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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般想著,不由得越發心虛,一邊慢慢地放開了楚沉的手,一邊自個兒開口把話給截了, “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你就當我方才什么都沒問。”
楚沉眸色深深地看她, “話已出口,如何能當做沒問?”
秦真頓時:“……”
還么完了是吧?
“我吞回去還不成嗎?”她一橫心, 伸手將楚沉摁在了廊柱上, 踮起腳尖就親了上去。
氣勢十足地堵住了他的嘴。
楚沉被她忽然起來的動作搞得一愣。
午后陽光極好,淡金色的光落在兩人身上, 暖洋洋的,溫柔繾倦地不像話。
秦真從前其實也就是個喜歡執扇捏花, 說風流話的假把式,真正同人親近也就對這人動過手。
因此, 親上去之后, 明知道應該做點別的了, 卻心跳如鼓慌得完全忘記了要怎么繼續下去。
她對上了楚沉的如墨般的眸子,一時失神, 就丟了主導權,被他親的七葷八素, 霎時間, 丟城棄地……
沒多久, 秦真就腳軟地站不住。
楚沉適時伸手環住了她的腰,把人往懷里揉,身側風穿長廊,葉落紛飛,有數人朝這邊醒來,腳步聲越來越清晰,還伴隨著說話聲。
“咦,秦郡主人呢?”帶路的小和尚在姻緣樹下張望了片刻,摸著后腦勺奇怪道:“剛才一直在這的,怎么不見了?”
秦良夜聽了安華寺的主持空明大師開解許久,好不容易才稍稍看開了一些,覺著自家女兒和楚沉這婚事也不是那么令人想死了,這才拉著空明大師來瞧瞧秦真日后運道如何,想聽兩句好話安安心,結果這女兒才一兩個時辰不見,人就不知道去哪兒了,頓時一陣心急如焚。
他繞著樹轉了好幾圈,目露焦灼,忍不住道:“大師,今日寺里應該沒混進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吧?都怪本王……應該多安排幾個侍衛跟著她的!”
其實也不怪秦良夜多慮,實在是這幾年打秦真主意的人太多了。
“阿彌陀佛,秦王稍安勿躁。”空明大師相對來說就淡定多了,說了句郡主可能去別處逛了,讓秦良夜一起到前邊看看。
三人一道邁上臺階,穿廊而來。
此時,不遠處的廊柱后。
秦真還被楚沉抱著,她生怕被父王等人瞧見,連忙彎腰從楚沉懷里鉆了出去,抬袖擦了擦紅唇,打算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去把父王等人攔住往另外一邊走,免得他們看見楚沉在這里。
畢竟她也沒法同父王解釋,為什么楚沉會忽然出現在這里。
更何況剛剛還那樣親近過,心猿意馬之余,難免做賊心虛。
楚沉看著她像只剛偷完腥的貓兒一般,擦完嘴就同自己拉開距離,眸色微沉,面上卻是平靜如常,只低聲道:“你下唇好像腫了。”
“啊?腫了……難怪有些疼。”秦真原本只覺嘴唇有些發麻,這會兒聽見他說腫了,不由得用指尖多摩挲了兩下。
一碰就疼。
似乎是真的挺腫的。
秦真抬眸看了楚沉一眼,見他面上雖然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唇間卻帶了幾分艷色。
那她兩這副模樣,旁人一看便知做過什么。
這青天白日的,還是在佛門清凈地,若是傳出去那還得了。
絕對不能被父王他們看見!
秦真心下腹誹楚沉看著像個神仙,動起口來簡直是個禽獸,當下卻只能按下所有的心緒,拉著他一起躲進一旁的藏經閣里,然后輕輕地把門帶上了。
閣中無人,靜得可聞針落。
秦良夜幾人經過門前時,秦真拽著楚沉的衣襟,手心里全是汗。
明明就是趕巧碰上了,卻搞得像是在偷情。
太刺激了。
秦真屏住呼吸聽外面的動靜,直到腳步聲遠了,才輕輕地松了一口氣。
楚沉意味不明道:“你做這事還挺熟練。”
“過獎過獎。”秦真想也不想地就抱拳回了這么一句。
說完之后,她就覺著氣氛有點不對了,一抬眸就撞進了一雙幽深如海的墨眸。
看楚沉這樣子,可不像是在夸人的樣子。
秦真抬手摸了摸唇,還有些疼,卻清醒了幾分,連忙謙虛道:“這有什么熟練不熟練的,不都是為了你我能在長輩面前留點顏面么?”
楚沉沒說話,眼神里卻分明寫著幾個大字:你什么時候在乎過顏面?
這話不必說出口。
秦真只需看一眼,便意會了。
可看懂了又能如何?
她同楚沉單獨相處的時候,總是莫名其妙就落了下風,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前總是戲弄楚沉做的太過分了,現如今遭了報應,都要一一還回去。
秦真清了清嗓音,有些討好地開口道:“我的顏面自然是要不要都無所謂的,你的顏面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