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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姓楚的平時看起來清心寡欲,一番不沾紅塵風月的模樣。
這會兒卻怎么看怎么色氣。
秦真多看了兩眼, 都有些臉紅, “你、你這樣, 我渴得厲害。”
“那剛好。”楚沉端起兩杯酒,繞過桌案走到秦真身側,將其中一杯酒遞到她手里,“來飲了這合巹酒。”
秦真接過酒杯,剛抬手要飲,楚沉的手伸過來就繞過了她的手臂。
“合巹交杯。”楚沉道:“該這樣喝。”
“你在意這個呢?”秦真覺得楚沉這人也挺有意思。
人說新婚之日不宜見血,今日章華宮那一出,可死了不少人,楚沉拔了劍,她也動了刀,血都濺在喜服上了。
也就是秦真不信這些,沒什么所謂。
當時那般情形,能全身而退都是好的。
楚沉沒回答,只是就著秦真的手,和她一起飲盡了杯中酒。
秦真見他不接話,為免尷尬便贊了一聲“好酒!”
然后把手抽回來,把空酒杯放在了桌上,施施然落座。
秦真二郎腿一翹,開始秋后算賬,“你就跟元玨他們商量好了今日要鏟除王老賊,這樣的大事為何不提前與我說?還有你那兵符就這樣交出去了,連楚王之位也說不要就不要,吃藥吃昏了頭的,到底是你還是我?”
其實這些時日,她隱約也察覺到了謝榮華、齊樺他們跟楚沉在密謀什么,元玨還借著籌備婚事的由頭數次將楚沉召進宮中。
只是他們口風一致,都說是為了操辦大婚,讓秦真安安心心做新娘子,其他什么都不用操心。
別人她不管。
她只知道,這事若是今夜不問楚沉,以后也沒由頭再問。
“我給出去的,本就是我不想要的。”楚沉凝視著她的雙眼,道:“我想要的,已經娶到了。”
秦真聽到這話,還頗有些震驚,“你……你這是在跟我說情話?”
“還不夠明顯么?”楚沉反問道。
秦真心道:挺明顯的。
就是你這樣的人,忽然說起這樣的話來,讓人有點不太敢相信。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什么江山帝位,無上權柄。”楚沉上前,俯身與她耳語:“我想要的,只有你。”
“你、你這情話說得有點突然啊。”秦真翹著的二郎腿不自覺地放了下去,“剛才不是在說你們有事瞞著我?……”
這話還沒說完,楚沉就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唔……”秦真還沒來得及問出口的話就這樣被堵了回去。
這男色惑人,迷得她頭腦發暈。
等到秦真被放開,早已經被楚沉吻得迷迷糊糊,忘了原本要說什么。
只記得今日是洞房花燭夜,她與楚沉好不容易從亂嘈嘈的宮變中全身而退,回到楚王府坐在這喜房之中,自然不能只親一親,抱一抱。
秦真默了默,輕聲道:“那個,我身體不太好,你輕點……”
楚沉一邊解開她的衣帶,一邊說:“好。”
“等等……”秦真有些緊張道:“我總覺得還少點了什么,你以前也沒個通房侍妾什么的,這事你到底會不會啊?要不咱倆先看兩本秘戲圖學學?”
“不必如此麻煩,我事先已經看過。”楚沉說著,緩緩將她放倒在榻上。
秦真一聽,當即又要坐起來,“什么?你居然還背著我偷看秘戲圖?這種事你怎么不喊我一起?”
楚沉俯身壓了下來,她起來些許就跟他貼上了,只得立馬躺回去。
龍鳳燭高燃,燭光映紅了秦真的臉頰。
她拽著楚沉的衣襟,驚聲喊道:“簾帳!簾帳放下來啊!”
楚沉見慣了她調戲美人、滿身風流的模樣,此刻瞧著她在洞房花燭下慌慌張張的模樣,只覺得有趣極了,他順著秦真的意思,把紅羅帳放了下來。
擋去了大半的光亮。
燭光透過紅紗,映出兩人纏綿的身影。
秦真跟楚沉磨蹭許久,一開始說他沒經驗可能會弄疼自己,再后來要按照他以前的喜好,先念兩遍經。
最后楚沉忍無可忍,“秦真,你直說罷,你到底要怎么樣?”
秦真翻了個身,跨坐在他身上,“要不,還是我在上面吧……”
“你喜歡就好。”楚沉嗓音低沉極了。
然后就是好一陣,床搖榻動的聲響。
秦真原本還想傳授他一些秘戲圖上面的東西,結果楚沉在這方面也天賦異稟,能舉一反三。
很快,她就沒法完整說話了。