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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不怨:“雖然我的確很想親你。”
他低聲道:“但我剛剛只是在聞下你是不是在我沒看到的這三十六分鐘里喝了酒。”
紀憑語:“?”
他警告他:“給你重新說一次的機會。”
凉不怨語氣平淡, 但莫名有一股幽怨:“從家里出發前是你自己說的,工作時間分房睡,不許來找你。”
紀憑語:“我那是怕有狗仔蹲在走廊拍。”
凉不怨:“嗯。”
他語氣更淡了:“我見不得人。”
紀憑語:“……”
“愛來不來。”
紀憑語作勢要將手抽出來, 卻被凉不怨以更大的力氣摁住:“來。”
因為潘懷跟節目組還有細節要確定, 所以回酒店的路上是凉不怨開車。
主要是有點晚了, 紀憑語餓了。
而在回程的路上,紀憑語捻著自己指縫里殘留得最后一點濕潤,對凉不怨說:“想吃蒜蓉小龍蝦。”
凉不怨沒有任何猶豫就應了好。
紀憑語動了動唇, 又想到小劉說還有一個人跑了, 到底還是沒開口。
再等等。
那些人是亡命之徒。
光腳的永遠不怕穿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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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日子步入十月, 豐北的天也開始逐漸轉涼了。
同學聚會本來說是十月初,結果因為一大半同學在十月初有事, 又給推遲到了十一月。
畢竟只來十幾個的同學聚會, 有點沒意思。
紀憑語對推遲不推遲都無所謂, 反正他沒有什么特別的事。
《屬于我們的音樂時代》第五期播出, 節目組剪輯掉了唐辜的所有鏡頭, 但是卻播放出了紀憑語和凉不怨「懟」全易的鏡頭。
微博上熱鬧一片, 直接上了個熱搜。
有人說全易裝, 就也有人喜歡做圣母圣父憐憫眾生,說紀憑語和凉不怨太過分。
第五期錄制還沒宣布全易被淘汰,而第六期錄制也還沒開始。
就因為這個事, 全易的票前進了兩位, 不過也還是在會被淘汰的邊沿。
紀憑語沒怎么關注這個, 因為凉不怨做了那個惡人后, 他跑公司的時間就多了起來。
他是給了凉不怨一點提示,紀憑語大概猜到凉不怨會從這方面入手。
但他以為最多就是他那位表叔范鵬出軌養情人的事會上花邊新聞,但沒想到是以“某男子嫖丨娼時誤把502當潤丨滑丨劑后被妻子捉丨奸丨在床”這樣的姿勢出現在社會新聞上,還鬧了個熱搜。
最后是天紀這邊出手撤下的。
但范鵬是直接進了局子里,拘留十五天。
而且因為后續爆出范鵬還是組織者,情節加重,再加上他持有天紀的股份,所以公安那邊也直接要求天紀配合做一次賬目清查。
紀亭晚當然是點頭了。
“真狠。”紀亭晚難得在紀憑語面前點了支煙,然后遞向坐在旁側的男人:“抽么?”
那人穿了身黑色的襯衫,但是扣得很嚴密,只是再嚴密也能暴露出頸側的一點吻痕:“不抽。”
他語氣懶散:“我家那位盯著,不讓抽。”
紀亭晚冷漠打火,偏偏他還要再來一句:“他還把我煙灰缸都沒收了拿去調顏料了。”
紀亭晚:“……”
他看看他,又看看脖子上貼著個方形的大創口貼欲蓋彌彰的紀憑語,終于忍無可忍:“聞祀你丫能不能別每次見面就炫?圈里誰不知道你有對象?”
聞祀撥弄著手里的筆,溫沉的嗓音含笑:“不能。”
紀亭晚嘖了聲。
紀憑語完全沒有要摻和進他們談話的意思。
聞祀是他哥發小,他倆算是從小一塊長大,雖然聞祀大了他哥一點,但不妨礙他們關系好。
紀憑語就是被他倆合力帶大的。
紀亭晚抽了口煙,整個人都靠在沙發上,領帶被他扯得有點亂,在自己親弟弟和狀似親人的發小面前,沒有半點精英該有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