了,徵徵,很難受嗎?這就知道心里難受了,我不這樣,你會長記性嗎,你總是下意識把我拒絕在外,可其實不是這樣的啊,原來你也會需要我,還是這么需要,你好抖啊。”
文徵拼命想往前爬:“那些,都已經是過去了,姑母也沒有真的那樣做,只是……只是我當時知道。”
“在我看來不是。”宋南津說:“那些過往經歷給你造就了太多創傷和陰影,我不喜歡這樣,徵徵,別緊張。”
文徵心理防線已經到最崩潰邊緣,她艱難地哭咽出聲。
“哥,你別這樣了。”
宋南津直了直身,卻并不動容。
“徵徵,和我相處的時候,放松一點,我不是他們那邊的,不是宋蘭春那一陣營的。我是你的,是你這邊的,你可以相信我,你能相信我嗎,把自己交給我,什么也別想。”
文徵已經快哭岔氣了,想遠離他的沖動令她腳趾都恨不得蜷縮,使不上力,也哭不上氣。
“哥哥。”
宋南津再也忍不了了,把東西丟下,把她攔腰抱了起來,抱到桌上就去捧著她下巴親,一邊親一邊解她衣服紐扣。桌面上什么東西都掃到了一邊,混亂里衣服解不開,他也顧不上了,低喘著含她唇,直接去扯。
兩個人濕吻,熱火朝天。
宋南津知道,早在那天晚上他就想這么做了。
他一直就是想這么做,什么跟她談脾氣,跟她平心論,還不如把她狠狠弄一頓,最好弄得再也下不了地,這樣她就再也跑不了了,再沒辦法了。
文徵還是在哭。
混亂里她看見桌面上那張合照,像害怕上面的人,身體下意識繃緊,他感受到了,捉住她胳膊。
他安撫:“沒什么在意的,徵徵,別怕。”
濕漉的氣息滑過,文徵身子更緊了,手指試著去抓他,被他扣得更緊。
“不要在意。不要怕他們。”
文徵攥緊手。
他說:“手松開。”
她慢慢松手。
親完了,宋南津和她抵著額頭,指腹輕撫她的臉,說:“徵徵,我們要個寶寶吧。”
這話令她身子驟然緊繃,像聽到了什么震撼的東西:“什么?”
可他還在繼續。
“我說寶寶。沒說話的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想那天晚上我們聊天的畫面,還有你說的話,你說的那些話好扎人,好刺人,我到現在睡覺都還想得起來,我在想解決辦法,你想離婚的解決辦法,我們怎么能離婚呢。寶寶,或許,有個寶寶就不一樣了。”
“或者明年跟我回去見爸媽。不,下個月就見,下個月我讓他們從美國回來,我都安排好了,下個月我爸媽過來,他們會見見你,放心,他們不會不喜歡你的,我說過他們只會喜歡那就是喜歡,以后你想去國外生活或是哪都沒關系。”
“再或者,我們的孩子跟你姓,不要姓宋,就姓文,如果是個男孩,叫,叫文如栩,栩栩如生,女孩子的話,我想要書香氣一點,文疏因,疏字和你像。徵徵,好不好。”
文徵半天緩不過氣,抖著手說:“宋南津,你,你瘋了。”
“怎么了?你害怕還是。”
“你當初答應過我的。”
“我是答應你了,但也是你先違反我們的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