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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繁繼續(xù)道:“因?yàn)椋医拥氖撬镜陌缸印!?
“她找你的,還是你主動接的?”
“我主動接的。”
說完,楊雅琴安靜了會,嘀咕道:“你們這樣也不知什么時候是個頭。”
這話不知道是指廖繁跟許亦微,還是指廖繁和他爸。
沒過多久,廖繁他爸和他奶奶回來了,一起來的還多了三個人。
他們有說有笑地進(jìn)門,看見廖繁還驚訝了下。
“誒?廖繁回來啦。”
“陳伯父你好!”廖繁起身見禮。
“哎呀,我已經(jīng)快一年沒見你了吧,沒想到變化這么大。”
進(jìn)來的這幾位不是別人,正是陳總和他夫人,以及兩人的外甥女林婭靜。
“你陳伯父是過來探望你奶奶的,”廖燁霖說:“剛好在電梯里遇上。”
林婭靜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廖繁,這會再見心里歡喜又緊張。
她拘謹(jǐn)?shù)馗畏贝蛄藗€招呼,但廖繁沒理她,跟長輩們見禮后就去了病床邊跟他奶奶說話。
過了會,廖燁霖說定了個酒店,讓大家一起過去吃中午飯,就當(dāng)敘敘舊。廖繁不想去,見奶奶精力不濟(jì)睡著了,他打算回家。
廖燁霖默了默,跟陳總夫婦招呼了聲,然后拉著廖繁出門說話。
父子倆就站在樓道里。
“都三年過去了,你氣性這么大?”
“沒有。”廖繁表情平靜。
“那為什么?”廖燁霖問:“你陳伯父難得抽空過來,吃個飯都不樂意?”
“爸,”廖繁說:“陳伯父是您的朋友,怎么接待是您的事,但你不能強(qiáng)求他人也跟你一起。”
“這怎么能算強(qiáng)求?你是我兒子......”
“爸!”廖繁打斷他:“兒子也有選擇自由,您自己的圈子我并不想?yún)⑴c。”
廖燁霖定定地審視他這個兒子,半晌,笑了笑:“算了,我也不打算瞞你。你年紀(jì)也不小了,這幾年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小林合適,今天也是我提前跟陳總夫婦約好的,你跟小林的事盡快定下來。”
他繼續(xù)道:“爸也是為你好,你想自己出去創(chuàng)業(yè)我沒攔你,但君同早晚要交到你手上,多一些扶持和臂力對你有利而無害。”
“所以爸打算犧牲我的婚姻去鞏固君同事業(yè)?”
“你怎么能這么想?”廖燁霖耐心道:“撇開君同的事,單說小林這姑娘也是不錯的,她為了等你都放棄出國了,樣貌好品性也出挑,哪里配不上你?”
廖繁嗤笑了下:“爸你活了大半輩子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什么意思?”
“林婭靜不能只看表面。”他說:“你知道她背地里做過什么嗎?三年前你收到的匿名信是她寫的,還有.......”
他眸子沉了沉:“當(dāng)初許亦微的身世本來也沒什么人知道,是她唆使其他人在背后使壞,才弄得人盡皆知。”
“讓一個活得努力、認(rèn)真的人陷入難堪的輿論,這樣的事她都做得出來,你認(rèn)為她哪里配得上你兒子?”
廖燁霖頓了下,凝眉問:“這是誰告訴你的?”
“沒有誰告訴,我自己查的。”
沉默良久,廖燁霖說:“盡管如此,但你跟許小姐也不合適。”
“爸!”廖繁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我從小遵從你們的想法做一個優(yōu)秀乖巧的兒子,但我現(xiàn)在想為自己活。”
他眼角微紅:“我喜歡一個人,喜歡得連命都不想要了,我想去愛她,可以嗎。”
他說得鄭重而凄然,廖燁霖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不禁怔了怔。
廖繁扭頭走了,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然。
良久,廖燁霖嘆了口氣。
...
后來不知道廖燁霖是怎么跟陳總夫婦解釋的,他們自己去酒店吃飯了,但吃完飯后,陳總夫婦的面色似乎不太好。
而且,林婭靜離開時表情帶著點(diǎn)恐慌。
廖繁的奶奶是老毛病也不算嚴(yán)重,年紀(jì)大了愛吃甜食,還總是偷偷吃,糖尿病復(fù)發(fā)就經(jīng)常住院。
廖繁在家里待了一天,翌日,他重新訂了回嘉開的機(jī)票。
到達(dá)嘉開時已經(jīng)是傍晚,司機(jī)問他要去哪,廖繁疲憊地望著窗外的雪。
自從來到這個城市,這個城市似乎一直在下雪。分明是冷得不能再冷的地方,他卻覺得很溫暖。
茫然了會,他說:“去風(fēng)華里吧。”
他想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